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6章 一口气看完南宋皇帝24（1/2）

此时大秦的朝堂上，文武百官分列两侧，人人手中拿着小光屏，而光屏之中，正映着千里之外、南宋崖山那惨绝人寰、泣血椎心的一幕。

满朝君臣，上至始皇帝嬴政，下至九卿武将，无一人出声，无一人喘息，整个咸阳宫大殿静得落针可闻，只剩下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与沉重的心跳声，在空旷的殿中回荡。

他们谁也没有想到，那个在北方诸国眼中窝囊了三百年、软弱了三百年、苟且了三百年的大宋，那个年年纳贡、岁岁称臣、遇敌便逃、逢战便求和的宋朝，到了国破家亡、山河尽碎的最后一刻，竟爆发出了如此惊天地、泣鬼神的悲壮与气节。

光屏之内，南海怒涛翻卷，狂风呼啸如泣。

十万军民——白发老者、青壮将士、文臣儒者、宫娥妃嫔，甚至是稚童百姓，密密麻麻的身影立于残破的战船之上，面对元军的铁蹄与刀锋，竟无一人屈膝下跪，无一人开口投降。他们望着彼此，望着将沉的大宋旗帜，纵身一跃，如同飞蛾扑火，义无反顾地坠入冰冷刺骨的深海。

浮尸蔽海，血流染涛，旌旗破碎，战船倾覆。

而最让大秦君臣心脏骤然紧缩、眼眶瞬间赤红的，是那最中央的帝舟之上，一位身着素服的忠臣，将一个年仅八岁、身穿小小龙袍的幼童紧紧缚在背上。

那孩子眼神懵懂，却不见半分惧色，随着那忠臣纵身一跃，小小的身影瞬间被巨浪吞没，只留一句轻得像风、却重得压碎九州的话语，穿透光屏，砸在每一个秦人心上：

“陛下，老臣带您回家。”

这一刻，咸阳宫大殿之上，气氛沉重如铁。

始皇帝嬴政瞳孔剧烈收缩。方才还冷硬如铁的帝王威仪，在看见幼主沉海、十万军民殉国的刹那，轰然崩塌。

阶下，李斯素来沉稳的脸上写满震撼与痛惜；

在外捉拿刘邦项刚回来的蒙恬，虎目之中热泪翻涌，一身铁血战将的锋芒，此刻尽数化作对忠魂的敬慕与对懦弱君王的震怒；

王贲目眦欲裂，牙关紧咬，胸膛起伏不定，几乎要按捺不住胸中翻涌的情绪；

满朝文武，或垂首落泪，或扼腕长叹，或怒容满面，无一人不为之动容，无一人不为之揪心。

嬴政缓缓抬手，对着满殿臣子沉声开口：

“诸卿……都看清了吗？”

“这便是……大宋的终局。”

“朕征战一生，灭六国，并天下，见惯了亡国破家，见惯了尸横遍野，却从未见过，一个王朝能悲壮至此，更从未见过，一个王朝能窝囊到这般地步！”

蒙恬当即跨步出列，单膝跪地，声如洪钟：“陛下！臣……臣震撼难言！崖山十万军民，宁死不辱，气节远超世间王侯将相，此等风骨，足以光耀千古！可越是如此，臣便越是为他们不值！”

王贲亦愤然出列：“蒙将军所言极是！十万忠魂殉国，八岁幼主沉海，何等壮烈！可这壮烈，恰恰把大宋历代君王的怯懦、苟且、无能，衬得一文不值，丑态毕露！”

李斯长叹一声：“陛下，宋之富，冠绝古今；宋之文，光耀千载。可三百年江山，养的是软骨君王，守的是苟且太平，到了最后，竟要靠一介文臣、八岁稚子，来撑住华夏最后的颜面……可悲，可叹，更可恨！”

嬴政站起身怒声震彻整个咸阳宫：

“可恨！可恨啊！

大宋坐拥中原膏腴，承继汉唐正统，钱粮无数，甲兵百万，文化鼎盛，万民归心，本该是傲视四夷、威服天下的盛世王朝！

可赵氏子孙，代代无骨，代代苟且！

首耻，宋真宗赵恒！

敌兵未近，心胆已裂，弃江山如敝履，畏蛮夷如虎狼，一纸澶渊之盟，用百姓血汗换一时苟安，开中原帝王屈膝求和之耻！空有百万雄师，无半分男儿血性！

再耻，宋高宗赵构！

靖康之耻，二帝被俘，国仇家恨，刻入骨髓！他手握岳飞、韩世忠等千古名将，手握百战雄师，本可挥师北上，收复中原，雪祖宗之耻，救万民于水火！可他为了一己帝位，十二道金牌冤杀忠良，自毁长城，随后割地称臣，跪拜金人，在江南偏安享乐，将北方万里河山、千万子民，尽数抛于脑后！

无骨！无胆！无担当！

三百年大宋，文贪武怯，上柔下靡，守着半壁江山苟延残喘，遇敌则逃，逢战则和，活成了天下人的笑柄，活成了华夏王朝之中，最憋屈、最软弱、最不堪的一个！”

群臣听得血脉贲张，怒不可遏，大殿之上，一片愤然叹息。

嬴政的声音，从震怒转为无尽的悲怆，他望着光屏中那片渐渐归于平静、却浮尸遍布的海面：

“三百年的懦弱，三百年的苟且，三百年的直不起腰！

到大宋将亡、宗庙将倾的最后一刻，那些享尽荣华的赵氏宗室去哪了？

那些高居庙堂、食君之禄的权臣去哪了？

那些世受国恩、镇守一方的将门去哪了？

无一人死战！无一人殉国！无一人扛起江山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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