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6章 扔肉喂狗!全港社团为抢地盘杀疯了(1/2)
旺角弥敦道。
暴雨敲击柏油路面,溅起成团的白色水雾。
洪兴堂主大飞扯掉湿透的黑衬衫,光着膀子,双手各拎一把半米长的开山刀。
他身后,两百多个洪兴马仔挤满整条街,清一色黑背心,手里提着西瓜刀和铁管。
街道对面,东星堂主乌鸦顶着一头黄毛,肩膀上扛着一根缠满铁丝的棒球棍。
三百多名东星打手堵住十字路口,雨水顺着刀刃往下淌。
“大飞!旺角这三条街,我们东星要了!带上你的人滚回铜锣湾!”乌鸦吐掉嘴里嚼烂的牙签,棒球棍直指大飞的鼻子。
大飞举起左手的开山刀,刀背磕在右手的刀刃上。
当!当!
金属撞击声在雨夜里传开。
“去你老母!萧观澜的场子空了,谁踩进去算谁的!你算什么东西,敢让我滚?”大飞扯着嗓子吼叫,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凸起。
乌鸦抬脚踹翻路边装满泔水的垃圾桶。
酸臭的垃圾撒满地面,混进雨水里。
“砍死这帮洪兴狗!”乌鸦双手握紧棒球棍,迈开大步往前冲。
大飞双刀交叉,迎头冲上。
两股人流在街道中央撞在一起。
乌鸦抡圆棒球棍,带着风声挥向大飞脑袋。
大飞双手举刀硬扛。
当!
铁丝棒球棍击中刀刃,火星崩裂。
大飞虎口震裂,往后退了半步。
旁边一个东星马仔趁机举起西瓜刀,直劈大飞后背。
大飞头也不回,腰部发力,反手一刀挥出。
刀刃切开那马仔的胳膊,血水飙射而出,落在旁边的霓虹灯牌上。
马仔捂着胳膊倒在地上,发出惨嚎。
乌鸦抬脚踹在一个洪兴打手胸口,那打手倒飞出去,撞碎路边金铺的玻璃橱窗。
大块的碎玻璃掉落下来。
整条弥敦道陷入混战。
钢管击碎下巴,刀刃切开皮肉。
没人去管倒地者的死活,所有人踩着血水和烂泥,只为抢夺号码帮留下的地盘。
同一时间,油麻地。
号码帮总堂财务室。
财务总管老金趴在地上,双手抓着一个黑色大皮包,正往里面塞成捆的面值一千的港纸。
墙上的保险柜大开,里面的现金已经被搬空一半。
砰!
三名号码帮的外围小头目踹开木门,跨步进来。
他们手里的砍刀还在往下滴血。
“金叔,装这么多钱,打算去哪啊?”领头的小头目走上前,刀尖戳在办公桌的桌面上。
老金停下动作,抱紧皮包,身子往后挪。
“龙头有令,社团资金要转移……”
小头目跨前一步,抬手一巴掌扇在老金脸上。
老金连人带包摔在墙角,皮包拉链崩开。
红绿相间的钞票撒满地面。
“去你妈的龙头!萧观澜马上就要见阎王了!外面的场子全丢了,兄弟们连看病的钱都没有,你个老东西还想卷款跑路?”
小头目蹲下身,双手抓起地上的钱,往自己怀里塞。
另外两个头目见状,扑上来,跪在地上抢钱。
老金爬起来,伸手去拽皮包的带子。
“这是社团的救命钱!你们不能动!”
小头目反手挥出一刀。
哧!
刀刃砍中老金大腿。
老金惨叫出声,捂着大腿在地上翻滚,拖出一条血迹。
小头目站起身,抬脚踩住老金的手指,皮鞋底用力碾压。
老金张大嘴巴,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哀嚎。
小头目掰开老金沾血的手指,抢走最后两捆钞票,塞进裤兜。
三人装满口袋,一人踢了老金一脚,转身跑出财务室。
总堂大院里,平时称兄道弟的几十个马仔,此刻正为了几个古董花瓶和名人字画大打出手。
有人为了抢一个玉雕白菜,拔出匕首捅进同伴的肚子。
昔日威风八面的号码帮总堂,彻底沦为土匪窝。
同兴酒楼二楼,总经理办公室。
何雨柱靠在黄花梨木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把紫砂壶。
他仰起头,喝下一口温热的雨前龙井,随后将茶壶放在红木茶几上。
砰。
陈潮推开办公室的门,一路跑进来。
跑得太急,左脚绊到右脚,整个人往前扑,双手撑住办公桌才稳住身子。
他抓起桌上的凉茶壶,仰着脖子,对准嘴巴大口吞咽。
茶水顺着下巴流进领口。
陈潮放下茶壶,用袖子擦了一把脸。
“老板!全乱套了!”
何雨柱眼皮抬了一下。
“说。”
“洪兴的大飞和东星的乌鸦在旺角互砍,几百人把弥敦道都堵死了!和联胜的大D带人扫了观塘的场子,连号码帮祖师爷的牌位都给劈了当柴烧!”
陈潮手舞足蹈,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号码帮的人没反抗?”何雨柱拿起桌上的三五香烟。
“反抗个屁!全跑了!”陈潮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。
“号码帮总堂的财务室都被自己人洗劫一空。几个小头目卷走钱,跑去铜锣湾拜了洪兴的码头。还有几十个马仔,跑到咱们酒楼后巷,跪在雨里求收留!”
“想进咱们公司?”何雨柱咬住香烟。
陈潮连连点头。
“对!他们在外面磕头,说只要给口饭吃,干什么都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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