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7章 疯子还是天才？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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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窗的位置早已摆放好了一张木桌，茶壶冒着袅袅白气，茶香四溢，沁人心脾，显然是刚泡好的。

“年轻人，坐。”老人在桌子对面坐了下来，枯瘦的手指提起茶壶，为自己斟了一杯茶。

林擎风坐了下来，目光扫过桌面，发现只给准备了一张椅子，顾皓月只好站在旁边，双手抱胸，一脸的不爽。

但枯衍却像是没看到顾皓月一般，直勾勾地盯着林擎风，试图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，问道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隐龙。”林擎风面不改色，“前辈呢？”

“我名枯衍。”老人回答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
他的动作很慢，茶杯凑到唇边时，枯瘦的手指在微微颤抖，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，再强大的修为也无法抹去，可见其年龄之大，恐怕已经是活化石了！

林擎风道：“枯衍前辈，到底所为何事？”

“这里别无他人，只有你的朋友。”枯衍看了一眼顾皓月，缓缓放下茶杯，眼窝中光芒闪烁，如同一对藏在枯井深处的火种，随时可能燃起熊熊大火。

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，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认真，“你大可以说实话。你是否为某种特殊体质？战体？还是……王体？”

林擎风一时间哑然无声。

好厉害的老头，居然能看出他的不凡！

要知道，自从悬钟山结束悟道后，林擎风整个人气息内敛，浑然天成，没有一些特殊的手段，是不可能感受到他体内那股磅礴气息的。

这个枯衍，绝对不简单。

“我说过我只是一个普通人，炼过一些体，所以体魄比较强大。”林擎风面不改色地说道。

枯衍冷哼道：“还在糊弄我吗？炼体修士，也不可能达到这种成就！除非你是古炼体者，太古的那几位体皇才有可能。”

“体皇？”林擎风面色古怪，这两个字在他舌尖滚动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体皇，这是炼体一脉的至高称谓，传说太古年间的炼体之皇，仅次于大帝，是后世炼体者最崇敬的先贤。

但林擎风知道体皇称号是怎么来的，而且……他还刚好是！

“枯老为何对我的体质执着不放？”林擎风问道，目光平静。

枯衍的声音陡然拔高，佝偻的身躯也挺直几分：“因为我一生都在研究这个！”

“啊？”林擎风愣住，手中的茶杯悬在了半空。

枯衍站起身来，在桌前踱了两步，越说越激动，手指挥舞着：“世人皆以为，天赋是与生俱来的，体质是命中注定！那些王体，就注定无敌天上地下，成为时代骄子！”

“我偏不信！我认为，体质是可以后天改变的，甚至被创造的！只要手段合适，绝对可以凭空造出来一个新的王体，甚至超越！”

他转过身来，盯着林擎风，继续道：“所以我耗尽毕生精力，都在研究如何改变肉身。”

“不是炼体那样的外部锤炼，而是从内到外，从法则层面，将血肉一寸一寸地重新连接！每一个毛孔的排列方式，都会对此产生影响！”

“为此，我找过无数特殊体质，研究他们的生命法则！”

这时，枯衍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，指向林擎风。

“而你！隐龙！你的生命气息是如此可怕！”

“就像是一轮烈阳！却又深邃到极点，宛若浩瀚星空，让人一望无际！”

“这样完美的气息！这样强大的肉身！你的生命法则该有多么完美？我真想好好研究一下！”

枯衍狂热无比，看向林擎风的眼神带着无与伦比的憧憬，好像一个大美女在自己面前完全赤裸一样吸引人。

林擎风看着他那副激动的模样，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
顾皓月更是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枯衍，嘴巴张了又合，合了又张，最终只憋出一个字：“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