第557章 筑京观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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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里面的人听着，放下武器，出来投降。”

没有回应，郑营长等了三分钟。

“爆破组。”两个战士抱着炸药包摸到墙根。

“轰”

围墙被炸开一个大洞。十几支冲锋枪同时开火，把试图抵抗的三个特务打成蜂窝。剩下的两个跪在地上，举着手，用生硬的中国话喊着“饶命”。

郑营长走过去，看了看他们。“带走，审。”

电台被缴获，诊所老板一个潜伏十年的日本军医被当场击毙。

整整十天，李文远的名字，在这十天里成了安东、通化两地的死神代名词。

他亲自带队，白天潜行，夜间突袭。每一个据点，每一处暗桩，每一个潜伏的鬼子特务，都被他翻出来，杀死，然后砍下脑袋。

不是普通的杀，是真正的“人头滚滚”。

第十天傍晚，安东城外的空地上，堆起了一座京观。

八百多颗人头，从下往上，层层码放，最顶上插着一面姨妈旗，旗杆是从一个鬼子少佐的尸体上拔下来的。

李文远站在京观前，抽了根烟。

“拍照。”他说。

随军的宣传干事端起照相机，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。

“印传单。印报纸。越多越好。”李文远弹掉烟灰，“让飞机撒下去。让鬼子看看，他们的兵，死在中国是什么样子。”

“司令，这些日本鬼子的小崽子和老头子怎么办？”杨万金指着远处同样被抓住的几千个所谓的鬼子平民。

“杀。”李文远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，这句话说出来，就像杀一条狗一样的。

“是，司令。”杨万金对着远处架设重机枪的战士们做了一个手势。

“我们是平民，我们是无辜的，凭什么要这样？”一群老鬼子，还在这里试图用所谓的无辜，道德绑架李文远。

“战争中有谁不是无辜的？你们这些日本鬼子杀了我们那么多人，我今天不但要杀了你们，以后我还要带着战士们杀到您们本土，你们等着跟本土的亲人团聚吧！杀……”李文远好像听到一个笑话。

“跟老子谈无辜，你们也配。”说完一挥手，十几挺重机枪开火，剩下的那些所谓鬼子平民几分钟后全部倒在血河里，然后李文远让人把他们身上浇上汽油，一把火烧个干干净净。

三天后，关东军司令部，梅津美治郎面前的办公桌上，堆着厚厚一摞传单和报纸。全是抗联飞机撒的几十万份，铺天盖地。

每一张上面，都有那座京观的照片，每一张上面，都有一颗颗熟悉的、曾经属于鬼子士兵的脸。

梅津美治郎的脸色铁青。他的手在抖。

“李文远……”他把这三个字从牙缝里咬出来，“欺人太甚！”

身边的军长和参谋长们，脸色同样难看。

“司令官阁下！”一个少将拍案而起，“我请求从大本营增兵五个师团，大军压境，围剿安东和通化，就算拿不下李文远，也要困死他。”

“对，困死他。”几个人附和。

梅津美治郎抬起手，止住了他们的喧嚣。

他走到地图前，看着那片已经被李文远打成了铁板的区域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五个师团，怎么可能够。”他转过身，声音疲惫，“内阁现在把主要经费都投给了海军。各个师团损失惨重，兵力刚刚补充，大多都是新兵。今年补充的七个师团，全是乙种和丙种。新兵多，训练差，装备也跟不上。”

他指着地图上那些标注着抗联的各个山头。

“让这些新兵去和李文远的队伍里的老兵，他们熟悉这片山林、熟悉每一道沟坎的狼。我们派多少人，他们就杀多少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