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7章 秘境沉寂，山巅修心（1/2）

五道交织的灵光渐渐收敛，归于五人周身，宫殿大厅之内，彻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寂。

先前弥漫周身的浓郁法则气息，已然消散殆尽，穹顶之上的法则纹路，彻底褪去了最后一丝金光，变得与普通石壁别无二致，地面上残留的法则光丝，也如同潮水般退去，只留下些许微弱的灵能波动，证明着方才那场法则盛宴的存在。

玉台之上，核心晶石碎片早已化作一堆灰白色的粉末，随风微微飘散，再也没有丝毫空间之力与法则气息。

四周的壁画，也恢复了最初的黯淡，那些先前流转的灵光、浮现的虚影，全都消失不见，只剩下斑驳的纹路，静静诉说着秘境过往的沧桑。

整个大殿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，静谧得能听到五人平稳的呼吸声，唯有空气中，还残留着淡淡的灵能与法则的余韵，缓缓消散。

预示着这座万法归宗秘境，正在耗尽法则之力后，慢慢进入休眠状态，默默恢复本源，等待着下一个有缘进入的小队，前来领悟法则、突破境界。

墨妄坐在轮椅上，目光缓缓扫过沉寂的大殿，又缓缓落在身旁的钱多多身上，眼底带着一丝温柔与探寻。

自钱多多吸收空间之力、突破到法则境中期后，墨妄便察觉到了他的变化——那个平日里无论何时都嬉皮笑脸、爱说爱笑，总能用玩笑话缓解小队紧张气氛的开心果，此刻变得沉稳了许多。

眉宇间多了几分超乎年龄的凝重与锐利，话也少了，周身的气息，也从以往的活泼跳脱，变得内敛而强悍，连眼神，都多了几分看透世事的沉静。

墨妄心中了然，结合先前在壁画空间的经历——唯有他和钱多多两人，被单独传送到壁画之中，钱多多被注入空间本源之力，考验他能否承接空间本源，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。

钱多多被传送过去，便是为了考验他的本心与实力，确认他能否承接空间本源，成为守护他、守护这方天地的强大后盾。

而他自己被传送至壁画空间，在知道自己就是生灭本源后，其实目的就很明显了……

这般想着，墨妄轻轻开口，声音温柔而舒缓，没有丝毫急切，生怕惊扰到钱多多，也生怕触动他心底不愿提及的过往：“多多，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？”

一句话，打破了大殿的沉寂，也让钱多多微微一僵。他原本垂在身侧的手，轻轻攥了攥，眉宇间闪过一丝复杂，有犹豫，有心疼，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沉重，却没有立刻开口。

他抬起头，看向墨妄，眼底的情绪翻涌，最终，还是化作了一抹柔和，只是那份柔和之下，藏着不为人知的心事与坚定——他想起了所有的过往，那些记忆，完整而清晰，沉重得让他难以轻易言说。

“阿妄，我……”钱多多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想说他想起了一切，想说那些过往的苦难，想说他会一直守护在他身边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又咽了回去。

墨妄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，眼底的探寻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，是更深的温柔与理解。

他轻轻摇了摇头，语气依旧舒缓，没有丝毫强求，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：“没事，不想说就不用说。无论今后发生什么，我都不曾后悔。

我不知道我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，不知道我身上还藏着多少秘密，不知道未来还会面临多少危险，但我只知道，现在所做的一切，都是我自愿的；有你们在身边，有你们陪着我，就足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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