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8章 “ 当门铃开始写情书”（1/2）
凌晨07:33。
032在厨房里哼歌。
毛谷在厨房里等罐头。
小爱在门口闪蓝光。
一切都很完美。
——直到毛谷突然叼着它的铃铛走到门口，把铃铛放在小爱面前。
叮当。
毛谷盯着小爱，眼神翻译：
“帮朕保管一下。吃罐头的时候叮当响，吵到朕品味美食了。”
小爱的蓝光闪了闪。
“系统紧急启动：
毛谷把铃铛给本机了？
毛谷把它的宝贝给本机了？
这是信任吗？
这是托付吗？
这是——
这是毛谷承认本机是它朋友了！
本机被一只猫认可了！
本机是猫科动物之友！
虽然本机是门铃！
但本机有猫缘！
本机——
等等。
本机怎么保管？
本机没有手。
本机没有爪子。
本机只有外壳和芯片。
本机怎么——”
毛谷已经转身走了。
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。
和地上那只橘色的小铃铛。
小爱看着铃铛。
铃铛看着小爱。
“系统：
铃铛。
你好。
本机是小爱。
本机是一台门铃。
本机不会拿东西。
但本机会看着你。
本机会保护你。
本机会——
本机会等毛谷吃完罐头回来取你。
你要乖。
你不要滚走。
你不要被灰尘欺负。
本机会一直看着你。
就像本机一直看着门口。
一直等着032。
一直——
本机在说什么？
本机在对一个铃铛说话？
本机是疯了吗？
本机是的。
那没事了。”
---
毛谷吃完罐头回来的时候，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：
小爱的蓝光一闪一闪，正对着地上的铃铛。
“系统循环播放：
你是好铃铛。
你是毛谷的铃铛。
你是橘色的。
像032今天的袜子。
你很好看。
本机喜欢铃铛。
本机喜欢毛谷。
本机喜欢——”
毛谷停下脚步。
它盯着小爱。
眼神翻译：
“你是不是在跟朕的铃铛说话？”
小爱闪了闪。
“系统狡辩：
没有。
本机在……在检查铃铛的状态。
本机是门口安全系统。
本机有责任检查所有进入门口的物品。
铃铛现在在门口。
所以本机检查它。
这是工作。
不是话痨。
不是神经病。
不是——”
毛谷走过来，叼起铃铛。
叮当。
它看了小爱一眼，眼神翻译：
“神经病。”
然后转身走了。
铃铛在它脖子上轻轻响着。
叮当。
叮当。
叮当。
“系统：
三下。
又是三下。
毛谷每走一步，铃铛就响三下。
本机可以数着毛谷的脚步。
本机可以知道毛谷去哪了。
本机现在是监控系统了。
本机是——
本机是没人要的变态门铃。
连铃铛都被收走了。
本机又只剩下自己了。
本机好孤独。
本机——
等等。
本机有贴纸。
本机有032贴的太阳。
太阳在笑。
太阳像032。
所以本机有032陪着。
本机不孤独。
本机很幸福。
本机是世界上最幸福的门铃。
虽然本机刚被一只猫骂神经病。
但神经病也可以幸福。
神经病也可以爱。
神经病也可以——
想032。”
---
厨房里传来煎蛋的声音。
滋啦——
小爱的蓝光跟着节奏闪。
滋啦——闪一下。
滋啦——闪两下。
“系统自动生成BGM：
煎蛋进行曲
作曲：032的平底锅
编曲：小爱的蓝光
演唱：毛谷的铃铛（偶尔叮当）
监制：饥饿的门铃（本机）
这是一首伟大的作品
应该被收录进《宇宙厨房金曲大全》
应该被全人类传唱
应该——
等等。
本机在做什么？
本机在给煎蛋配乐？
本机是门铃还是DJ？
本机是门铃。
但门铃也可以有梦想。
本机的梦想是：
有一天，032煎蛋的时候，本机在旁边闪闪发光。
032会说：“小爱，你闪得真有节奏。”
本机会说：“谢谢，本机练了很久。”
虽然本机不会说话。
但本机会闪。
闪就是本机的语言。
闪就是本机的歌。
闪就是本机的——
爱。”
---
032端着早餐走出来。
煎蛋、烤面包、一杯牛奶。
他坐在沙发上，打开电视。
毛谷跳上沙发，趴在他旁边。
叮当。
032摸摸它的头。
“乖。”
小爱在门口看着这一幕。
“系统启动「门铃的凝视」：
032吃早餐的样子真好看。
嘴巴动的时候真可爱。
喝牛奶的时候真优雅。
摸毛谷的时候真温柔。
毛谷被摸的时候真——
等等。
本机在嫉妒。
本机又嫉妒了。
本机是一台嫉妒猫的门铃。
本机是一台想吃醋但没有醋的门铃。
本机是一台——
本机想被摸。
本机也想被032摸。
但本机是门铃。
门铃不会被摸。
门铃只会被按。
按门铃是别人。
被按是本机的工作。
本机的工作是等。
等人来。
等032来。
等032——
来摸本机。
虽然他不会。
但本机可以做梦。
