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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9章 这就是你吗?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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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……他的羊毛卷也要离他而去了。

熊浣争取道:“老大,我也自带点自然卷的体质的。”

自然卷?

是本来头发天生就自然弯卷的意思吗?

真是个有趣的体质。

宋怀瓷尽可能哄慰道:“若是天生也就罢了,若不是,之后我再出资,让你卷回来就是,现如今先委屈你了。”

熊浣嘴巴都撅起来了,还想着争个最后通碟:“什么时候得染黑烫直?”

宋怀瓷说道:“明日最迟,我不喜拖延,镜白那处也要行动了,若你赶得及,必要时可以跟他打个配合。”

熊浣长叹一声,抬手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。

再见了,我最喜欢的银白色。

再见了,我的羊毛卷。

乖,我很快会来接你们回来的。

沈渚清静静看着熊浣演,注意到宋怀瓷的无奈惯纵,他化身恶魔般低语着:“再整这出死样子,我现在就带你去全部剪掉。”

熊浣反手一个肘击过去,被沈渚清精准抵挡后扬声控诉道:“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近人情!懂不懂什么叫做有感情啊!你这个冷血自私的人!妈的,我要跟你冷战!”

沈渚清嫌弃道:“幼不幼稚?多大了?还冷战,你爱理不理。”

熊浣瞪大了眼睛,抬手就是一巴掌呼过去:“我幼稚?你有脸说我吗?妈的,这话你说出来你都不嫌害臊吗?”

沈渚清捂着被打得又热又痛的胳膊,毫不客气地搡开熊浣的纠缠:“烦死了,滚远点。”

宋怀瓷看着他们打闹,不禁莞尔。

大脑的海马体仿佛受到启发,眼前浮现几道身影也如沈渚清熊浣这般折腾吵闹,你推我一下,我怼你一句,闹腾极了。

“我一早就说了,天气这么热,主上屋里不能堆东西,你们还往屋子里放,屋子里一闷,衣服一穿,主上就会长痱子的。”

“我都让……搬出来了,谁让他架子比我还大呢,就仗着主上不在府里,就充起主来了。”

“卯时主上外出上朝,我路过主上卧房时分明没有这些物什,之后我便当值护宅去了,何曾听你叫我搬出来?”

“也不知是你装听不见,还是我使唤不动你了。”

“你又是何身份?也配我听你的使唤。”

“这种专门看家护宅的犬啊,牙齿就是锋利,见人就吠,遇人就咬,到头来也只是尽会给主上惹麻烦。”

宋怀瓷被这些中气十足的争吵扰得头痛,低下头,揉了揉太阳穴。

沈渚清第一时间注意到宋怀瓷的异常,停了和熊浣的打闹,问道:“老大?没事吧?头痛?”

熊浣听见沈渚清的话,顺着他的视线扭头看见宋怀瓷,关心了一句:“感冒头痛了?”

那些迷幻往事随着沈渚清的开口而散去,争执声也随之戛然而止,让宋怀瓷好受了许多。

他抬手示意,说道:“无碍。”

那阵钝痛有所缓解,宋怀瓷抬起头,道:“尽早安排,下去吧。”

沈渚清担心地问道:“真的没事?”

宋怀瓷含笑颔首:“安心。”

话已至此,沈渚清也只能暂时放心,和熊浣一起离开办公室。

两人离开后,宋怀辞掏出手机,拨打了舒沐语的电话。

电话响了几声后,很快被接通,舒沐语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轻柔:“喂,怀瓷,怎么了?怎么突然打电话?”

宋怀瓷也不藏着掖着,直接说道:“舒兄,愚想请你替我留意一个人的动向,名为贾浩南。”

舒沐语没有拒绝,询问了具体是哪个字姓后第一时间给自己信任的秘书发去消息。

听着对面传来的键盘敲击声,宋怀瓷惭愧地说道:“麻烦舒兄了,愚友人身旁实在别无可用之人,诸多方面有所不便,若非不得已,瓷也不愿前来打扰,叫舒兄冒险费心。”

这件事情不可能交给熊浣,更不可能交给沈渚清,周攸文手头上又在忙着自己派下去的任务,蓝宣卿和陈若茗都暂时抽不开碧上的工作,宋怀瓷思来想去,也就舒沐语是个最优人选了。

至少,宋怀瓷和何镜白都应该知道那贾浩南的动向,否则,连何玟是否派人寻了他都无从知晓。

信息掌控的不完整对他们有所不利。

舒沐语并不介意,相反,他说话时,话里的笑意浸着轻松:“怀瓷,我很高兴你遇到暂时无法抽身解决的事时,能主动来寻求我的帮助。

我认为的朋友就应该是这样子的,互相打扰,彼此麻烦,我也很高兴能尽举手之劳帮到你。”

宋怀瓷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多谢。”

秘书的处理速度很快,似乎是有着自己一套找人方法,也就用了七八分钟的时间,便给舒沐语回了消息。

舒沐语将秘书查到的内容转告给了宋怀瓷:“那个人昨天和今天都没出过门,需要帮你跟一下吗?”

宋怀瓷感激道:“如果可以,便多谢了,之后……恐怕还会麻烦舒兄。”

舒沐语看着秘书发过来的内容,说道:“这是小事,算不上麻烦,只不过,我可以知道你在进行什么计划吗?听上去似乎并不是什么小问题哦。”

宋怀瓷思虑几秒后,将自己准备做的一切告诉给了舒沐语。

虽然宋怀瓷并未细说与何镜白的计划,但其最终想达到的目的已足够让舒沐语惊讶咋舌。

这野心可真不小。

舒沐语深深考虑几番,用最最温和的声音说着:“我明白了,我会帮你。

怀瓷,我相信你,我真的很期待你能做到什么样。”

如果,你真的能成功的话,我一定会为你的成功感到无比的骄傲,替你的所思所想感到欣赏与荣耀。

宋怀瓷,你一定要成功。

我啊,从未感觉自己离复仇竟然这么近。

胸腔里,我已经无法克制那股近似狂欢的期待与兴奋,它在体内胡乱跳窜,竟然刺激着那处曾经断过的鼻梁骨在隐隐作痛。

宋怀瓷,我真的从未像现在这样,如此欣赏过一个人,如此看好过一个人,像这样,将多年来的隐忍险些冲破。

或许……对于曾经的你而言,这计划根本就微不足道,因为这就是一直以来的你,作为太子幕后谋臣的你。

宋怀瓷,这就是你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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