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夜半敲墙声如咒,棉苗黄叶现灾踪(1/2)
咚!咚咚!咚——
窖室里的敲击声突然炸响,刘玥悦猛睁眼。黑黢黢的空气里,那声儿从通风井钻出来,闷沉沉的,敲得人心尖发颤。卧槽!她攥紧被角,手心的汗浸透冰凉布料,鸡皮疙瘩一层接一层冒。
小石头缩在她胳膊窝,小脑袋拱着她的胳膊,哭腔囔囔:“姐姐怕,那声音又来抓我了!”
邬世强噌地坐起来。摸黑扒拉眼镜,金属镜架撞出脆响。“第三晚了。”他沉声道,“这节奏,绝不是自然风!”
油灯被他点燃。火苗被井里漏的风晃得乱颤,墙上的人影忽大忽小,跟张牙舞爪的鬼魅似的。刘玥悦盯着跳动的灯火,耳朵里全是那敲声。
咚、咚咚、咚。
三短一长。
敲三遍,停半小时。再换节奏,跟传暗号似的。
邬世强蹲在地上,捏着烧黑的木炭画节奏。眉头拧成疙瘩,越画脸越沉:“风钻缝隙没这规矩,铁定是人弄的!”
小石头吓得死死拽住刘玥悦的衣角,眼泪把她的袖子泡湿一大片。刘玥悦抬手拍他的背,心尖却揪成一团,呼吸都滞了半拍。
这窖室是他们拼了命找的安身地!棉田刚种下,眼看要扎根,地下竟藏着这邪门玩意儿!
王婆婆在隔壁隔间翻来覆去,咳嗽声混着闷哼。她的腰痛老毛病犯了,扯着嗓子骂:“这破井净添乱!娘的,明儿我搬石头填了它!”
“不能填!”邬世强立刻怼回去,木炭杆往地上一戳,“真是传信号的,填了就是打草惊蛇!天亮我查井壁,铁定能找到根儿!”
刘玥悦点头,把小石头搂进怀里。后半夜的敲声断断续续,她勉强眯了会儿,梦里全是黑漆漆的井口,伸出来只枯瘦的怪手。尼玛,这破梦能吓死人!
天刚蒙蒙亮,刘玥悦揉着发涩的眼睛走出窖室。第一反应就是往棉田跑,脚下的泥土还沾着露水,凉丝丝的。
刚绕出院角篱笆,就看见王婆婆蹲在地头。脊背佝偻着,跟弯了的弓似的,脸色黑沉沉的,吓人得很。
“悦悦,过来!”王婆婆捏着一片棉苗叶,手直抖,声音都颤了,“你看这叶子,咋回事?”
刘玥悦快步冲过去。阳光刚爬上棉苗叶尖,露水在叶面上滚,可嫩绿的叶子上,密密麻麻布着黄点。她蹲下身,指尖翻起叶片背面,一股腥臭味直钻鼻子,呛得她差点吐了。
密密麻麻的小虫子挤在一起,蠕动着吸汁液。
卧槽!刘玥悦指尖发麻,猛地缩手。
“是蚜虫!”王婆婆捏死一只,指腹上留着暗红的印子,恨得牙痒痒,“这杂碎最祸害庄稼,几天就能啃光一片地!”
刘玥悦脑袋嗡的一声,下意识摸向胸口。空间种子库的二级权限才5/100,专门的除虫物资压根没解锁!
这虫灾一来,别说完成任务,棉苗保不住,以后的口粮全完了!淦!怎么偏偏赶在这时候出事儿!
她正心慌,耳朵里又钻进来井边的动静。邬世强还在忙活,整个人趴在井壁上,手摸着砖缝,一寸寸查。
这时,一个扛锄头的老汉路过,脚步突然顿住。耳朵贴在井壁上听了一阵,眉头皱成川字。是老李头,前两天帮他们开荒地的,六十多岁,皮肤黝黑,手上老茧厚得跟牛皮似的,眼神贼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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