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玄幻奇幻 > 乡村神医狗蛋 > 第566章 李狗蛋的回答,存在即医

第566章 李狗蛋的回答,存在即医(1/1)

目录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天道之门前,时间与空间都已消融。三神站在那“什么都没有”的地方,却什么都不缺。道在凝视,那凝视不轻不重,刚好。刚好,就是问。问,就是等。等,就是爱。

道没有催促,没有指引,没有评判。它只是——在。在着在着,李狗蛋就开口了。不是想好了才说,是——在到了,就说到了。说到,就是答。答,就是家。

他的声音很轻,很轻,轻得像从来没说过。但它在那里,在天道之门前,在道的心中,在万界医馆的绒毛里。它说:

一、不是治病

“道,你问我,医是什么。我答过,医是陪。但陪,还不是最底。陪,是因为在。在,才是根。”

他停顿了一下,不是想,是——在。在着在着,就看见了。看见自己第一次拿起那根锈针的时候,手在抖,心在慌,怕扎错,怕救不活。但他没有放下针,不是因为勇敢,是因为——他在。在牛棚里,在王婶的眼泪里,在自己的怕里。在着在着,手就不抖了。不抖了,就扎了。扎了,就活了。活了,就知道了。知道——医,不是扎针。是——在。

“我后来救了很多人,托了很多世界,陪了很多魂。但那些都不是我医的。是他们自己在。他们自己在,就不怕了。不怕了,就能好了。好了,就能回家了。我什么也没做,我只是——在。在着在着,他们就知道了。知道自己在,就不怕了。不怕了,就是医。”

二、怕也在

道没有问,但李狗蛋知道它在听。在听,就是问。问,就是还要答。他继续说。

“你问我,我自己呢?谁陪我?我答过,互相陪。但互相陪,还不是最底。最底是——怕也在。我怕过。怕托不住,怕听不见,怕铺不到。怕自己不够好,怕白活了,怕不被记住。那些怕,没有走。不是没走,是——在了。在了,就不是怕了。是——在。怕,也是我的一部分。我在,怕就在。怕在,我就在。我在,就不怕了。不怕了,就能继续怕。怕着怕着,就好了。”

他摸了摸怀里的旱烟杆,摸了摸王婶的手帕,摸了摸那本破旧的《青囊经》。它们都在,在怀里,在心里,在怕里。在,就是医。

三、存在的重量

“道,你问医道的意义。我告诉你——医道的意义,不是让存在变好。是让存在知道自己在。知道自己在,就是好。好,不是不疼了,是——疼也在。疼也在,就不用怕疼。不用怕,就能继续疼。疼着疼着,就成了纹。纹,就是路的痕迹。痕迹,就是记得。记得,就是还在。还在,就是永远。”

他想起源头的那道裂痕。裂痕好了吗?没有。裂痕还在,但不疼了。不疼了,就是好了。好了,就是可以带着裂痕回家了。存在,也是这样。不需要去掉什么,不需要变成什么,不需要达到什么。只需要——在。在着在着,就好了。好了,就是家。

四、没有答案的答案

道问:“医是什么?”李狗蛋答:“在。”道问:“在是什么?”李狗蛋答:“在,就是没有什么。没有什么,就什么都在。什么都在,就不需要医。不需要医,就是医。”

他笑了。那笑意,与青石村那个乡下小子第一次用银针救活病人时的笑意,一模一样。不是答对了,是——答在了。在了,就是对。对,就是家。

道没有点头,没有摇头,没有说话。不是不想说,是——不用说了。在,就是说话。话,就是家。它知道了。知道——李狗蛋的回答,不是语言。是——在。在,就是存在。存在,就是医。存在即医。

五、糖宝的听见

万界医馆的门槛上,糖宝抱着绒毛。它没有听天道之门的声音,不是不听,是——不用听。在,就是听。听,就是知。它知道——李狗蛋答了。答了“存在即医”。它不敲钟,不是不敲,是——不用敲。在,就是敲。敲,就是庆。庆,就是家。

小咚飘在它肩头,尾巴尖闪了一下。咚。那一声,不轻不重,刚好。刚好,就是到了。到了,就是现在。它在说——“师父,他答对了吗?”糖宝笑了。“没有对不对。在了,就是答。答,就是家。”

绒毛从李狗蛋怀里飘回来,落在糖宝怀里。暖暖的,软软的。它说——“我在。我在家里,等你们。等你们答完了,等你们回家了,等你们——也在这里。等着等着,就会了。会了,就知道了。知道了,就能等到了。能等到了,就能亮了。能亮了,就能回家了。”

糖宝把绒毛贴在脸上。“他,答了。不是答给道听,是——答给自己听。自己听见了,就是在了。在了,就是医。”

(第566章完)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