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1章 恢复与变化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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詹姆斯？陆仁叫了他一声。

詹姆斯慢慢抬起头，眼神有点涣散，过了两秒才聚焦在陆仁脸上。

你来了。他说。

声音比昨天更哑了，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

你怎么了？陆仁坐下，皱起眉头，脸色很差。

没事。詹姆斯靠回椅背上，闭了闭眼，就是有点累。

陆仁看着他微微发抖的手，没有说话。

他注意到，詹姆斯握笔的手，抖得比昨天更厉害了。

你是不是病了？陆仁问。

没有。詹姆斯睁开眼，摇了摇头，就是没睡好。

陆仁没有追问。
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开口：昨天晚上，它们又转头了。

詹姆斯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
多长时间？他问。

两分钟。陆仁说。

詹姆斯沉默了很久。

比之前长了。他说。

声音很轻，像是自言自语。

为什么？陆仁问。

詹姆斯没有回答。

他只是靠在椅背上，闭着眼睛，像是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下楼的时候，陆仁的步子很重。

大厅里，艾希利亚见他下来，走过来。

怎么样？她压低声音。

状态很差。陆仁说，比昨天还差。

艾希利亚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
他还能撑多久？她问。

陆仁摇了摇头。

不知道。他说，但他撑不了太久了。

艾希利亚沉默了几秒。

玲玲那边呢？她问，暂时稳住了？

陆仁点了点头。

他说，但根还在。

艾希利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能撑多久？

不好说。陆仁摇头，看它发展的速度。

艾希利亚沉默了。

两人站在黑暗中，听着彼此压抑的呼吸声。

火堆噼啪作响，橘色光芒在众人脸上跳动。

玲玲靠在艾薇身边，睡得很沉，脸色好了很多，眉头也舒展了。

但他们都知道，这不是根治。

只是把血条补满了而已。

感染还在。

上限还是被削着。

如果感染继续发展，血条还是会再次空掉。

那天晚上，陆仁守夜。

后半夜，他站在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尸群。

月色惨白，对岸的尸群在夜色中静静伫立，密密麻麻，像一片沉默的森林。

陆仁看了很久。

他注意到，最前排的几具丧尸，比昨天又靠近了一点。

不是靠近了很多，但确实近了。

包围圈在收紧。

时间真的不多了。

陆仁站在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尸群，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
明天开始，他要加快进度。

他要在詹姆斯撑不住之前，把所有事情都弄清楚。

他也要在玲玲的血条再次空掉之前，找到真正的解决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