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6章 整座村子被吸干!地脉都被抽走了?(2/2)
“地脉改道了。”
刘简收回神识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
“改道?”
陈玉楼不解,
“刘先生懂风水寻龙之术?”
“略懂。”
刘简指着那座被雾气笼罩的山头,
“山川草木皆有能量。正常情况下,能量流动遵循水往低处流的物理法则。但有人在那座山上做局。强行写了个劫持程序……强行改了风水格局。”
刘简把差点脱口而出的现代词汇换成了他们能听懂的话。
“他们把四周地脉里的生气,强行抽到了青牛观。李家坳首当其冲,变成了风水上的‘死地’。活人在这待久了,肯定会出问题。”
鹧鸪哨握紧拳头。
“抽地脉养邪物,好狠的手段。”
“走吧。去会会他们。”
刘简转身上车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,到了青牛观所在的山脚下。
一条长满青苔的石板阶梯蜿蜒向上,没入林中黄色的瘴气里。
阶梯起点,立着一座残破的石牌坊。
牌坊正中央,被人用粗大的生铁链条,倒吊着一尊两米多长的青石卧牛。
本该是镇压地气的祥瑞,此刻却头朝下,牛角直指地面。
暗红色的粘稠液体,顺着倒挂的石牛鼻孔往下淌。
“吧嗒。”
一滴黑血砸在阶梯的黄土上,土层发出轻微的“滋啦”声,冒出一缕白烟。
陈玉楼退后半步,折扇“唰”地合拢,挡在口鼻前。
“牛头朝下,泣血封门。这是奇门遁甲里的‘反冲绝户阵’。道门最忌讳这种败风水的手法,进去就是断子绝孙的凶局。”
他转头看向卸岭的弟兄,打了个手势。
十几个卸岭好手从腰后抽出开山刀,把背上的汉阳造端平。
罗老歪把军大衣一脱,露出里面的武装带。
“老子管它牛头马面!杨副官,去把那两门迫击炮卸下来!架在这儿!先给他山头犁一遍!”
“是!”
几个大兵转身就要去搬弹药箱。
刘简抬手,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搭在罗老歪的枪管侧面。
手腕微转。
“咔。”
罗老歪只觉虎口一麻,勃朗宁手枪的套筒向后一弹,枪膛里压着的一颗黄铜子弹直接跳了出来,掉在青石阶上。
罗老歪手一抖,枪差点脱手。
“省点弹药。”
刘简把手收回袖子里,语气平稳,
“这山体结构本就因为抽干地脉变得松散。你一炮轰上去,阵法破不破两说,滑坡泥石流是板上钉钉的。到时候把上山的路全埋了,我们还得自己挖路。”
罗老歪的手停在半空,大拇指还在枪套搭扣上摩挲。
他看了看那颗掉在地上的黄铜子弹,又看了看刘简收回袖子里的手。
整个过程没人看清刘简是怎么卸的枪膛,就好像那颗子弹自己长腿蹦出来一样。
杨副官在后面抱着一箱炮弹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“罗帅,和气生财。”
陈玉楼摇了摇折扇,赶紧递了个台阶,
“刘先生说得在理。这地脉被抽干,山体成了空壳。炮弹一响,咱们全得活埋。”
罗老歪借坡下驴,摆摆手让杨副官把弹药搬回骡车上,嘴里嘟囔:
“不用炮,这牛头吊着,邪门得很,怎么弄?总不能派几个兄弟上去解铁链吧?”
刘简抬头打量那尊青石卧牛。
卧牛体长两米出头,通体用整块花岗岩雕琢,少说也有两三吨重。
此刻被一根手腕粗的生铁链条捆住腰身,倒挂在牌坊正中。
牛鼻孔里源源不断滴落的黑血,在阶梯上蚀出一个个小坑。
“用至阴的尸血污染镇物,再以倒挂之势逆转地气。”
“强行拆除,沾血的石牛会摔碎,阵法蓄积的怨煞之气就会扩散。”
“写这代码的人逻辑是个死循环,一旦触发强拆报错,直接清空数据库。”
刘简心里吐槽,虚虚地抬起右手。
“起。”
他手指微勾。
那根捆绑着几吨重石牛的手腕粗生铁链条,像是被一只巨手捏住。
“嘎吱——崩!”
一声脆响。
足以吊起卡车的铁链,被这股凭空生出的柔劲硬生生捏断。
石牛失去束缚,轰然坠落。
然而,并没有预想中的巨响。
那尊庞大的青石卧牛在下坠半米后,竟然悬停在了半空。
后方的罗老歪嘴巴张大,烟卷掉在地上都忘了捡。
这特酿的是变戏法?
隔空取物?还是几吨重的东西?
刘简右手手腕一翻。
悬空的石牛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,在空中翻了个身,原本朝下的牛头被扶正。
“落。”
刘简手掌下压。
石牛平稳地降落在青石台阶中央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连底下的青苔都没蹭掉多少。
牛头朝上,坐北朝南。
全程刘简连脚跟都没挪动半分,身上更是连一点灰尘都没沾上。
阵法枢纽被强行归正,四周萦绕的黄色瘴气像是失去了根基,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。
“刘先生这手段,陈某服了。”
陈玉楼上前拱手,语气诚恳。
“走吧。”
“里面的主人该等急了。”
刘简拍了拍袖子,带头踏上台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