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0章 三千人暴动,拿钱砸碎老规矩(1/2)
两人接过酒瓶仰头就是一大口。
“好酒!”七叔咂巴咂巴嘴。
“你小子发财了?买这么好的酒。”
“赢了点小钱,孝敬孝敬二位长辈。”赵阿炳从兜里掏出一把花生米,放在台阶上。
两瓶五十多度的玉冰烧下肚,加上陈潮提前在酒里加的强效安眠药开始发作。
不到半个钟头,七叔和九叔就直接靠在红漆大柱子上打起了呼噜,雷打不动。
赵阿炳推了推两人,毫无反应。
他咽了口唾沫站起身,熟练地绕到祠堂侧面。
这地方他从小玩到大,哪块砖松了他都一清二楚。
侧门平时只虚掩不上锁,他轻轻一推,木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赵阿炳溜进供奉大厅。
里面点着几盏长明灯,光线偏暗。
正中央是一整面墙的紫檀木牌位,在最上方的位置,用黄绸缎垫着的,是一本泛黄的厚重册子。
那就是赵氏宗族从明朝传下来的族谱。
赵阿炳紧张得手直哆嗦,后背的冷汗把夹克都浸透了。
他踩着供桌旁边的木凳爬上去,一把将那本被全村人当成神物的族谱抓在手里,直接塞进怀里拉上拉链。
原路退出侧门,赵阿炳头也不回地跑进夜色里。
村外两公里的土坡后。
一辆黑色奔驰车停在树林边,没开车灯,隐在暗处。
何雨柱坐在后座,嘴里咬着根没点火的雪茄。
不多时,一个人影连滚带爬地从远处跑过来,正是满头大汗的赵阿炳。
陈潮推开车门迎上去,一把揪住赵阿炳的衣领。
“东西呢?”
赵阿炳哆嗦着拉开拉链,把那本带着体温的泛黄册子掏出来递过去。
陈潮接过来借着月光确认了一眼,转头走到车窗旁,双手递给何雨柱。
“老板,到手了。”
何雨柱接过那本破旧的族谱,随手翻开两页。
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赵家世世代代的人名和辈分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何雨柱把族谱扔在旁边的座位上。
他从夹克内兜里掏出那张按了红手印的八万块欠条,当着赵阿炳的面撕成碎片,扬出车窗外。
接着,何雨柱踢了一脚脚边的黑色皮箱。
陈潮会意,拎起皮箱砸在赵阿炳怀里。
“钱在这。”何雨柱看向赵阿炳。
“阿潮,安排船连夜送他去澳门。”
“告诉他,以后永远别回香江。”
赵阿炳死死抱住皮箱,连连鞠躬。
“谢谢老板!谢谢潮哥!我这就走!”
陈潮招了招手,两个虎鲨帮的小弟走过来,夹着赵阿炳走向后面的面包车。
何雨柱靠在真皮座椅上,手掌随意地拍了拍那本明朝族谱。
“开车,回九龙。”
天边泛起鱼肚白,新界起了一层薄雾。
赵家围祠堂门口。
七叔打了个激灵冻醒过来。
他揉了揉发昏的脑袋,推醒旁边的九叔。
“老九,天亮了,赶紧开门。”
两人伸着懒腰推开祠堂正门,习惯性地往供桌上看了一眼。
这一眼,直接让七叔魂飞天外。
供桌最上方的黄绸缎空空如也!
“老九!族谱呢!咱们的族谱呢!”七叔尖叫出声,嗓音都劈叉了。
九叔定睛一看,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。
咣……咣……咣!
凄厉的铜锣声在赵家围上空炸响,节奏急促,震得村里的狗都跟着狂吠起来。
上万村民连早饭都顾不上吃,全从家里涌出来奔向祠堂。
赵太公还没起床,被几个壮汉硬生生从被窝里架出来。
他穿着单薄的中衣,被人搀扶着走进祠堂。
看到供桌上空荡荡的黄绸缎,赵太公两眼发黑,身体剧烈摇晃。
“谁干的!这是谁干的!”赵太公拿龙头拐杖疯狂砸着青石板,声音凄厉。
七叔和九叔跪在地上抖成筛糠。
“太公,昨晚阿炳拿了两瓶酒过来,我们喝了几口就睡过去了,醒来东西就没了。”
“赵阿炳!”赵太公目眦欲裂。
“那个畜生人呢!”
“找过了,家里没人,衣服都没了,肯定是跑了!”一个族人跑进来说道。
赵太公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供桌方向。
“这个畜生!把赵阿炳从族谱里……不对,族谱没了!我赵家列祖列宗啊!”
赵太公急怒攻心,喉咙里咕噜一声,嘴角溢出一股黑血,整个人直挺挺往后栽去。
“太公!”周围的族老赶紧上前死死扶住他。
赵太公缓过一口气,一把推开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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