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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8章 墨羽家的识女仆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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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,她愣住了。

盒子里,整齐地折叠着一套……衣服。

但绝不是普通的家居服。

那是……一套女仆装。

经典的、黑白配色、带白色荷叶边围裙和头饰的……女仆装。

布料看起来柔软而富有光泽,剪裁精致,荷叶边蓬松可爱,甚至还有配套的白色过膝袜和……一个带着小巧蝴蝶结的发箍?
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一秒,两秒,三秒。

“爱、莉、希、雅——!!!”

比早餐时更加暴怒、更加崩溃、混合着冲天杀意和极致羞耻的怒吼,几乎掀翻了客厅的天花板。识之律者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了个透彻,这次不仅仅是脸红,连脖子、耳朵,甚至可能露在外面的手腕都泛起了粉色。她捏着盒子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,赤红的眼眸里燃烧着足以焚尽一切的火焰,死死瞪着那个依旧笑靥如花的粉毛女人。

“你竟然敢——!!”她气得浑身发抖,灰色的发丝无风自动,显然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。让她穿女仆装?!还是在这种时候?!给那个木头打扫房间的时候穿?!这已经不是恶作剧了,这是对她人格的侮辱!是对她律者尊严的践踏!!绝对不可能!!!

“哎呀,别这么激动嘛~?”爱莉希雅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气,依旧用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轻松语调说着,“这可是我精心挑选的‘工作服’哦?你看,多可爱,多适合‘勤劳’的小识呀~而且,材质很舒服的,活动起来也很方便,绝对不会影响你‘大展身手’~?还是说……”

她故意拖长了语调,粉色眼眸瞥向被这边动静惊动、正从厨房探出半个脑袋、一脸“又发生什么了?”茫然表情的林墨羽,然后转回来,用只有两人能听清、但确保林墨羽能看到她口型的音量,慢悠悠地说道:

“小识宁愿让我把昨晚的‘精彩片段’,包括某人在梦里哭着说‘最喜欢墨羽了,不要走’……现在,立刻,马上就放给小墨羽看??”

“你——!!”识之律者一口气没上来,差点原地升天。她死死咬着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,赤红的眼眸里喷着火,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抓住致命把柄的、屈辱的、无可奈何的绝望。她看了一眼厨房门口那个完全在状况外、只是探头探脑、脸上写满困惑和一点点“这又是什么新花样?”的林墨羽,又看了看爱莉希雅手中那仿佛闪烁着恶魔光芒的手机……

最终,在“社死”的终极威胁和“只是穿一下奇怪衣服”的暂时性耻辱之间,她屈辱地、极其缓慢地、带着仿佛要上刑场般的悲壮,松开了捏着盒子的、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手。

“我穿。”两个字,像是从喉咙深处碾磨出来,带着无尽的悲愤和杀意。

“这才对嘛~?”爱莉希雅笑靥如花,仿佛刚刚只是完成了一场友好的换装邀请,“那快去换吧~我期待看到焕然一新的小识哦~小墨羽也一定很期待,对吧??”她还不忘cue一下场外观众。

林墨羽:“……”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看到小识似乎因为一个盒子里的东西而暴怒,然后爱莉说了句什么,小识就一副快要气死但又不得不从的样子,拿着盒子,浑身散发着“生人勿近,近者必死”的黑气,一步一步、沉重地走向了卫生间。

“爱莉,那盒子里……”林墨羽小声问,心里充满了不祥的预感。

“是惊喜哦~?”爱莉希雅对他眨眨眼,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,做了个“保密”的手势,“待会儿就知道了,保证让小墨羽‘眼前一亮’~?”

