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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7章 粉毛妖精的完全胜利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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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在猛攻队踹死的混闸鼠的包里同时翻出油、滑膛枪和红包的概率并不是零)

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在木质地板上切割出几道温暖的光带。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,在光束中缓缓舞动。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、清脆的鸟鸣,昭示着新一天的开始。

识之律者是在一种异常舒适和安心的感觉中,意识逐渐从深沉的睡眠中浮起的。身下的床铺柔软得不像话,被子散发着阳光晒过的好闻味道,还有一种……很熟悉、让人安心的、属于林墨羽的气息。她甚至无意识地往那温暖的源头蹭了蹭,喉咙里发出满足的、小动物般的轻哼。

然而,下一秒,常年战斗和警觉培养出的本能,让她混沌的大脑瞬间拉响了警铃。

气息不对。不止是阳光和洗衣液的味道。还有一种……更鲜明、更具体、更近在咫尺的、属于另一个活人的、温热的存在感,混合着清浅均匀的呼吸声,就在她身边。

她猛地睁开眼。

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陌生的天花板——是林墨羽房间的天花板,不是她自己的。然后,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似乎搭着什么温热而坚实的东西,脸颊下枕着的也不是她平时惯用的那个偏硬的枕头,而是带着体温和规律起伏的……某种依托。

她有些僵硬地、极其缓慢地转过头。

一张放大的、安静的睡颜,近在咫尺。

是林墨羽。

他侧躺着,面朝着她的方向,睡得很沉。晨光勾勒出他柔和的侧脸线条,平日里那双总是带着点局促或温暖笑意的眼睛紧闭着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。他的呼吸平稳,胸膛随着呼吸轻微起伏——而她的脸颊,正贴着他的手臂,她的手臂,似乎还无意识地搭在他的腰侧。

更重要的是,他们的额头,正轻轻地、无比自然地贴在一起。温热的肌肤相触,呼吸交融,近到她能数清他有多少根睫毛,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吐息拂过自己的脸颊。

“卧槽——!!!”

识之律者的大脑,在零点零一秒内,经历了从混沌到清醒,再到核弹爆炸般的空白与轰鸣。

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——做饭,看电影,她靠着他,然后……然后她好像睡着了?再然后……一些模糊的、温暖的、带着令人安心气息的片段闪过,似乎有谁轻柔地抱起她,有谁在她耳边低语,有谁的手一直被她紧紧抓着,还有……一些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、黏黏糊糊的梦话片段,说什么“喜欢”、“笨蛋”、“木头”……

难道……那些不是梦?!

赤红迅速从脖子根蔓延上来,瞬间烧透了她的脸颊和耳朵。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平静、锐利或带着戏谑的赤红眼眸,此刻瞪得滚圆,里面写满了极致的震惊、羞恼、难以置信,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。

“你……你你你你……”

她几乎是弹射起步,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,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。身体因为瞬间的爆发力和羞愤而有些失衡,后背“砰”地一声撞在了后面的墙壁上,也顾不上疼。她一只手紧紧地揪着胸前的被子,另一只手颤抖地抬起,指着被她刚才那一下动静惊醒、正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林墨羽,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某种情绪而结结巴巴,甚至破了音:

“你你你你……你做了什么?!!”

林墨羽是被撞墙声和这声结结巴巴的质问惊醒的。他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,视线对焦,映入眼帘的就是识之律者紧贴着墙壁、脸颊爆红、赤红眼眸瞪得溜圆、用看阶级敌人般的眼神指着他的样子,以及那声几乎要掀翻屋顶的质问。

他脑子还沉浸在昨晚那震撼的梦话和额间相贴的温暖余韵中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只是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,坐起身,有些迷糊地问:“……小识?怎么了?”

“怎么了?!”识之律者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显而易见的羞愤,“你问我怎么了?!你怎么会在我……不,我怎么会在你床上?!还有……”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更可怕的事情,手指颤抖地指向两人之间凌乱的被褥,又指向自己,最后指向林墨羽的额头(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相贴的温度和触感),“昨天晚上!到底发生了什么?!你对我做了什么?!”

她一边质问,一边飞速地低头检查自己身上的衣服——还好,昨晚那套灰色卫衣和长裤都还好好地穿在身上,只是睡得有些皱巴巴。但这并不能让她安心半分,因为两人同床共枕、姿态亲密地醒来,是不争的事实!而且……而且那些模糊的记忆和感觉……

林墨羽这下彻底清醒了。看着眼前像只炸了毛的猫一样、又羞又怒、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的识之律者,他立刻明白了状况。

昨晚那个“温柔”甚至堪称“黏人”的小识消失了,现在醒来的,是百分百原装、记忆可能还停留在昨晚看电影(以及睡着前?)的、正常(或者说,恢复傲娇常态)的识之律者女士。而且,看她的反应,她对昨晚睡着后的事情,特别是那些梦话和亲密的举动,似乎……没有清晰的记忆?或者,她记得一些片段,但无法相信那是自己做的?

