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4章 第一堂课（1/2）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周三清晨的霍格沃茨走廊，晨光透过高大的彩窗斜射进来，在古老的石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图案。空气中飘荡着烤面包、培根和南瓜汁的香气——礼堂早餐已经开始。

杰米·斯内普走在前往礼堂的路上，深绿色的教学袍在身后微微摆动。他身边，凯穿着斯莱特林的校袍，怀里抱着几本课本——最上面那本《魔法药剂与药水》崭新得刺眼，封面的坩埚图案在晨光下反着光。

男孩的脚步有些拖沓，每走几步就会不自觉地调整一下抱书的姿势，或者偷偷看一眼走廊上匆匆走过的其他学生——那些高年级的斯莱特林们步伐自信，袍角翻飞，交谈声低沉而迅速，带着一种凯尚未理解的、近乎优雅的锋利感。

“紧张吗？”杰米轻声问，手轻轻落在凯的肩膀上。

凯诚实地点点头，翠绿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薄雾:“我的羽毛笔……昨晚我试了试，它在羊皮纸上戳了个洞。维尔德说他的羽毛笔写起来像丝绸。”

“每支魔杖、每支羽毛笔都有自己的脾气。”杰米温和地说，“就像神奇动物一样。你需要时间和它互相适应。”

他们转过一个拐角，楼梯开始向下延伸——通往地窖的方向越来越明显。凯的脚步更慢了。

“妈妈。”他小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，“我能不能……今天请假？”

杰米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蹲下身与凯平视。晨光照亮男孩脸上细小的绒毛，也照亮了他眼中真实的恐惧。

“听着，凯。”杰米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，“魔药课是霍格沃茨最重要的课程之一。而西弗勒斯……斯内普教授，是英国最好的魔药大师。你能在他的班上学习，是一种幸运。”

“可是——”

“我知道你在怕什么。”杰米打断他，手指轻轻整理凯的领带——斯莱特林的银绿色，系得有些歪，“你怕他比对待其他学生更严厉，因为你……和我们住在一起。你怕同学们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。你怕自己做得不够好，让他失望。”

凯的嘴唇颤抖起来，眼眶红了。

杰米叹了口气，将他拉进怀里，抱了抱这个瘦小的身体。他能感觉到男孩的心跳得很快，像受惊的小鸟。

“但是凯，”杰米松开他，重新看着他，“我要告诉你一件事:如果——我是说如果——在斯莱特林，或者在任何地方，有人因为你和我们住在一起而欺负你，或者让你觉得难过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地说:

“你可以去找西弗勒斯。直接去地窖办公室找他。”

凯愣住了，眼睛瞪大:“为、为什么？他……他会生气吧？因为这种小事……”

“因为他是斯莱特林院长。”杰米平静地说，“不仅仅因为他是你的父亲。这是他的职责——维护学院内的秩序，保护每一个斯莱特林学生，确保他们能在霍格沃茨安全地学习和生活。”

他看着凯困惑的脸，补充道:

“而且，相信我，西弗勒斯·斯内普对待‘欺负’这件事的态度……比大多数教授都严肃得多。他知道那是什么感觉。”

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轻，但凯似乎听懂了什么。他咬着嘴唇，点了点头。

“现在，”杰米站起身，重新牵起凯的手，“关于今天的课，我有一个建议。”

他们继续往前走，楼梯开始盘旋向下，空气变得阴凉了些，墙壁上的火把自动燃起。

“你可以……暂时忘记你和他的关系。”杰米说，“在课堂上，他是斯内普教授，你是斯内普先生——就像其他学生一样。专注在魔药上，听他说的每一个字，严格按照步骤操作。不要看他，不要想他是不是在特别关注你，就当他只是一个……非常严格的教授。”

凯迟疑地问:“这样可以吗？假装不认识他？”

“不是假装不认识。”杰米纠正，“是暂时把家庭关系放在教室门外。这是对他的尊重，也是对你自己的保护——如果你一直想着‘他是我爸爸’，你会更紧张，更容易犯错。”

他们已经走到了地窖区域的走廊。这里光线更暗，只有墙壁上的火把提供照明，空气里有种熟悉的、混合了潮湿石头、旧书和隐约魔药材料的气味。

前方不远处，就是魔药课教室的门。几个拉文克劳的一年级生已经等在那里，其中包括维尔德——红发男孩看见凯，立刻挥手，浅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。

“去吧。”杰米轻轻推了推凯的后背，“记住:专注魔药，遵守规则，把斯内普教授当作教授。其他的……下课再说。”

凯深吸一口气，抱紧课本，朝维尔德走去。两个男孩会合后，维尔德兴奋地说着什么，凯勉强笑了笑，回应了几句。

杰米站在走廊阴影处，看着凯走进教室。他能看到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学生，讲台前那个黑袍身影背对着门，正在黑板上书写今日课程内容——字迹锋利如刀。

就在凯踏进教室门的瞬间，斯内普写字的动作停顿了半秒。

他没有回头。但杰米知道，他察觉到了。

一个拉文克劳女生小声对同伴说:“看，那就是斯内普教授家的……”

“嘘！”她的同伴紧张地制止，“你想开学第一天就被留堂吗？”

杰米转身离开，脚步无声。他没有回礼堂吃早餐，而是走向自己的办公室。他知道自己吃不下——他的胃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，就像当年他自己第一次走进斯内普的魔药课教室时一样。

但那时，他是孤身一人。

而现在，凯至少有朋友，有他，还有……那个虽然严厉但一定会用自己方式守护他的男人。

魔药课教室里，空气冷得像地窖深处的水。

西弗勒斯·斯内普写完最后一个字，转身，黑袍如蝙蝠翅膀般展开。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教室——二十几个一年级新生，一半斯莱特林，一半拉文克劳，此刻都屏住呼吸，像被蛇盯住的兔子。

“你们到这里来，是为了学习魔药配制这门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。”他的声音不高，却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，“由于这里不需要傻乎乎地挥动魔杖，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。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、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，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，令人心荡神驰、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……”

经典的开场白。每年都一样。但今年的听众里，有一双翠绿色的眼睛，正死死盯着课本封面，不敢抬头。

斯内普的目光在凯身上停留了半秒——几乎无法察觉的半秒——然后移开。

“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，酿造荣耀，甚至阻止死亡……”他走下讲台，黑袍拖过石板地面，“但必须有一条，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。”

他停在一张桌子前，那里一个拉文克劳男生正试图偷偷调整天平。

“福西特先生。”斯内普的声音让红发男孩浑身一僵，“如果你认为魔药配制是从摆弄砝码开始，那么拉文克劳塔楼可能很快就要空出一个床位了。”

维尔德的脸红了，他小声说:“对不起，教授。”

斯内普没有回应，继续踱步。最终，他停在教室中央。

“今天，我们将配制一种简单的治疗疖子药水。”他说，“配方在黑板上了。材料在储藏柜。步骤必须精确，火候必须严格控制。任何偏离——哪怕只是一克粉末的误差，或者一秒的加热过度——都可能导致……”

本章未完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