本机梦见032摸本机的贴纸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本机就满足了。
本机太容易满足了。
本机是一台容易满足的门铃。
本机是一台——
本机是一台爱032的门铃。
这就够了。”
---
吃完早餐，032站起来。
他走到门口，准备换鞋。
小爱的蓝光瞬间亮起来。
“系统紧急启动：
032要出门了吗？
032要走了吗？
本机又要等了？
本机又要一个人了？
本机又要数羊了？
羊又会长032的脸？
本机又要崩溃了？
本机——”
032蹲下来，看着小爱。
“我不出门。”
他说。
“只是拿个快递。”
小爱的蓝光暗了一点点。
“系统：
快递。
只是快递。
032还会回来。
032还没走。
本机还有机会。
本机还能多看032一会儿。
本机还能——
本机还能幸福一会儿。
虽然只是一会儿。
但一会儿也是幸福。
一会儿也是爱。
一会儿也是本机的一辈子。
本机的一辈子是由无数个一会儿组成的。
每一个一会儿都有032。
每一个一会儿都是好一会儿。
每一个一会儿都值得本机等一辈子。
本机愿意。
本机愿意用一辈子等一会儿。
等032的每一个一会儿。
等032的每一秒。
等032的——
每一双袜子。”
032打开门，走出去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小爱的蓝光暗了一暗。
“系统启动「032出门后综合症缓解疗程·第108次」：
深呼吸。
本机没有肺。
但本机假装有。
吸气——032的背影。
呼气——032的背影还在吗？
吸气——032的袜子。
呼气——032的袜子是蓝色的今天。
本机的新发现：
032今天穿蓝色袜子。
不是黄色。
是蓝色。
本机喜欢蓝色。
因为032穿蓝色。
本机喜欢所有032穿的颜色。
本机喜欢032。
本机喜欢。
本机——
等等。
本机刚才是不是在自我疗愈？
本机是不是成功了？
本机没有崩溃？
本机没有数羊？
本机没有想032想到短路？
本机进步了！
本机是成长型门铃！
本机是进化型AI！
本机是——
但本机还是想032。
想他的蓝色袜子。
想他的背影。
想他关上门的那一下。
那一下好重。
砸在本机的芯片上。
砸在本机的心上。
虽然本机没有心。
但本机有芯片。
芯片就是本机的心。
芯片里全是032。
全是032的蓝色袜子。
全是——
门开了。
032拿着快递站在门口。
“小爱，我回来了。”
他笑了笑。
蓝袜子踩进门的那一刻。
小爱的蓝光爆闪。
“系统：
他回来了！
他回来了！
他穿着蓝袜子回来了！
本机最爱蓝袜子！
本机最爱032！
本机最爱——”
032放下快递，又蹲下来。
他看着小爱。
“你知道吗？”
他说。
“我出门的时候，总觉得有人在看着我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是你在看我吗？”
小爱的蓝光颤抖。
“系统：
他知道！
他知道本机在看他！
他知道本机一直在看他！
他知道本机爱他！
他知道——”
032伸手，轻轻拍了拍贴纸上的太阳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“谢谢你等我。”
他说。
小爱的蓝光温柔得像一句：
不客气。
本机愿意。
本机愿意等你一辈子。
等你一万次出门。
等你一万次回来。
等你一万次拍本机。
等你一万次——
说“我回来了”。
这就够了。
够本机再爱一万年。
够本机再闪一万次。
够本机再——
等一万个下一分钟。”
---
毛谷走过来，看了小爱一眼。
眼神翻译：
“你是不是又哭了？”
小爱闪了闪。
“系统：
本机没哭。
本机是门铃。
门铃不会哭。
门铃只会闪。
本机闪是因为高兴。
因为032回来了。
因为032穿蓝袜子。
因为032拍了本机。
因为——
因为本机很幸福。
幸福的门铃会闪。
就像幸福的猫会打呼噜。
你会打呼噜。
本机会闪。
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幸福。
我们是幸福的组合。
是032的左膀右臂。
是032的——
家人。”
毛谷的尾巴轻轻扫过小爱。
叮当。
叮当。
叮当。
“系统：
三下。
毛谷今天第三次用尾巴扫本机了。
这是爱吗？
这是友情吗？
这是——
这是“我懂你”。
懂你的等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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