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7章 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(1/2)
屋里只剩下唐云生和砚书两人。
烛火摇曳,唐云生本就不胜酒力,这几壶烧刀子混着梨花白灌下去,眼神已经迷离。
他看着眼前烛光下那张雌雄莫辨的清俊面庞,平日里端着的君子架子碎成了一地齑粉。
什么圣人教诲,什么家严教导,统统被他抛诸脑后。
砚书缓缓解开领口的盘扣,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,欺身上前,呵气如兰:“公子,夜深了,奴伺候您宽衣吧。”
唐云生呼吸粗重,眼底泛起可怖的猩红。
他一把抓住砚书的手腕,将人猛地拽进怀里。
那些往日里被世俗死死压制的欲望,化作粗暴的动作。
衣帛撕裂的声响在安静的室内尤为刺耳,床幔剧烈摇晃。
干柴烈火之下,这压抑了二十年的人一旦释放,便如决堤的洪水,毫无节制。
两人翻滚在一起,实打实地上演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击剑好戏。
……
子夜时分,皇子府书房。
书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叩了三下。
夏玄换了那身扎眼的紫红罗袍,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色劲装。
待得里面传出:“进。”
夏玄这才推开门进来后,又回身关上门。
书房里点着一盏孤灯。
夏清越靠在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白子,神色隐在昏暗中。
“爷,事儿办妥了。”夏玄凑上前,脸上的玩味怎么也收不住,连带着语调都飞扬起来,“那唐云生,真是个人才。平日里装得像个得道高僧,到了那听雨轩,几杯酒下肚,几句酸诗一捧,原形毕露。”
“哈哈,他这会儿正跟人击剑呢,那架势,拦都拦不住,屋里的摆件砸了一地。我走的时候,里头还嗷嗷叫唤呢。”
夏清越将白子丢进棋篓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秦明珠挑人的眼光,真是烂。这块垫脚石自己从里面烂透了,倒是省了我们不少力气。”
听到这句评价,夏玄原本嬉皮笑脸的模样徒然一变。
他眉毛皱成一团,活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。
他顺势往地上一瘫,本来想抱住夏清越的腿,但怕被踢。
想了想,还是抱住桌腿开始哀嚎:“爷!您可得为小人做主啊!小人今日牺牲可大了!为了做局,被那几个兔儿爷摸了手,还搂了腰……”
“我都不清白了……呜呜呜……这要是传出去,小人往后还怎么娶媳妇啊……”
他光打雷不下雨,干嚎了半天没挤出一滴眼泪,却把那委屈劲儿演了个十成十。
夏清越冷眼看着地上这只戏精,不为所动。
他拉开抽屉,从中捏出两张银票,轻飘飘地扔在案几上。
“再奖赏你二百两。”
夏玄的哭声戛然而止,那变脸速度堪比戏台上的变脸绝活。
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地上弹起来,双手抓起银票,仔细查验了面额,然后将银票妥帖地塞进胸口的内袋里,使劲拍了拍。
他双脚并拢,腰板挺得笔直,立正站好,脸上的哀怨一扫而空,堆满了谄媚的笑:“谢谢爷!爷真是世界上最好的爷!为爷办事,别说是不清白,就算是去卖身,小人也绝不皱一下眉头!”
夏清越瞥了他一眼,敲了敲桌面:“正经点。这只是第一步,咬了钩就不能让他轻易脱身。接下来还得靠你了。”
夏玄立马收敛了玩笑的姿态,神情肃穆下来。
“爷放心。”夏玄抱拳,语气斩钉截铁,“这后面的戏,小人保证给您唱圆满,绝不出岔子。”
夏清越满意地微微颔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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