一股莫名的、混合着庆幸、失落、以及一丝“终于轮到我掌握一点主动权”的微妙情绪涌上心头。但眼下,显然不是品味这些复杂情绪的时候,他得先应付眼前这只濒临暴走的“炸毛猫”。

“呃……你听我解释。”林墨羽也坐直了身体,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诚恳而无辜,“昨晚看电影,你……靠着我就睡着了。然后电影结束了,爱莉也早就去睡了,我总不能让你在沙发上睡一晚吧?就……把你抱回房间了。”

“抱、抱回房间?”识之律者的脸更红了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,“那你怎么会……会在这里?!”她指了指林墨羽,又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床位。

“这个……”林墨羽摸了摸鼻子,眼神有点飘忽,“把你放床上之后,我本来想走的。但是……你拉着我的手,不让我走。还说……说梦话。”

最后几个字,他说得有点心虚,声音也低了下去,同时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识之律者的反应。

“梦、梦话?!”识之律者的瞳孔猛地一缩,揪着被子的手指骤然收紧,指节都有些发白。一些模糊的、令人脸红的片段在她脑中飞快闪过——“别走”、“笨蛋”、“最喜欢”……难道……难道她真的说了?!还被这个木头听见了?!

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“灭口”的冲动瞬间冲昏了她的头脑。

“我、我才没有说奇怪的梦话!”她色厉内荏地反驳,赤红的眼眸死死瞪着林墨羽,试图用凶狠的眼神掩盖心虚,“一定是你听错了!或者、或者你在胡说八道!”

“我真的听到了。”林墨羽看着她这副明明慌得要死却强装镇定的样子,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心思莫名冒了出来,他故意用一种平静的、仿佛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,“你说‘喜欢’,还说我是‘笨蛋’、‘木头’,不领情……”

“住口!不许说了!!”识之律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整个人都快从床上跳起来了,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,连耳朵尖都变成了漂亮的粉色。她抓起手边的一个枕头,想也不想就朝他砸了过去,“你、你再敢胡说!我、我揍你!!”

枕头软绵绵的,没什么杀伤力,但准确地表达了主人的愤怒和羞恼。

林墨羽接住枕头,看着她这副气急败坏、与平时判若两人的模样,不知怎的,心里那点因为昨晚种种而产生的紧张、忐忑和悸动,忽然就散去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、带着暖意的柔软,甚至……有点想笑。

果然,这才是他熟悉的小识。傲娇,暴躁,一点就着,用凶巴巴的外表掩饰内心的慌乱。

“我没胡说。”他抱着枕头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,看着她的眼睛,认真地说,“你真的说了。还说……就算我是笨蛋木头,也最喜欢我了。”

最后那句话,他说得很轻,但足够清晰。

识之律者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,僵在了那里。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,从脸颊到脖子,甚至可能到锁骨以下。那双瞪大的赤红眼眸里,震惊、羞恼、慌乱、不敢置信……种种情绪激烈地翻涌着,最后,似乎因为过度冲击,甚至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(气的?羞的?)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她“你”了半天,却什么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,血液全都冲上了头顶,让她几乎要晕过去。她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说出那种话?!还是在这个木头面前?!在梦里?!这比杀了她还难受!

看着她又羞又急、眼看就要原地爆炸的样子,林墨羽忽然觉得,如果现在不解释清楚,可能他真的会有生命危险。

“不过,”他赶紧补充,声音放缓,带着一丝安抚,“我知道那是梦话。人在睡着的时候,说的话都不作数的,对吧?”

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她,观察着她的反应。他知道她在意什么,害怕什么。她可以接受自己“异常”的举动(比如主动做饭、靠着他),但那些直白到近乎剖白的心声,尤其还是被他听到,对她而言,恐怕是难以接受的“社死”现场。他得给她一个台阶下。

识之律者猛地吸了一口气,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,那双氤氲着水汽(这次更像是被气出来的)的赤红眼眸死死地盯着林墨羽,仿佛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,以及他是不是在嘲讽她。

过了好几秒,就在林墨羽以为她要扑上来咬人或者直接暴走时,她忽然重重地、咬牙切齿地“哼”了一声,别开了视线,不再看他,但脸颊和耳朵的红晕依旧鲜艳欲滴。

“当、当然是梦话!”她梗着脖子,声音还有些发颤,但努力维持着平时的傲气和凶巴巴,“不然你以为是什么?!少在那里自作多情了,笨蛋木头!”

