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5章 女主的‘玩伴’’35（2/2）

“爹爹！你听到了没有！你快想办法啊！”

苏寒离被摇得气血翻涌，却还是艰难地抬起手，想要安抚苏夭夭，开口道：“夭夭……别怕……爹爹在……”

可他的话还没说完，苏夭夭就猛地甩开他的手，瞪着他喊道：“你在有什么用！你根本什么都做不了！你不是说你会保护我的吗！你不是说只要有你在，谁都不能伤害我的吗！为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？”

“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！这就是你说的保护吗！这就是你所说的没事儿？”

苏夭夭指着自己满是老树皮一样的皮肤，声音尖锐得刺耳，眼里面的怨毒掩不住。

苏寒离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他看着苏夭夭那张正在迅速衰老的脸，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嫌弃和怨恨，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碎掉了。

那是他这一万多年来，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东西。

“我……”他艰难地开口，嘴角的血沫止不住地往外涌，“对不起……”

“对不起有什么用！”苏夭夭歇斯底里地喊道，抓起一块石头就砸向他，“你去杀了她啊！你去把那个贱人杀了啊！”

石头砸在苏寒离身上，他纹丝不动，只是定定地看着她。

那双曾经盛满宠溺的眼睛里，此刻是一种苏夭夭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——有心疼，有愧疚，有绝望，还有一丝……释然？

过了好一会儿，苏寒离忽然笑了，笑得满脸是血，看着苏夭夭的眼神满是苦笑，更多的还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，“你说得对，是爹爹没用。”

“若不是爹爹没有保护好你，你也不会被人欺负成这样，若非是我动了不该有的心思，那人又何至于报复到你的身上，这都是我的错。”

“是爹爹没有用，是爹爹的错，对不起，是爹爹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
看到苏寒离这个样子，愤怒中的苏夭夭停了下来，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心慌，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，整个人都是愣愣的。

苏寒离撑着地面，缓缓站起来，他的身体摇摇欲坠，却还是努力站直了，像这一万多年来每一次站在她身前一样。

眼神平静的看着苏夭夭，缓缓地开口道，“夭夭，那些事确实是我做了，也是我不该动不该动的心思，我承认一直以来都是我错了。”

“可是夭夭你难道就没有错吗？你也错了啊，要不然你怎么会有那样的心思，要不然你怎么会做出那些事情，要是没有她的出现。”

“所有的一切都会如记忆中那样发生，而你也确实是做了那些事情。”

听着苏寒离的话，苏夭夭瞪大眼睛，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，声音有些尖锐的喊道：“你说什么？”那眼神像是要将他看穿一样。

“我说，我们都做错了。”苏寒离重复道，声音沙哑，“你从小到大，想要什么，爹爹就给你什么，你看谁不顺眼，爹爹就帮你教训谁，你觉得谁挡了你的路，爹爹就帮你把她除掉，只要是你说的，我都会帮你达成心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