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3章 恋爱中的人都是笨蛋（2/2）

“……我只是想看你有什么反应。”他低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和坦诚。

“从你早上走的时候……就开始想。”

他顿了顿，搜索着更准确的词句，那些平日里绝不会轻易出口的软弱的坦白：

“遛狗的时候，雪化了，街上人多了，感觉……很吵。看书也看不进去。炉火没有前两天暖和。”他抬起另一只手，有些迟疑地，指尖轻轻碰了碰埃德蒙的眼角，那抹残留的红晕，“……一直在等你回来。”

这些话，断断续续，缺乏他惯有的逻辑和锋利，甚至有些语无伦次。但正是这种笨拙的坦白，反而比任何精心编织的谎言或情话都更具力量。

埃德蒙终于抬起了眼，目光沉沉地落在汤姆脸上，仿佛在仔细辨认他话里的每一个字的真伪。眼睛里的水汽并未散去，反而因为汤姆的触碰和话语而显得更加氤氲。

两人在昏黄的灯光和壁炉跳跃的火光中对视着，空气里仿佛能听到彼此心跳的声音，还有那未完全消散的带着涩意的余韵。

过了几秒，他才缓缓开口，声音很低，带着一点沙哑：“所以，是想的？”

汤姆点了点头，动作很轻。

埃德蒙眼底那片幽深的绿色，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，终于漾开了清晰的涟漪。那层强装的平静和空洞开始碎裂，真实的情绪重新浮现，松了口气，重新燃起的微光，还有一丝被戏弄后的委屈？

他向前走了一小步，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，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。

许久，埃德蒙才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嘴唇，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：

“……可以亲你吗？”

他的声音小心翼翼的，带着确认和祈求意味，还有一丝刚刚从恐慌中挣脱出来的不易察觉的脆弱。

仿佛刚才那场小小的意外风暴，让他暂时失去了平日的笃定和游刃有余，需要重新获得许可，才能触碰这片他视为珍宝的领地。

汤姆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，他的眼中重新亮起期待和某种更深沉情绪的光芒。

没有犹豫，他遵从了内心的冲动，也为了弥补刚才那句伤人的话。

他凑上前，吻住了埃德蒙的唇，唇瓣相贴，带着试探和安抚的意味。

但埃德蒙的身体却像是被这个吻瞬间点燃了。他像是终于确认了某种安全信号，被短暂压抑的情感和渴望瞬间爆发，那层小心翼翼的僵硬骤然碎裂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急切索求。

他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叹息，手臂猛地收紧，将汤姆牢牢圈进怀里，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去。

嘴唇从轻柔的厮磨迅速转变为炽热深入的侵略。他的舌头撬开了汤姆的唇缝，带着一种灼热的不容拒绝的温柔，舔舐过汤姆的下唇内侧。

汤姆几乎是立刻顺从地张开了嘴，任由他长驱直入，纠缠上自己的。

埃德蒙的气息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急切和占有欲，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激烈和确认。

埃德蒙的呼吸变得粗重，胸膛剧烈起伏，隔着衣物传递着灼热的温度。他的手指用力地揉进汤姆脑后的黑发，另一只手则在他后背游移，隔着毛衣也能感受到那不容忽视的力道。

汤姆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吻得有些晕眩，但他没有抗拒。他回抱着埃德蒙，仰起头承受着这个吻，甚至开始笨拙地回应。
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埃德蒙情绪的变化，从受伤恐慌到此刻近乎失控的索取。这让他心底那份后悔和心疼，奇异地和一种被强烈需要被牢牢抓住的满足感混合在一起。

两人在客厅中央相拥着深吻，壁炉的火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壁上，紧紧交叠，随着动作微微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