虽然语气依旧很冲,但林墨羽能听出,那里面强撑的虚张声势,以及……一丝如释重负。

看来,这个台阶,她勉强接受了。

“是是是,梦话,梦话。”林墨羽从善如流地点头,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晚她依偎着他、抓着他的手、额头相贴时那种毫不设防的依赖和亲近,还有那句“最喜欢你了”带来的、心脏被击中的悸动。那些,也是梦吗?

或许是吧。但有些感觉,有些温度,有些心跳,是真实存在的。

“那……”他试探着开口,指了指门口,“我先出去?你……换衣服洗漱?”

识之律者没回头,只是从鼻子里又哼了一声,算是默许。但林墨羽注意到,她揪着被子的手指,依旧攥得紧紧的,指节泛白。

林墨羽不再多言,轻手轻脚地下床,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,逃也似的溜出了自己的房间,还贴心地带上了门。

背靠在关上的房门上,他才长长地、无声地舒了一口气。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与她相贴时的微暖触感,以及……她醒来时那震惊羞恼的、带着水光的赤红眼眸。

他低头,看着自己的手,仿佛还能感受到昨晚被她紧紧抓住的温度。

房间里传来轻微的、窸窸窣窣的动静,大概是识之律者在换衣服或者整理心情。林墨羽站直身体,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,走向客厅。

就这房门关上的瞬间,房间里那紧绷到几乎要爆炸的空气,似乎凝滞了一瞬,随即被更猛烈的羞愤风暴席卷。

识之律者维持着那个靠着墙壁、揪着被子的姿势,足足僵了十几秒。直到确认门外那家伙的脚步声确实远去,直到房间里只剩下她自己狂乱如擂鼓的心跳声,以及血液冲上头顶带来的嗡嗡耳鸣。
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
一声压抑到极致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、混合着羞耻、崩溃和难以置信的哀嚎,终于冲破了紧闭的唇瓣。她猛地将脸埋进手里揪着的、还带着某人气息的被子里,用力蹭了两下,仿佛想把自己闷死,或者至少把脸上滚烫的温度和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蹭掉。

“不是我不是我……那绝对不是我!!”她闷在被子里的声音含混不清,带着绝望的自欺欺人,“说什么喜欢……笨蛋木头……还、还拉着不让走……那是什么黏糊糊的笨蛋恋爱漫画女主角才会干的事情啊!本女士怎么可能会那样!一定是哪里搞错了!是梦!对,肯定是还没醒,这是个噩梦!”

她猛地抬起头,赤红的眼眸因为情绪激动而水光潋滟(这次绝对是气的),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。她环顾四周,这是林墨羽的房间,空气里还残留着属于他的、清爽又干净的气息,混合着自己身上传来的、若有似无的……同款洗衣液味道?这认知让她脸颊又是一阵发烫。

“都怪那个木头!没事长那么舒服干什么!还有那该死的沙发!那么软!电影……对,电影也怪怪的,放什么爱情片!”她开始无差别甩锅,试图从各种角度否认昨晚那个“异常”的自己。然而,越是回想,那些细节就越是清晰——靠着他手臂时透过布料传来的体温,他说话时胸腔轻微的震动,还有……最后被他抱起时,那种安心到几乎立刻沉沦的温暖怀抱,以及额头上那清晰无比的、相贴的触感……

“呜……”识之律者发出一声挫败的呜咽,再次把脸埋进被子,这次连耳朵尖都红透了,灰色的长发因为她的动作而凌乱地散落在肩上和床上。“完了……彻底完了……被他听见那种话……还被看到那副样子……以后还怎么在他面前抬头……”

她甚至开始认真思考,是不是应该立刻冲出去,用物理失忆法(比如一拳)让那个木头忘掉昨晚的一切。但随即又立刻否定——不行,那不就是不打自招,坐实了自己真的说了那些蠢话吗?而且……万一……万一是他故意夸大其词骗她的呢?虽然以那个木头的性格,可能性不大……

就在她内心天人交战,羞愤、懊恼、自我怀疑、以及一丝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悸动搅成一团乱麻时——

“噗嗤。”

一声极其轻微、却又无比清晰、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戏谑的轻笑声,从房间的某个角落传来。

不是从门外,而是……从房间里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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