林墨羽:“……”他一点也不想“眼前一亮”,他只想安安稳稳地活下去。小识刚才那个眼神,他毫不怀疑,如果目光能杀人,他现在和爱莉已经手拉手在黄泉路上走了几个来回了。

时间在一种诡异而紧绷的沉默中流逝。厨房里,林墨羽一边心不在焉地擦着盘子,一边竖着耳朵听卫生间的动静——除了最开始一声极力压抑的、仿佛什么东西撞在墙上的闷响,和几句模糊的、咬牙切齿的咒骂(对象显然是爱莉希雅),之后就没了声息。

五分钟后。

卫生间的门,被缓缓拉开了一条缝。

先是一只包裹在纯白过膝袜里、线条优美的小腿,迟疑地、带着万分不情愿地探了出来。紧接着,是另一只。

然后,门被更大地推开。

一个身影,以一种近乎“英勇就义”的姿态,从门后挪了出来。

林墨羽手里的盘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回了水池,溅起一片水花。他瞪大眼睛,嘴巴微微张开,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,僵在了原地。

客厅里,爱莉希雅发出了一声极其愉悦的、仿佛看到绝世珍宝般的叹息:“哇哦~?我就说很适合嘛~小识,转个圈看看??”

站在卫生间门口,沐浴在(她自己看来是)屈辱晨光中的,正是穿着那套经典黑白女仆装的识之律者。

剪裁合体的黑色连衣裙勾勒出她纤细却蕴含着力量的腰身,白色的荷叶边围裙系在腰间,蓬松的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白色的过膝袜包裹着笔直的小腿,与黑色的圆头小皮鞋形成鲜明对比。最“点睛”的,是她头上那个带着小巧蝴蝶结的白色发箍,将她额前有些凌乱的灰色碎发别到耳后,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因为极致羞愤而染上绯红的脸颊。

平心而论,这身装扮……非常适合她。黑白配色与她灰发赤瞳的冷冽气质形成奇妙的碰撞,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,多了一种……难以言喻的、反差极大的、可爱的笨拙感?尤其是配上她此刻那副“视死如归”、“羞愤欲绝”、“恨不得毁灭全世界”的精彩表情,这种反差达到了顶峰。

但识之律者本人显然不这么想。她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,双手紧紧攥着围裙的边缘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赤红的眼眸低垂着,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,仿佛那是什么深仇大恨的敌人。脸颊、耳朵、脖子,所有露在外面的皮肤,都红得像是煮熟了的虾子,甚至还隐隐冒着热气。她甚至能感觉到布料摩擦皮肤的陌生触感,裙摆随着动作晃动的轻盈感,以及头上那个该死的、轻飘飘的发箍——这一切都让她无比别扭,无比羞耻,只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,或者把眼前这两个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的人(尤其是那个粉毛肥婆!)的眼珠子挖出来!

“很、好、看、哦?小、识~?”爱莉希雅火上浇油,特意加重了“很好看”三个字,粉色眼眸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,“那么,开始今天的‘工作’吧?先从客厅开始?小墨羽,你的房间也需要好好打扫一下呢~特别是昨晚某位小可爱睡过的床铺??”

“爱莉希雅你够了!!!”识之律者终于从极致的羞耻中爆发出来,猛地抬起头,赤红的眼眸几乎要喷出实质的火焰,怒视着那个笑靥如花的罪魁祸首。但她的怒吼,因为过度的羞愤和那身与她气质极端不符的装扮,听起来少了几分平时的威慑力,反而多了几分……气急败坏的虚张声势?

“我、我警告你!立刻!马上!删掉录像!不然我真的……”她试图威胁,但因为穿着这身行动不便的裙子,她甚至没办法像平时那样一个箭步冲过去,只能站在原地,用眼神进行“死亡凝视”。

“哎呀,工作还没开始,怎么能谈条件呢??”爱莉希雅笑眯眯地晃了晃手机,“要好好完成今天的‘工作’,我才会考虑‘销毁证据’的进度哦?现在,先让我看看小识的‘工作热情’吧?先从擦桌子开始??工具我都准备好了哦~?”她指了指旁边不知何时出现的一个、同样系着粉色蝴蝶结的、崭新水桶和抹布。

识之律者:“……”

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名为“女仆装”和“爱莉希雅”的两座大山反复碾压。最终,在“社死录像”的终极威慑下,她再一次屈辱地妥协了。

