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混沌余烬（1/2）

九印融入万界后的第三日，一切都显得格外平静。

王多鱼站在神殿最高处的观星台上，俯瞰着下方井然有序的景象。赵乾在议事大厅与各方位面代表商讨万界银行的筹备方案，凌霜带着那十二名虚数回响的年轻探求者研究因果神殿的阵法架构，钱满溢在交易大厅调试新一代因果点的结算系统，石猛在校场上训练着扩编至三十万人的债尊卫。

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。

但王多鱼的心中，却始终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安。

那不安，来自混沌源海最深、最暗的角落。

他闭上眼，将感知延伸到极限。如今的他已经与万界本源合一，理论上可以感知到任何一个角落的因果波动。但那个角落，却始终被一层若有若无的迷雾笼罩，让他无法看清。

“系统，分析混沌源海深处的异常。”

“系统提示：检测到微弱混沌能量残留，疑似暗之原初消散前的最后一道执念。”

“该执念已与混沌本源融合，形成‘混沌余烬’。目前处于沉睡状态，无主动威胁。”

“但若万界出现大规模不公或混乱，余烬可能被唤醒，成为暗之原初归来的引子。”

王多鱼眉头微皱。

“也就是说，只要万界还有不公，它就还有可能归来？”

“理论上如此。但若宿主能将‘万界金融新秩序’完善到极致，让不公无处藏身，则余烬将永远沉睡，直至万界终结。”

王多鱼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
“那就让它永远沉睡下去。”

他正要转身离开，忽然感应到一丝极其微弱的因果波动，从混沌余烬的方向传来。那波动中，蕴含着一道古老的信息——

“万界金融主宰……你以为九印齐聚，便是一切终结了吗？”

是暗之原初的声音！虽然微弱到几乎不可闻，但确实是它的意志！

王多鱼瞳孔骤缩，九印虽已融入万界，但他依然能调动天道权柄。他抬手，一道金光直直射向混沌深处，想要捕捉那道意志的源头。

但金光所过之处，一切如常，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
“没用的。”那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一丝嘲弄，“吾已与混沌本源合一，只要混沌不灭，吾便不灭。你驱散的，不过是吾之‘秩序面’。吾之‘混沌面’，永远存在于万界最深的黑暗之中。”

王多鱼冷笑：“那你现在出来啊。躲在角落里说风凉话，算什么本事？”
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那声音缓缓消散，“但终有一日，当你的新秩序出现裂缝，当万界众生再次被不公压迫，吾便会从黑暗中归来。届时，吾会让你知道，什么叫做真正的……混沌。”

声音彻底消失，混沌深处恢复平静。

王多鱼站在原地，久久不语。

片刻后，他转身，大步走向议事大厅。

“赵乾，召集所有人。有重要事情宣布。”

一刻钟后，赵乾、凌霜、钱满溢、石猛齐聚一堂，看到王多鱼凝重的表情，都知道事情不简单。

王多鱼将混沌余烬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众人。

“所以，暗之原初并没有彻底消亡？”凌霜脸色发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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