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0章 论功行赏晋长老，手握实权掌宗门（2/2）

“我不是要变谁。”

“那你图什么？”

“我只是不想再有人，因为出身低就一辈子抬不起头。”他抬起头，“也不是非要坐这个位置。但既然给了我，我就得把它用好。”

执法长老沉默片刻，点点头走了。

夜深了，林虎在隔壁厢房打盹，忽然听见外头有动静。他起身推开窗，看见楚凌天还站在院子里，望着山门方向。

“还不睡？”林虎问。

“睡得着。”楚凌天回头，“就是还有事没理完。”

“你都看了一整天卷宗了，明天再看也不迟。”

楚凌天摇头，“这些不是纸，是命。哪个弟子该换功法，哪块灵田该轮休，哪支巡逻队最近太累……差一点，就可能死人。”

林虎挠头，“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这么多？”

“以前我只是个弟子，做好自己的事就行。”他语气平静，“现在不一样了。一句话，能让人往上走，也能让人掉下去。”

林虎不吭声了。

第二天清晨，楚凌天换了衣裳，虽未穿长老礼服，但一身玄色劲装也显得利落威严。他召集了几位管事，在议事厅开了个小会，重新划分了本月的灵药供给，把原本给内门长老专用的养气丹匀出三成，拨给了外门淬体期弟子。

管事们起初犹豫，但看到令牌，没人敢反对。

接着他又下令，每月初八举行实战演武，由长老亲自点评，表现优异者可破格进入内门。

消息传开，整个外门都炸了锅。

“真的假的？外门弟子也能进内门？”

“听说是楚长老定的规矩！”

“他当年也是从外门上来的……这不是给自己人铺路吗？”

演武场上，一群年轻弟子围在一起，眼睛发亮。

林虎站在高处，听着底下议论，笑着摇头：“你这一招，比打十个焚天谷还狠。直接把人心拿下了。”

楚凌天站在长老阁门前，听见了这话，只淡淡说了句：“人心本来就在，只是以前没人去拿。”

中午时分，宗门厨房特意送来一桌酒菜，说是庆贺晋升。楚凌天没动筷子，让林虎分给了守山门的弟子。

下午，他去了丹房一趟，亲自检查焚天炉的存放情况。炉子被安置在密室中央，周围布了三层禁制，两名执事轮流看守。

“不用这么多人。”他说，“我亲自管就行。”

执事还想争辩，被执法长老拦下：“让他吧。这炉子是他凭本事得来的，怎么用，他自己清楚。”

楚凌天在丹房待了一个时辰，确认一切稳妥，才离开。

傍晚，他回到长老阁，再次翻开卷宗，这次看的是宗门历年对外征战记录。手指在地图上划过几处边界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
林虎端茶进来，见状问：“想动手了？”

“还没到时候。”楚凌天放下笔，“但得准备。离火洲不止我们一家门派，有些人盯着我们这块地很久了。我回来这一趟，带回来了名声，也带回来了麻烦。”

“怕什么？”林虎哼了一声，“你现在是长老，又有焚天炉，谁敢来？”

楚凌天看他一眼，“正因为是长老，才不能乱来。一言一行都代表宗门，错了，死的就不止一个人。”

林虎撇嘴，“你以前可不是这样，杀伐果断得很。”

“以前是为自己活。”楚凌天合上卷宗，“现在是为一群人活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院中，抬头看向夜空。

星子不多，山风渐凉。

“明天我要去闭关几天。”他说，“冲击下一个境界，顺便理清接下来的路。”

林虎点头，“需要我守着？”

“不必。你去把那几个外门弟子的资料再核一遍，我要确保第一批提拔的人，经得起考验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楚凌天最后看了一眼长老阁，转身进了内室。

桌面上，长老令牌静静躺着，映着烛光，泛着暗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