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4章 芽芽的符，画满了整条街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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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昭菱笑了一声。

周时阅从灶台后面走出来。手里攥着抹布。

“陆昭菱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芽芽的符贴满街了。”

“贴满了。”

周时阅低头看着抹布。

“我碗洗完了。”

“再洗。”

周时阅走回灶台后面。拿起碗搁进盆里。碗沿磕在盆壁上叮当响。

陆昭菱坐在条凳上。芽芽和小昭菱吃完豆腐脑。两个小姑娘把碗搁在桌上。跑到门槛上继续画符。

芽芽画了一张。小昭菱画了一张。两张符纸叠在一起——紫金光亮了一瞬。合成了一张双生符。符心浮出四个字。

“双生月牙。”

芽芽把符纸举起来。

“姐姐！又合成了！”

陆昭菱接过来翻了两面。

“留着。”

“留着干什么？”

“贴铺子门口。”

芽芽跑到门口把符贴上去。紫金光从符心漫出来。整间铺子亮了一瞬。碗架上的四千只碗同时亮起来。周时阅手里的碗亮了。陆昭菱心口的花亮了。

铺子里十七个人——陆长安揉面、沈玉棠熬糖、沈渡翻册子、芽芽画符、小昭菱画符、赵婉宁算账、于通洗碗、谢怀安搓碗、陈廷玉洗碗、周时阅洗碗、陈三娘跑堂、张驼子吃豆腐脑、柳大牛切豆腐、馄饨摊老板端锅、陆昭菱坐在条凳上。

十七个人。十七只碗。

碗架上的碗一直没少。

陆昭菱低头看了一眼心口。一瓣花跳着。花心里七张脸全亮着。

她娘的字又浮出来了。

“昭菱。明天吃什么？”

陆昭菱笑了一声。

“豆腐脑。加糖。”

门口天黑了。沈记街的灯亮着。整条街的铺子门口全亮着月牙符的光。红灯笼挂了三排。老槐树上挂的匾——“沈记街”三个字在灯笼光里发亮。

芽芽蹲在门槛上画完最后一张符。小昭菱蹲在旁边。两个小姑娘把符纸收好。站起来。

芽芽回头看了一眼铺子里。十七个人。十七只碗。碗架上的碗一直没少。

“姐姐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明天还画吗？”

陆昭菱舀了最后一勺豆腐脑。

“画。画到碗架满了为止。”

芽芽咧嘴笑了一声。

“碗架已经满了。”

陆昭菱看了一眼碗架。四千只碗。一直不歪。

“那就再打一个碗架。”

芽芽跑回门槛上。蹲下来继续画符。

陆昭菱坐在条凳上。周时阅站在灶台后面。碗沿磕在盆壁上叮当响。不快不慢。刚刚好。

门口天亮了。沈记街的灯还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