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醋盐泡锁开铁箱,齐民要术现真章(1/2)
邬世强抄起锤子,扬手就要砸铜锁。
“别砸!”刘玥悦伸手猛拦,掌心拍在锤面上,“毁了箱子咋整!”
卧槽!这铜锁锈死在箱扣上,可铁箱看着就是宝贝,砸坏了得不偿失。她脑子飞转,突然想起空间里的醋和盐,立马起身:“我有老辈土方,能除锈!”
借口扯得顺理,刘玥悦转身窜回窖室,从空间摸出半瓶醋和一撮盐,快速混在一起。跑回来时,邬世强和老李头正蹲在箱前琢磨,小石头扒着箱沿直瞅。
她蘸着醋盐泥,狠狠抹在锁眼和锁身缝隙里,指尖沾着酸溜溜的醋味,蹭得满手都是。“半个时辰,保准能开!”
坐等的功夫,几人都盯着铁箱,大气不敢出。小石头蹲在旁边,手指戳着箱面的锈斑,一下下戳得轻响。
半个时辰一到。
咔哒!
清脆的一声,铜锁的锁簧直接弹开。
“成了!”小石头拍着手跳起来,圆脸蛋上的尘土抖得乱飞,伸手就要去掀箱盖。
刘玥悦嘴角翘着,指尖的醋酸味都觉得顺气,心里松了大半——幸好空间的东西没被怀疑。可手刚搭在箱盖上,就发现不对劲,箱盖和箱体锈得严丝合缝,压根掀不动。
邬世强拽着箱沿使劲撬,老李头搭手帮忙,两人脸憋得通红,胳膊青筋暴起,铁箱愣是纹丝不动。
“尼玛这老物件,犟得很!”邬世强骂了一句,甩手揉着胳膊。
就在这时,王婆婆端着一盆滚烫的热水走来,额头上沁着汗珠,裤脚都被水溅湿了:“别硬撬!老法子治犟东西,热胀冷缩!”
热水顺着箱缝缓缓浇下。
滋啦!
白色的蒸汽腾地冒起来,裹着铁锈的腥气,呛得人直皱眉。王婆婆一边浇一边念叨,手里的瓢不停:“得顺着性子来,急了没用!”
浇一遍,滋啦!腾烟!
浇两遍,温热!纹丝!
浇三遍,滚烫!松动!
第三盆热水浇完,邬世强伸手轻轻一推箱盖。
吱呀——
铁箱盖终于歪了道缝,铁锈渣簌簌往下掉。
刘玥悦伸手去掀,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箱沿,突然顿住。
她指尖攥着箱沿,指节发白,脚底下的泥都被碾成粉。一个穿书者,动百年前先人的东西,合适吗?会不会惊扰了谁?心里的纠结像乱麻,手不自觉地缩了回来。
“打开吧。”邬世强蹲在她身边,声音轻却稳,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,“前人留东西,就是盼后人能用。放着才是辜负。”
这话像拨云见日,刘玥悦心里的疙瘩一下散了。她点头,深吸一口气,和邬世强一起使劲,把箱盖彻底掀开。
一股陈年木香混着纸墨味涌出来,裹着岁月的厚重,钻得人鼻子里都是。刘玥悦眯起眼,适应了半天才看清,箱子里分三层,最上面是用油纸包着的东西,油纸发黄发脆,边缘碎得像渣。
她小心翼翼地掀开油纸,里面是半本手抄书。书页薄得像蝉翼,字迹工整,墨色发暗,却依旧清晰。
“是《齐民要术》!”邬世强眼睛猛地亮了,伸手轻轻翻页,指腹都在抖,“手抄本!比市面的多了防虫篇!”
他指着一行字,声音都颤了:“你看!蚜虫畏蒜水,烟叶佐草木灰,三日可绝!”
刘玥悦凑过去看,古奥的文字经他一解释,立马明了。她胸腔里的憋闷一下散了,心里的石头哐当落地,连指尖的酸臭味都淡了——棉苗有救了!卧槽这真是救命的宝贝!
中间一层垫着厚厚的干草,拨开干草,一块黑乎乎的令牌露出来,巴掌大小,上面刻着三个古朴大字:守密者。
“这是啥?”小石头好奇,伸手一把抓过令牌,脚一滑,身子摔了个趔趄。
哐当!
令牌掉在青石板上,发出闷响。
刘玥悦吓得惊呼一声,生怕摔碎了,伸手就去捡。可定睛一看,令牌不仅没碎,连个白印都没有,依旧乌黑发亮,光滑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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