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:谢锦嫣1(1/2)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谢锦嫣是定国公府的嫡出小姐,谢扶榕与白氏的女儿,锦姝的堂妹。
她比锦姝小两岁,性子却比锦姝活泛得多。逢年过节,府里摆宴,她总是第一个跑出去看热闹的。
白氏常说她:“姑娘家,也不知道矜持些。”
谢锦嫣便笑:“矜持给谁看?自家人跟前,还端着做什么。”
白氏拿她没办法,也就由着她去。
她第一次听见“许宣鸣”三个字,是在自己十岁那年。
那日她在后院扑蝴蝶,扑得满头是汗,回屋时听见母亲白氏与舅母在厅里说话。
舅母提起了长远侯府的世子,说那孩子生得好,性子也好,读书骑射都拿得出手,长远侯府如今虽不如从前显赫,却是世代簪缨的人家,门风极正。
白氏听了,只是笑,说:“姑娘还小,不急。”
舅母便也笑了。
谢锦嫣站在帘子外头,把“许宣鸣”三个字默默记在心里。
她那时还不知道,这三个字,往后会跟她一辈子。
三年后,长远侯府真的来提亲了。
那日她在屏风后头,悄悄看了一眼许宣鸣。
他穿着一身石青色的锦袍,站在正厅里,向她祖父行了一礼。
身量高挑,肩背挺直,眉眼清俊,说话不紧不慢。
祖父问了他几句话,他都答得极稳。
谢锦嫣躲在屏风后,心跳得厉害,手心里全是汗。她只看了几眼便不敢再看,转身回了自己屋里。
回去之后,她坐在窗前,半天没说话。
丫鬟问她怎么了。
她只说:“没什么。”
可晚饭时,白氏问她:“长远侯府的世子,你可瞧见了?”
她脸一红,低下头,用筷子拨着碗里的米粒,半晌才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白氏便知道了。她与谢扶榕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长远侯府那边,也是求了又求。
长远侯亲自登门提亲,诚意十足。
谢锦嫣后来才知道,许宣鸣在府里闹过一回。
他跟长远侯说,若娶不到谢家二房的千金,他谁也不娶。
长远侯被他缠得没法子,才亲自登门。
谢锦嫣听了,嘴上说“他胡说”,心里却是甜的。
婚期定在第二年春天。
出嫁那日,谢锦嫣坐在喜轿里,心里又慌又喜。
她从前觉得自己胆子大,可到了这一日,才觉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
轿子停了,喜娘扶她下轿。
她隔着头盖,看见一双修长的手伸过来。
那是许宣鸣的手。
她把手里那根红绸递过去,他便握住了。他的手掌温温的,很稳。
拜堂时,她看不见他,只听见他的声音。
他跟司仪一板一眼地应着,声音不高不低,却很好听。
她心里想,这个人,往后便是她的夫君了。
入了洞房,挑盖头的时候,他手抖了一下。
谢锦嫣看见了。她心里那点紧张,忽然就散了。
她抬头看他,他也正看着她。
两个人都不说话,脸却都红了。
后来还是谢锦嫣先开口:“夫君手抖什么?”
许宣鸣说:“我没抖。”
谢锦嫣说:“我看见了。”
许宣鸣说:“那是烛火晃的。”
谢锦嫣笑了一下,没拆穿他。
新婚那几年,许宣鸣待她极好。
他每日晨起,亲自替她画眉。他画得不算好,有时歪了,有时浓了,谢锦嫣照镜子时总要笑话他。
他便说:“下回我让丫鬟来。”
谢锦嫣又说:“不必,夫君画得挺好。”
许宣鸣知道她嘴硬,也不戳破,只笑着继续画。
他每日散值回来,总带些她爱吃的点心。有时是城南的桂花糕,有时是西市的蜜枣,有时只是一碗热腾腾的馄饨。
有一回他带回来一包糖炒栗子,谢锦嫣吃得停不下嘴,第二日便上了火,嘴角起了泡。
许宣鸣急得不行,又是找太医又是熬梨汤。
谢锦嫣嘴里含着梨片,含糊不清地说:“以后不吃了。”
许宣鸣说:“你不吃,我也不买了。”
谢锦嫣看他一眼,说:“那你还是买吧。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