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9章 徐阳帝尊（1/2）

天魔冷笑了下，“哼！还不是为了个女人！”

苏明宸没有插言，只是眼神示意天魔继续。

天魔接下来的话，差点让苏明宸跳起来：“这个女人就是当年的灵界之主，一个九尾天狐！据说是魔帝失手杀了她！”

什么——！！！苏明宸心跳骤然加速，连眼睛都泛起了红色。

九尾天狐，灵界之主，失手被杀——这几个词，每一个都像一柄重锤，狠狠砸在他心口。

胡心雨那张娇俏的面容从脑海中浮现：她塞给他丹药时耳根红透的模样，她别过脸去不敢看他的娇羞，她小声嘟囔“快走吧”的神情，还有她五尾齐天时那道冲天而起的七彩光柱。

苏明宸狠狠咬了下舌尖，逼自己冷静下来。

现在不是乱想的时候。“前辈可知这个九尾天狐的名讳？”

天魔摇摇头，“正因为她的死，才引来了天帝拼命的一剑！至于她叫什么，只有魔帝本尊知晓了！”

苏明宸又接着问道：“那前辈，您可见过天帝的样子？”
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？那一战之后天帝也陨落了，你打听他做什么？”

苏明宸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天魔，等着答案。

“没有。”天魔最终摇了摇头，“那一战，本尊只看见一道剑光。从天而降，那剑光亮起来的时候，整个天空都变成了白色。本尊就什么都看不见了，只听见身边惨叫声一片......”

他像是在回忆那场遥远的噩梦，“那可是亿万魔族啊，有修士亦有凡人！”

苏明宸脑海中无数念头翻涌：要知道这个用剑的“天帝”到底是谁？就先把魔帝了解清楚！在虚无界镜像殿里，徐阳的残影出现时，李刚看见后当场跪地，口称“魔尊”。

徐阳是我的前世。

如果徐阳的样子像魔帝——

他猛然抬头，目光直直看向那天魔。

天魔也在同一瞬垂下眼帘，深紫色的眸子与他隔空相撞。

四目相对，沉默无声，只有心跳声还在响：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

苏明宸忽然笑了：“前辈。晚辈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
天魔眸中闪过一丝玩味：“说吧。临死前，把想说的话都说完。说完之后，本尊还要用你的精血，继续滋养这颗魔帝之心。”

“前辈，想要杀我？我看未必吧！”

咻——！

苏明宸的神魂突然出窍，开口道。“前辈不妨看看，我究竟是谁？”

天魔的目光落在苏明宸神魂上。

一息，两息，三息。

“是你吗？魔尊！不可能……”天魔好似喃喃自语，“绝不可能，我亲眼看着你先碎裂了……您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轮回了？”

苏明宸没有接话，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
果然——

徐阳就是魔帝。或者说，魔帝就是徐阳。

可徐阳是我的前世，我是苏明宸，是徐阳的转世。

如果徐阳是魔帝……那现在的我，又是谁？

“前辈确定我就是魔帝？”他问，声音平静得自己都觉得可怕，“万年前的事，前辈不会记错？”

天魔双手作揖恭敬一拜：“属下，怎么会记错您？属下可以忘记自己叫什么，可以忘记外面的一切。尊上的脸——死都不敢忘怀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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