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0章 发财的风,吹到洛哥门前了!(1/2)
同兴酒楼门外,烈日直射柏油路面,腾起层层热浪。
皮尔卡丹坐在奔驰后座,拍打驾驶座靠背催促司机靠边。
车刚停稳,他推门跨下车沿,还没迈上台阶,陈潮领着四个虎鲨帮马仔堵死酒楼入口。
陈潮扯过一把折叠椅,大喇喇坐在正中央。
他怀里搂着半个西瓜,右手捏着铁勺,连瓤带水送进嘴里。
皮尔卡丹堆起笑脸凑近,嘴唇刚动,陈潮腮帮子一鼓,吐出几粒黑籽,正落在他擦亮的皮鞋面上。
“瞎了,没看牌子上写着歇业?”
陈潮铁勺反握,敲打旁边立着的木牌。
皮尔卡丹抽出手帕按压额头,左手从西装内兜摸出一盒雪茄递上前,“陈先生,我找何老板有急事,人命关天,麻烦通融通融。”
陈潮眼皮都没抬,铁勺挖下一大块红瓤塞进嘴里,含混不清地嘟囔。
“老板午休,天塌下来也得候着。闪边去,别挡风。”
皮尔卡丹退回马路牙子边缘。
八月日头毒,汗水很快洇透他的高档衬衫,布料黏贴着脊背。
熬过两个钟头,皮尔卡丹嘴唇干裂起皮。
陈潮这才撑着膝盖站起,反手将空瓜皮丢进一旁的铁皮桶,发出闷响。
“算你走运,老板醒了,进去吧。脚底擦干净,别弄脏地板”。
……
港岛总警署顶层,处长办公室大门紧闭,百叶窗拉到底。
哐当!
一只咖啡杯撞上实木门板,碎瓷片溅落满地。
鬼佬处长双手按住桌面,脖颈青筋凸起。
“理查斯!一个多亿!几吨重金条!连装钱的铁架子全没了!你现在报给我现场只有一个人的脚印?一个人能干什么!他张嘴把金条全吞了?”
理查斯双腿并拢站立,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警服领口。
“长官,现场勘查真的只有……”
“闭嘴!”处长手掌击中桌面,震翻旁边的日历牌,“港督十分钟前打来电话逼我引咎辞职!我告诉你,我滚蛋前一定扒了这层皮!”
他扯松领带,胸膛起伏,“发悬赏!拿一百万港纸出来!通知全港警署取消休假,二十四小时上街扫场!把那些社团的场子全翻过来!找不到线索,你们全去守水塘!”
不到半小时,全香江军装警全员出动。
旺角、油麻地、尖沙咀。
警车拉响警报穿梭街道。
麻将馆、夜总会和地下赌场的大门接连被踹开。
光膀子的古惑仔被驱赶至街头,双手抱头,沿着马路牙子蹲成一排。
和合图红棍大丧蹲在排头,鼻梁挨了一棍,血水直往下淌。
他偏转脑袋,瞥向身侧的水房堂主,压低嗓音咒骂:“扑街,到底谁干的?那么大的金库,连个铜板都不给差佬留!老子刚收的保护费全被抄了!”
水房堂主吐出带血的唾沫,“别让老子查出来。吃独食不怕撑死,连累全港兄弟吃挂落。”
旁边几个刚偷渡的大圈仔,纽扣全错位,被军装警反剪双手按倒在水泥地上。
“老子刚上岸,热饭没吃一口,就被当劫匪抓!香江治安太差了!”大圈仔脸贴着地砖嚎叫。
整个香江黑白两道,全因汇丰金库失窃案乱作一团。
……
同兴酒楼二楼。
皮尔卡丹拖着发软的双腿踩过木楼梯。
推开半扇门,冷气吹散他身上的汗酸味。
何雨柱靠着椅背,单手端着茶杯,角落的留声机转动着黑胶唱片,流淌出粤语老歌。
皮尔卡丹挪到红木桌前,双膝弯曲,直挺挺跪在地板上。
“何老板我错了!我皮尔卡丹瞎了眼,惹了您这座大佛!”皮尔卡丹双手撑地,眼泪鼻涕混着汗水滴落地毯。
何雨柱放下玻璃杯,杯底磕碰桌面,传出脆响。
“皮经理,不过年不过节行此大礼,我可没红包派。”
何雨柱皮鞋尖点亮地板,“起来说话。
皮尔卡丹双手撑住膝盖,跪挪了几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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