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8章 白神医献延年方,助帝调理身康健(2/2)
有宫人欲代为守炉,轻声道:“萧女官连日操劳,不如交由我们照看?”
她摇头:“这是医嘱,也是职责。”
宫人退下,她独坐炉畔,听水声轻响,看火苗低伏。窗外天光由灰转亮,再染上浅金。她未动分毫。
七日后,新帝晨起梳洗,自觉头目清明,不再如先前般昏沉。用膳时多添了半碗粥,午间小憩也未被梦魇惊醒。近侍禀报时提及药效,他抬手示意不必再说,只道:“继续服。”
起初三日无人信药能见效,毕竟帝王之疾,岂是一剂温和汤方可调?然七日之后,变化显而易见。批阅奏章时手不颤,议事时声不虚,连行走步态也稳了许多。
萧锦宁每日送药入殿,见他精神渐复,也只是低头奉盏,不多言语。新帝接过药碗,温热适口,饮尽后搁下,说了句:“苦,但受得住。”
她轻应一声,收拾器具退出。
当夜,她赴太医院复命。白神医仍在灯下翻检医案,见她进来,抬手示意落座。
“药效已达预期。”他说,“但不可就此止步。帝体虽有起色,根基仍虚。我拟了一套四季调理之法,春养肝,夏护心,秋润肺,冬补肾,辅以食疗节气之变,方可长久维系。”
她翻开带来的册子,记录下要点。两人对照历年脉案,讨论用药节奏,直至更深。
“你跟了我这些年,医术不在人下。”白神医忽而开口,“但记着,医者之责,不在夺权,不在争名,而在护人安康。尤其眼前这位,肩上担的是天下。”
她点头:“弟子明白。”
烛火跳了跳,映出两人伏案的身影。笔尖划过纸面,沙沙作响。
次日清晨,萧锦宁回到昭阳殿,将新拟定的调理方案整理成录,放入专用匣中,交由尚药局备案。她立于窗前稍歇,望向乾清宫方向。宫墙巍巍,晨光洒在琉璃瓦上,泛出淡淡金辉。
新帝已在殿中批阅奏章,手持朱笔,神情专注,不再咳嗽。她收回目光,转身走入药庐,开始准备今日的药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