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女生言情 > 锐士营 > 第495章 北疆

第495章 北疆(1/2)

目录

京城北门。

陈骤勒住马,回头看。

城门口站着一群人。周槐、岳斌、耿石、栓子,还有老猫。再远一点,熊霸拄着拐杖站在医馆门口,老吴在旁边扶着他。

“行了,”陈骤道,“回去吧。”

周槐往前走了一步。

“王爷,朝里有事,我让人快马送信。”

陈骤点头。

“盯紧户部那笔账。”他道,“岳斌,漕运的折子我回来再看。”

岳斌抱拳。

耿石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。

陈骤看着他。

“想说什么?”

耿石道:“王爷,巴尔那边来信,说学堂又收了二十个孩子。有两个是白狼部的。”

陈骤愣了一下。

“白狼部?”

“是。”耿石道,“乌力罕死后,白狼部散了。那几个孩子是孤儿,巴尔收留的。”

陈骤没说话。

他勒着缰绳,马在原地踏了几步。

“告诉巴尔,”他道,“好好教。”

耿石抱拳。

马车帘子掀开,陈宁探出脑袋。

“爹爹,走不走?”

陈骤回头看她。

小丫头脸圆圆的,眼睛亮亮的,一点不怕冷。

“走。”他道。

陈安也探出脑袋。

“娘说外面冷,让爹爹快走。”

陈骤笑了一下。

他朝周槐他们摆摆手,拨马往前。

马车滚动起来,木头带着二十个亲卫护在两侧,铁战押后。

出了城门,官道两边是刚翻过的地,黄土泛着潮气。远处有几个农人蹲在地头,正往筐里捡石头。

陈宁趴在车窗边看。

“爹爹,他们在干什么?”

“捡石头。”陈骤道,“地里的石头不捡干净,庄稼长不好。”

陈宁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。

“那石头能干什么?”

陈骤想了想。

“垒墙。”他道,“垫路。”

陈安凑过来。

“爹爹,我们去哪儿?”

“北疆。”

“北疆有雪吗?”

“有。”

“有狼吗?”

陈骤看着他。

“有。”

陈安眼睛亮了。

“能打狼吗?”

苏婉伸手把他拉回去。

“不能。”她道,“你才三岁。”

陈安瘪嘴。

陈宁在旁边笑。

“哥哥怕狼。”

“我不怕!”

“你怕。”

“我不怕!”

马车里吵起来。

苏婉叹了口气,把两个孩子一边一个搂住。

“别吵了,”她道,“再吵让你们下车走路。”

两个孩子立刻安静了。

陈骤在外面听着,嘴角翘了一下。

巳时,官道。

队伍走得慢。马车里有两个孩子,走快了颠。

木头策马靠过来。

“王爷,今儿个能到怀来吗?”

陈骤看了看天。

“能。”他道,“天黑前到。”

木头点头,拨马回去。

陈骤骑着马往前走,路边时不时能看见行人。挑担的货郎,赶脚的驴车,背着包袱的年轻后生。见着这队人马,都往路边让。

有个老汉赶着牛车,车上装着两捆柴。见陈骤过来,他把牛往边上拉了拉。

陈骤勒住马。

“老丈,去哪儿?”

老汉抬头看他。

“回爷的话,前面刘家庄。”

陈骤点头。

“路好走吗?”

“好走。”老汉道,“前几日下了场雨,有点泥,今儿个干了。”

陈庶道了声谢,催马往前。

走出去几十步,听见老汉在后面嘀咕。

“这谁啊,这么客气。”

木头听见了,回头看。

陈骤摆摆手。

木头没说话,跟上来。

午时,路边茶棚。

队伍停下来歇脚。

茶棚不大,三张桌子,几条长凳。棚子是用芦苇秆搭的,顶上铺着草帘子,太阳从缝隙里漏下来,在地上洒了一地光斑。

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,系着蓝布围裙,见着这队人马,赶紧迎出来。

“几位爷,喝茶?”

木头点头。

“来壶热的。”他道,“有啥吃的?”

“有饼子,有咸菜。”妇人道,“还有几个鸡蛋。”

木头回头看了看马车。

“饼子来十个,鸡蛋全煮了。”

妇人应了一声,转身忙活。

陈骤从马上下来,走到马车边。

苏婉正把陈安从车里抱出来。

“下来透透气。”她道。

陈宁自己跳下来,落地的时候歪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陈安在旁边笑,被她瞪了一眼。

两个孩子跑到路边,蹲在地上看蚂蚁。

苏婉走到陈骤身边。

“累吗?”

陈骤摇头。

“不累。”他道,“你累不累?”

苏婉笑了一下。

“坐车有什么累的。”

茶棚里,木头带着几个亲卫坐着喝茶。见陈骤过来,他们站起来。

陈骤摆摆手。

“坐你们的。”

他带着苏婉在另一张桌子坐下。

妇人端了茶上来,又端了一盘饼子、一盘咸菜、几个煮鸡蛋。

陈宁跑回来,抓起一个鸡蛋。

“娘,剥。”

苏婉接过来,在桌上磕了磕,剥开壳递给她。

陈安也跑回来,自己拿了一个鸡蛋,学着苏婉的样子在桌上磕。磕了三下,没磕开。他又磕,用力过猛,鸡蛋滚到地上。

陈安愣了一下。

陈宁笑出声。

“哥哥笨。”

陈安嘴一瘪,要哭。

苏婉把他拉过来,重新拿了一个鸡蛋剥给他。

“没事,”她道,“地上那个给蚂蚁吃。”

陈安这才没哭。

陈骤在旁边看着,没说话。

他拿起一个饼子,掰开,夹了点咸菜,咬了一口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