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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9章 雪崩灭世又如何?竹楼茶香才是归处!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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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河通道是天然形成的,弯弯绕绕,最窄处只有两人并排的宽度。

五行轮印在前面开路,遇到弯道就硬拐,拐不过去就把弯道削直。

三百米。

三百五十米。

上方的溶洞群到了。

空间豁然开朗,天然钟乳石从洞顶倒挂下来,地面有蝙蝠粪便的气味——有蝙蝠就意味着有通往外面的缝隙。

方向对了。

但身后的动静越来越大。那种沉闷的、整片山体都在呻吟的声音从脚底传上来。

下方溶洞的坍塌正在向上蔓延。

轮印再次切入岩层,往上打。最后一百二十米。

这一段的岩层反而是最松的——接近地表的风化层,混着冻土和碎石。五行轮印推进的速度肉眼可见地加快。

八十米。

五十米。

三十米——

刘简已经能感觉到头顶的温度在变化。

冻土层的冰碴子混在碎石里往下掉,打在脸上。

最后十米。

轮印一头扎进去,最后那层冻土和积雪被从内往外掀开。

刺目的白光从破口处灌进来。

刘简双脚一蹬。

整个人从地底射出来。

……

破土而出的那一瞬间,刘简的第一反应不是“终于出来了”。

是“好亮”。

在地底待了将近两天,眼睛猛地接触到雪地反射的日光,晃了一下。

他眯着眼,凭虚登云步踩着空气悬停在破口上方三十米处。

冷风灌进领口,湿了半边的衣服瞬间冻硬,贴在皮肤上像一片薄冰。

昆仑山脉的冬天,零下三十度打底。

刘简花了半秒钟适应光线,然后睁开眼。

放眼望去全是白色。

连绵的雪峰在视野里排成一道冰冷的屏障,天空蓝得发假,阳光照在雪面上,亮度高到刺眼。

他站在一面陡峭的山坡上。

准确地说——他从山坡中间钻出来的。

身后那个直径两米的破洞正在往外冒热气,地底的暖空气和地表的冷空气混合,形成了一团白雾。

脚下的雪面在轻微震动。

“不对劲。”

刘简的神识往下探了一层。

下方的连锁坍塌没有停。

恶罗海城地下溶洞的塌方规模远超他的估计。

坍塌产生的冲击波在地层中传导,逐层放大。

到达地表的时候,表现出来的就是——

轰。

不是从某一个点传来的声音,而是整个山体发出的低沉闷响。

刘简低头看了看脚下。

雪面上出现了裂纹。

不是一条两条,是十几条,同时从不同方向蔓延过来,像一张正在展开的蛛网。裂纹的宽度在肉眼可见地增大。

从两指宽到一掌宽,从一掌宽到一臂宽。

山坡上的积雪开始滑动。

先是一小块,然后是一大片,然后是整面坡。

雪层

这不是普通的雪崩,是地层坍塌引发的山体滑坡,雪崩只是最表面的那层壳。

声音在半秒内从闷响变成了咆哮。

几百万吨的积雪、冻土、碎石混合在一起,沿着山坡往下倾泻。

白色的浪头有四五十米高,裹挟着大块的岩石和冰川碎片,卷过山脊,扫过沟谷,所到之处一切都被碾平吞没。

刘简往上看了一眼——更上方的山峰也开始出问题。

冻土层的裂缝沿着山脊蔓延,像一条巨蟒在雪地里游动。

“这塌得够有排面的。”

他没时间欣赏风景。

虽然踩着虚空不会被雪崩埋掉,但雪崩引发的气浪是另一回事。

几百万吨物质高速倾泻产生的冲击波,范围极广,威力不比小型爆炸差多少。

刘简的凭虚登云步切到最高速。

他出来的那座山,半边已经塌了。

大面积的滑坡把原本的山形削去了一大块,露出底下深色的岩层。

那个他打出来的破洞早就不见了,被几十米厚的碎石填了个严实。

“晚出来三十秒就交代在里面了。”

这个念头刚过,一阵横风裹着冰粒子从侧面抽过来。

刘简把真元外放,在体表撑了一层气膜,冰粒子打上去噼里啪啦响。

他提高了飞行高度,拉到距离地面两百米以上。

他渐渐地脱离雪崩的范围。

刘简放慢速度,开始寻找落脚点。

一座不算高的山头,海拔大概四千多米,顶部是一块相对平坦的雪台。

地基是整块的花岗岩,没有裂缝,没有空洞,结结实实。

刘简放缓步幅,从两百米高度缓缓降落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气,冰冷的空气入肺,不仅没让他觉得冷,反而让大脑愈发清醒。

下一秒,刘简的身形在原地变淡,直接消失在了风雪中。

洞府空间。

这里的景象和外面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
温暖的阳光洒在翠绿的草地上。

空气中甚至漂浮着些许由于灵气液化形成的小水珠,晶莹剔透。

“刘先生进来了!”

老洋人那大嗓门第一个响了起来。

他这会儿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,手里抓着一只不知道从哪儿摘来的果子,啃得满脸都是汁水。

看到刘简出现,他直接从石头上蹦了下来,眼神里写满了狂热。

那种眼神刘简见过。以前在村子里,那些老百姓看活神仙大概就是这种表情。

鹧鸪哨也站了起来。

他显得克制很多,但那双微微发红的眼眶和已经恢复成正常肤色的肩膀,说明了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。

他走过来,对着刘简弯下腰,这一个躬,行得极重。

“刘先生,大恩不言谢。从今往后,我鹧鸪哨这条命,但凡您用得着,随时拿去。”

老洋人见状,也跟过来,学着师兄的样子,郑重其事地鞠了一躬。

“我不会说漂亮话!反正……我这条命也是您的了!”

不远处,一直蹲在药田边发呆的花灵也小跑过来,她眼圈还是肿的,到了跟前什么也没说,只是跟着两位师兄一起,深深地、长长地鞠了一躬。

刘简不在意地摆了摆手。

“这件事也不全是为了你们,你们不用在意,诅咒既然没了,以后就为自己活吧。”

他淡淡地回了一句,随后越过众人,来到了竹楼前。

王语嫣正站在那儿,手里端着一个青瓷茶壶。

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,天蓝色的洋裙在微风中轻轻晃动,眼神里满是能化开昆仑冰雪的温柔。

她没问外面怎么样,也没问刘简累不累。

“茶刚好,温度合适。”

王语嫣轻声说着,嘴角微扬。

刘简接过茶杯,抿了一口。

温热的茶汤入喉,灵泉水的清甜和茶叶的苦香混合在一起。

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心里感慨着。

“这才叫生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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