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2章 庭询勘虚实，秘事定疑端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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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何太后口中道出，蔡琰一众女子皆参与其中，更是传唤太医当面核验之事后。

彧紧绷的心弦微微松动，先前满心的戒备与疑虑瞬间卸下大半。

原本他始终认定此事是小人构陷、刻意散播的离间流言。

可太后这番坦诚的言说，有理有据绝非空口无凭，让他心中的揣测彻底动摇，无法固执认定是旁人恶意挑拨。

方才他奉旨入宫之时，途中恰好亲眼目睹，蔡琰的马车驶出皇宫。

彼时他并未过多在意，只当是寻常入宫觐见、陪伴太后闲谈。

可此刻回想起来，诸多细节皆透着反常。

今日蔡琰出宫的时辰，远比往日要晚上许多，远超平日里入宫叙话的惯例，显然一众女眷，今日在宫中逗留了极久，绝非寻常闲谈那般简单。

再加上何太后坦然提及太医亲自查验，毫无遮掩避讳，全然不惧自己事后查证深究。

若是此事当真为捏造的流言诡计，太后断然不敢提及太医核验，这般能够轻易求证的细，只会含糊其辞遮掩推脱。

这般坦荡姿态，足以说明此事绝非虚假，大概率是真实发生的隐秘实情，让荀彧心中的判断彻底发生逆转。

即便心中戒备渐消、已然信了大半，沉稳审慎的荀彧依旧没有贸然下定论。

他深谙人心诡谲，凡事皆求实证，绝不会仅凭片面之言彻底笃定真相。

于是他收敛了先前话语中的冰冷审视，周身气场愈发平和，言语也缓缓放缓几分，姿态恭谨有度，沉声开口说道：

“太后既然如此说，想来有了确凿证据，卑职愿意洗耳恭听。”

见荀彧终于放下戒备、愿意静心聆听，何太后心中稍稍宽慰，不再有所隐瞒，缓缓开口。

将自己的隐秘遭遇、心中积攒的疑惑，与近日查证的始末，娓娓道来。

此事关乎刘度隐秘关乎霸业传承，更是牵扯自身心结，纵然难以启齿，她也只能尽数吐露。

何太后神色微敛，眉眼间掠过一丝难言的羞怯与无奈，缓缓说起过往渊源。

当日十常侍之乱爆发，她身陷绝境危在旦夕，是刘度挺身而出，率兵杀入深宫，将她从十常侍的魔爪之中稳稳救下。

自那绝境逢生之日起，她便彻底倾心于刘度，放下所有太后尊仪与世俗桎梏，日夜相伴左右，几乎夜夜与刘度缠绵相伴。

身为深宫妇人，她早已勘破世俗礼法，全然没有半分避讳之心，坦然接纳刘度的所有温情，毫无保留承接其恩泽灌溉，二人朝夕缱绻毫无间断。

谈及这些私密缠绵的过往，何太后白皙的脸颊泛起淡淡红晕，眼眸微微闪躲，不敢直视身前的荀彧，心中满是窘迫羞耻。

此事乃是男女极致私密之事，当众言说属实难堪。

可她心中无比清楚，此事关乎刘度子嗣关乎基业传承，是撼动天下霸业的绝顶大事，容不得半分遮掩含糊。

纵然羞涩难堪，也必须细致道来，方能让荀彧彻底明晰其中原委。

荀彧静静伫立一旁，神色淡然肃穆，听闻这番深宫隐秘纠葛，只是若有若无地点了点头，心中早已了然通透。

眼前的一切，恰好印证了他往日的诸多猜测，却又推翻了他此前所有的浅层判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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