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0章 妈妈。（1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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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目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，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锐利的光带。灰尘在光柱中缓缓舞动。
杰米·斯内普睁开眼时，第一个感觉是全身骨头像被拆开重组过。腰腹酸软得使不上力，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细微抽痛，脖颈和胸口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和齿印，在晨光下泛着暧昧的红。
他撑着床垫试图起身，却在第一个动作时就倒抽一口冷气，重新跌回枕头里。
十一点了。
卧室的时钟清晰无误地显示着这个时间。隔壁凯的房间静悄悄的——那孩子大概早就醒了，但很懂事地没有来打扰。楼下也没有任何声响。
斯内普不在床上。
杰米躺了一会儿，试图让混沌的大脑重新运转。昨晚的记忆碎片式地回涌:月光，汗水，斯内普低哑的命令，自己断断续续的哭泣和哀求，还有最后那个……几乎让他昏过去的时刻。
他捂住脸，耳根发烫。梅林，他们昨晚就像两只不知餍足的野兽。
但随即，他又想起斯内普说的那些话——“你是我规则的中心”“你是连接这一切的那个点”。那些话太不像斯内普，却又太像他——用最扭曲的方式，表达最直白的占有与守护。
杰米深吸一口气，再次尝试起身。这次他成功了，虽然每走一步都感觉腿在发软。他抓起搭在椅背上斯内普的旧黑袍裹在身上——袍子太长，下摆拖在地上，但熟悉的苦艾和旧书气息让他稍微安心。
他扶着墙壁，慢慢地挪出卧室。
走廊很安静。阳光从楼梯间的窗户倾泻而下，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。楼下隐约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，还有……坩埚轻柔的沸腾声？
杰米扶着栏杆，一步一步挪下楼。走到客厅时，他愣住了。
客厅的茶几上摆着早餐——家里的盘子盛着的:煎蛋边缘微焦，培根有点过熟，吐司烤得颜色不均，旁边还摆着一小罐果酱和一杯……冒着热气的缓和剂？
厨房的方向传来动静。杰米挪过去，靠在门框上。
西弗勒斯·斯内普背对着他，站在炉灶前。他没穿黑袍，只穿着简单的黑色长裤和衬衫，袖子挽到手肘，露出一截苍白但线条结实的小臂。他手里拿着魔杖，正小心地控制着平底锅里某种食材的火候——看起来像是蘑菇。
灶台另一边的火炉上，一个小坩埚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浅蓝色的气泡。旁边放着一本摊开的魔药书，书页被压平，上面有手写的批注。
这个场景太……居家了。居家到近乎荒诞。
杰米张了张嘴，没发出声音。倒是斯内普头也不回地开口:
“如果你打算站在那里像只受惊的鹿一样盯着我看一上午，至少先把那杯缓和剂喝掉。”
杰米这才想起茶几上的魔药。他挪回客厅，端起杯子——温度刚刚好，显然是计算过时间提前准备好的。他小口喝掉，药效很快缓解了身体的不适，虽然酸软感还在。
等他放下杯子，斯内普已经从厨房出来了，手里端着另一盘食物——这次的煎蛋形状正常多了，蘑菇炒得恰到好处。
“吃。”他把盘子放在杰米面前，自己则在对面的扶手椅上坐下，重新拿起那本之前放在茶几上的古籍。
杰米看看盘子，又看看斯内普，犹豫了一下，小声问:“凯呢？”
“普威特女士一小时前来过。”斯内普翻过一页书，语气平淡，“她带他去霍格莫德买新学期用的羽毛笔和羊皮纸。顺便，”他抬眼看了杰米一眼，“向他解释了为什么今天早上‘妈妈’可能会晚起。”
杰米的脸瞬间涨红:“艾莉诺她——”
“她说‘新婚夫妻需要私人时间，即使是老夫老妻’。”斯内普打断他，嘴角似乎有一丝极淡的弧度，“我纠正了她的时间估算错误——我们登记为伴侣是两年前，不是新婚。然后她笑得更厉害了。”
杰米捂住脸，呻吟了一声。
“吃你的早餐。”斯内普命令道，“还是说，你需要我像喂那个男孩一样，一勺一勺喂你？”
“我能自己吃！”杰米立刻拿起叉子，虽然手还有点抖。
他小口吃着煎蛋——味道意外地不错，至少盐放得刚好。培根虽然有点硬，但很香。吐司涂上果酱，甜味中和了口腔里残余的魔药苦味。
斯内普没有再说话，只是安静地看书。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，照亮他低垂的侧脸，细小的灰尘在他翻动的书页间飞舞。
这个场景太平静，太日常，以至于杰米有种不真实感。
“你……”他咽下最后一口吐司，试探地问，“今天不去霍格沃茨？或者……研究？”
“我的研究材料在地窖。”斯内普没有抬头，“而霍格沃茨在暑假期间，除了家养小精灵和少数留校的教授，基本是座空城堡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:“况且，有人需要至少24小时才能恢复基本行动能力。我不认为放他一个人在这里是个明智的选择——鉴于他上次独自在家时，差点因为试图给蒲绒绒洗澡而淹了半个浴室。”
杰米脸更红了:“那是意外！”
“你的人生就是由一系列‘意外’构成的，杰米。”斯内普终于抬眼看他，黑眼睛里闪过一丝罕见的、近乎温和的东西，“而我恰好……有责任确保这些意外不会要了你的命。”
这话听起来还是刻薄的，但杰米听懂了其中的意思。他心里一暖，小声说:“谢谢你的早餐。”
“不用谢我。”斯内普合上书，站起身，“我只是在测试一种新的营养魔药配方，需要观察服用后的生理反应。你是现成的实验对象。”
杰米知道他在撒谎——那杯缓和剂明明就是标准的霍格沃茨医疗翼配方，斯内普亲手熬过无数次。但他没有戳穿，只是笑着问:“那实验结果如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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