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3章 空间之诺（1/2）

宫殿大厅之内，灵药的清香愈发浓郁，与墨妄周身泛起的三色灵光交织在一起，静谧而祥和。

叶凌薇已将墨妄的伤口全部处理妥当，敷上愈伤膏的伤口处，正缓缓萦绕着淡淡的生机灵光，与他意识深处的本源之力隐隐共鸣，苍白的脸颊上，红晕愈发明显，呼吸也愈发平稳。

一旁的钱多多，在聚灵丹的滋养下，指尖也开始微微颤动，眉头轻轻舒展，原本匮乏的灵能，正以缓慢却稳定的速度恢复着，周身甚至泛起了一丝微弱的白色灵光。

楚岳紧紧盯着两人的身影，眼底的担忧稍稍缓解，却依旧不敢有丝毫松懈，周身的银色星辰之力，始终萦绕在两人身边，警惕地感知着大厅四周的一切。

苏清辞则站在玉台旁，目光落在玉台散落的核心晶石碎片上，指尖轻轻拂过碎片，眼底闪过一丝凝重，那些碎片之上，似乎还残留着微弱的空间波动，与钱多多周身的白色灵光，有着细微的呼应。

“多多好像也快要醒了。”叶凌薇察觉到钱多多的动静，轻声说道，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。

“灵丹的药效很好，他只是灵能耗尽，没有大碍，醒来之后，补充些灵能就能恢复。”

两人话音刚落，钱多多的眼皮轻轻颤动了一下，呼吸骤然变得急促了几分，周身的白色灵光瞬间暴涨，紧接着，又缓缓收敛，归于平静。

他并未真正苏醒，而是陷入了与墨妄相似的状态——意识被牵引，坠入了自己的意识深处。

与墨妄意识深处的死寂虚无不同，钱多多的意识深处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星宇，漫天星辰闪烁，白色的空间灵光如同溪流般，在星辰之间缓缓流淌，透着静谧而磅礴的力量。

星宇的中央，一道淡粉色的灵光身影悬浮而立，与墨妄意识中那道温柔温婉的模样截然不同。

此刻的她，周身灵光璀璨夺目，神圣而庄严，粉色的灵光如同霞光般萦绕周身，每一缕灵光都透着不容亵渎的威严，仿佛执掌万物轮回、俯瞰天地众生的神只，正是命运本源的化身。

钱多多的意识凝聚成一道少年模样的身影，身着熟悉的灵械服饰，脸上还带着未脱的青涩，却有着超乎年龄的沉稳。

他看着星宇中央那道神圣的粉色灵光身影，眼中没有丝毫畏惧，只有一丝复杂与急切，快步走上前，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情绪。

“命运大人。”他微微躬身，语气恭敬却不卑微，目光紧紧盯着命运大人的身影，沉默了片刻，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，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愤不平，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心疼。

“本源大人他……算了，还是叫他阿妄吧。阿妄他并没有做错什么，当年那些破事，那些席卷天地的浩劫，与阿妄有什么关系？”

他攥紧拳头，情绪渐渐激动起来，声音也提高了几分：“仅仅因为他是生灭本源，执掌生之本源与灭之本源，是天地间最特殊的存在，就能将一切灾难的源头，都归于他的身上吗？

就能让他背负所有的罪责，剥离杀戮之力，封印自身，失去记忆，承受无尽的痛苦吗？

我不知道是我们这些追随者有问题，还是这个烂透了的世界有问题，就那个傻小子，明明自己过得最苦，却还在拼尽全力，守护这个根本不值得他拼命的世界，守护那些曾经误解他、伤害他的人。”

钱多多的声音带着哽咽，眼底满是心疼与不甘。他的意识中，藏着完整的过往记忆，那些墨妄无法承受、被碎片化封存的画面，那些惨烈的浩劫、无声的背叛、阿妄独自承受的痛苦，他都一清二楚。

千万年来，他始终追随在墨妄身边，看着他从无忧无虑的生灭本源，变成如今浑身是伤、连自己身份都遗忘的模样，心中的滋味，无人能懂。

命运大人静静地悬浮在星宇中央，粉色的灵光微微波动，周身的神圣威严并未消散，眼底却多了一丝温柔与无奈，语气沉稳而庄重，没有丝毫波澜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：

“多多，我懂你的心疼，也懂你的不甘。小弟他，确实承受了太多，太多本不该由他承受的痛苦与罪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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