迈着僵硬得如同机器人般的步伐,她走到水桶边,以一种“这不是抹布这是爱莉希雅的脖子”的架势,狠狠地抓起抹布,浸水,拧干(差点把抹布拧碎),然后,转向客厅的茶几。

她开始“擦桌子”。

与其说是擦,不如说是在“刮”。抹布被她用力地、带着“杀意”地在光洁的茶几表面来回摩擦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、令人牙酸的声音。她的动作很大,很用力,仿佛跟那张无辜的茶几有不共戴天之仇。每一次挥动胳膊,那身黑白女仆装的裙摆就会跟着剧烈晃动,头上的蝴蝶结也一颤一颤的,与她那张杀气腾腾、咬牙切齿的脸形成了史诗级的、令人窒息的滑稽反差。

林墨羽:“……”

他默默地关上水龙头,擦干手,小心翼翼地挪到厨房门口,倚着门框,看着客厅里这“惨不忍睹”又“惊心动魄”的一幕。

看着那个平时气场两米八、一言不合就动手、傲娇又暴躁的识之律者女士,此刻穿着一身可爱到爆炸(但显然她自己不这么认为)的女仆装,顶着一张快要羞愤爆炸、却又不得不强忍着的脸,用仿佛在给茶几“刮痧”的力道和架势,进行着所谓的“打扫”……

“噗……”

一声极其细微的、几乎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、混合了难以置信、荒诞滑稽和拼命压抑的笑声,从林墨羽的喉咙里漏了出来。

尽管他立刻死死咬住了下唇,用手捂住了嘴,肩膀也因为忍笑而剧烈地颤抖起来,但那双瞪大的眼睛里,早已盈满了无法抑制的笑意,甚至因为憋得太狠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。

救命!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!他觉得自己快要憋出内伤了!

而另一边,始作俑者爱莉希雅,已经彻底放弃治疗了。她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袋瓜子,优雅地(如果忽略她快咧到耳根的笑容的话)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,一边嗑着瓜子,一边笑眯眯地欣赏着识之律者“辛勤劳动”的身影,粉色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、近乎慈爱(?)的愉悦光芒,仿佛在欣赏自己最满意的杰作。

“对~对~就是这样,角落也要擦到哦~?小识真棒~力气真大~桌子都被你擦得闪闪发光了呢~?”她甚至还在一旁“温柔”地、用那种哄幼儿园小朋友般的语气进行“指导”和“鼓励”。

“砰!”

回应她的,是识之律者将抹布狠狠摔进水桶里、溅起老高水花的声音,以及她投过来的、足以将人千刀万剐的、羞愤欲绝的瞪视。

“爱莉希雅!”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,“你、给我等着!”

“嗯嗯,我等着呢~?”爱莉希雅笑眯眯地点头,又嗑了一颗瓜子,“不过在那之前,小识要先完成工作哦?不然的话,某些‘精彩片段’可能就要提前曝光了哦?比如……昨晚某人睡着后,像只小猫一样往人家怀里钻的片段??”
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识之律者发出一声崩溃的、混合着无尽羞耻的哀鸣,猛地弯腰捡起抹布,更加用力、更加“凶狠”地开始“清理”旁边的电视柜,仿佛那柜子就是爱莉希雅的脸。

林墨羽死死捂着嘴,背过身去,肩膀抖得像是犯了癫痫,眼泪都笑出来了。他不敢发出声音,怕被正在“暴走”边缘的识之律者注意到,然后自己成为下一个被“清理”的对象。

客厅里,一时只剩下抹布摩擦家具的“咯吱”声,爱莉希雅嗑瓜子的“咔嚓”声,以及林墨羽压抑到极致的、闷闷的、如同漏气风箱般的憋笑声。

地狱般的、充满“惊喜”的清扫日,才刚刚开始。而穿着女仆装、被迫“温柔”打扫卫生的识之律者女士,觉得这一定是她漫长人生(?)中,最黑暗、最羞耻、最想毁灭世界的一天。

没有之一。

爱莉希雅:我看未必

(未完待续)

(言白是神啊!我第三颗非洲之心直接送我了,呜呜呜,明明自己都没钱了,言白!言白!我下次绝对不演你了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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