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0章 一口气看完南宋皇帝18(1/2)
大汉
刘邦浓黑的眉头紧紧蹙起,目光沉沉地望着虚空,久久未曾言语。
他亲历过秦末天下大乱,见过秦王子婴素车白马出城投降,见过项羽一把烈火烧尽咸阳宫阙,半生都在刀光剑影与江山更迭中度过,早已看惯了兴亡成败,可方才天幕里临安城中那君昏臣奸、糜烂不堪的景象,依旧让他心口憋闷,一股恨铁不成钢的火气直往上涌。
萧何、曹参、张良、樊哙等一众文臣武将侍立在侧,人人神色凝重,眉宇间皆是对南宋覆灭的叹惋与警醒。
良久,刘邦终于从齿间轻嗤一声,那声音里裹着沙场帝王的凌厉与毫不掩饰的鄙夷:“这宋度宗赵禥,当真是把‘昏庸’二字刻进了骨血里,烂到了根上!”
他语气沉重而锐利:“朕当年入咸阳,废秦苛法,与百姓约法三章,秋毫无犯,为的就是稳住民心、守护国之根基。可这位大宋皇帝,生在帝王之家,手握江南万里富庶江山,不体恤前线浴血的将士,不关心天下流离的百姓,整日沉溺在酒色笙歌之中,连祖宗传下的朝政大权,都随手丢给贾似道这般奸佞小人。君无君仪,臣无臣德,这样的江山社稷,若是不亡,才真是没了天理!”
张良轻声开口道:“襄阳孤城被围整整六年,城中军民死守不退,抛头颅洒热血,以血肉之躯抵挡元军铁蹄,可千里之外的临安城,却依旧夜夜笙歌、纸醉金迷。忠心直谏的臣子遭罢黜流放,祸乱朝纲的奸贼蒙蔽圣听、一手遮天,外有强敌压境,内却自毁长城。前线将士在疆场流血牺牲,后方君臣在深宫享乐奢靡,纵有长江天险横亘在前,又怎能守得住这大好河山?”
萧何语气沉稳而沉重,字字戳中要害:“国之根本,在于粮草、在于兵甲、更在于民心。宋度宗挥霍国库积蓄,荒废朝政大事,硬生生断绝了襄阳的外援希望,寒了天下将士与百姓的心。一座城池陷落,不过是一地之失,可一旦人心散了、民心凉了,这江山社稷,便再也扶不起来了。”
樊哙说话向来直来直去,此刻瓮声瓮气地开口,满是不屑:“陛下,依俺看,这赵禥就是个窝囊废!大敌当前,不想着整军备战、驰援前线,反倒吓得哭哭啼啼,张口闭口只会喊‘师臣救我’。当年俺们在战场上拼杀,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曾皱一下眉头,这大宋皇帝,连个寻常的士卒都比不上,丢尽了帝王的脸面!”
刘邦摆了摆手,目光深远,语气里多了几分看透兴亡的通透:“樊哙说的是糙理,却句句都在点子上。为君者,最忌讳懦弱昏聩,最痛恨宠信奸佞。你可以天资平平,可以慢慢参悟治国之道,却绝不能不辨忠奸,绝不能丢了帝王的骨气,更不能眼睁睁看着祖宗江山一点点腐烂崩塌。赵禥的大宋,并非亡于元军兵力强盛,而是亡在他自己手里——是他亲手把万里江山,一点点玩没、作没的。”
他语气里添了几分对后世帝王的警醒之意:“贾似道这般祸国殃民的贼子,历朝历代都未曾断绝。可君明,则臣下不敢作乱;君昏,则奸贼敢欺上瞒下、一手遮天。南宋这十年的昏聩与沉沦,给后世所有坐拥天下的帝王,都敲响了一记振聋发聩的警钟。”
话音落下,殿内再度陷入沉默,所有人都沉浸在天幕带来的震撼之中,心头沉甸甸的,唯有对兴亡的思索,在空气中久久弥漫。
大秦
嬴政那双横扫六合、统一天下的眼眸中,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,只剩阅尽六国兴亡的冷冽与漠然,目光锁定宋度宗耽于酒色、贾似道蒙蔽朝堂的荒诞画面。
薄唇轻启,他的声音如同寒冰淬铁,清冷而凌厉,掷地有声:“为君者,权不下移,威不旁落,此乃立国之本。”
“赵禥坐拥江南膏腴之地,手握数十万可调之兵,却将国之权柄尽数托付给一介奸相,任凭贼子祸乱朝纲。襄阳孤城被围六年,军民泣血死守,消息传不进临安深宫,而那深宫之中,依旧夜夜笙歌、醉生梦死。君弱如傀儡,任人摆布;臣奸如蛇蝎,祸国殃民,纵有长江天险作为屏障,又与自毁国门有何异处?”
他的语气里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千古帝王对江山兴亡的刺骨清醒,目光锐利如刀,仿佛能穿透时空,看透南宋覆灭的本质:“天下大权,理当操于帝王一人之手。赏罚升降由己,政令决策由心,方能统御文武臣下,震慑四方外敌。若轻易放权给奸佞小人,沉溺于声色犬马之中荒废朝政,即便坐拥万里锦绣江山,也不过是待宰的羔羊,亡国灭祚,不过是早晚之事。”
阶下,李斯垂首肃立,大气不敢出。
大唐
李世民目光望着天幕中南宋一步步走向覆灭的前因后果,神色凝重无比,眉宇间满是扼腕叹惋。
他声音沉缓而有力,直击核心:“宋之亡,非亡于兵力孱弱,非亡于国库贫瘠,而是亡于君昏臣奸,朝野上下离心离德。”
“襄阳被围整整六年,守将吕文焕率领城中军民殊死抵抗,张顺、张贵两位壮士更是舍命率领敢死队驰援孤城,这般忠勇无畏,这般民心可用,本是守国的最大底气!”他语气渐重,满是痛惜,“可庙堂之上,宋度宗赵禥沉溺酒色,不问军政大事;奸相贾似道欺上瞒下,扣压前线军报,残害忠良之臣。前线将士在疆场浴血奋战,后方君臣在深宫享乐挥霍,纵是铁打一般的江山社稷,也经不住这般无休止的糟蹋与挥霍。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