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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14章 张辽的进展(下)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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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旦暴怒追袭、脱离大阵、孤军深入,便会落入对方预设的伏兵死地,被草原铁骑分割拉扯、逐一蚕食、围杀殆尽。

他能忍!

但这份隐忍,不是认输、不是怯懦、不是服软,是蓄势、是沉淀、是谋局、是复仇!

唐军不再停留、不再迟疑,重整阵型、压下军心波动、全速南撤,日夜兼程、稳步归塞。

短短两日夜,七千精锐彻底退出茫茫北疆草原,踏回辽西边塞故土、脱离绝境荒原、重回大唐掌控的广阳郡地界。

至此,这场耗时一月、劳师动众、空耗钱粮、徒劳无功、终遭戏耍的草原扫荡之战,彻底落幕。

而草原深处,丘陵高岗之上。

一道银甲白袍、身姿挺拔、气度沉稳的身影,静静立在高岗之巅,遥遥望着唐军彻底撤出草原、消失在边塞关口尽头,紧绷多日的身躯骤然一松,高悬一月的心弦彻底落地,眉宇之间满是释然、凝重与沉稳。

此人正是白马义从主将、公孙瓒麾下心腹大将——严纲。

整整一月,他亲统白马义从主力蛰伏草原纵深,全程隐匿、全程窥伺、全程掌控唐军动向,严格恪守公孙瓒不战、不硬拼、不争锋、只避、只耗、只扰的核心军令。

他手握天下顶尖轻骑精锐,坐拥草原地利、天时优势、隐匿先机,明明可随时袭扰、随时破局、随时重创孤军,却硬生生忍了整整一月,全程克制、全程蛰伏、全程隐忍,绝不与唐军精锐正面碰撞,只为贯彻主公持久战、疲敌耗敌、秋冬翻盘的绝世大局。

方才那一波三息即退的小规模暗袭,亦是严格遵令行事,只为扰敌心态、折敌锐气、辱敌将心,不为破敌、不为歼敌、不为战功。

如今,张辽七千精锐彻底撤出草原、扫荡计划全盘破产、唐军塞外肃清战略彻底失败、一月出征寸功未立、锐气尽折、军心尽疲,公孙瓒预设的疲敌第一阶段战略,圆满告成!

严纲长舒一口浊气,眼底凝重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笃定的锋芒与必胜的底气。

他即刻转身,召来最快白马斥候,亲笔书写战报,八百里加急,星夜驰奔右北平郡,禀报主公公孙瓒!

战报极简、字字属实、句句关键:

“主公,张辽领七千精骑出塞扫北,游荡草原一月,寻觅鲜卑、白马主力无果,空耗粮草、疲敝全军、锐气尽折。回撤途中,末将遣轻骑暗袭扰敌,一击即退、折敌军心。如今唐军全数撤出草原、退回广阳,敌塞外扫荡之策彻底破产,疲敌大局已定,秋冬主动权尽归我手!”

斥候领命,白袍战马疾驰如风,连夜奔赴右北平,将这份关键捷报送入郡城主殿,为公孙瓒稳固六郡人心、敲定秋冬战局、完善翻盘大计,再添重重砝码。

与此同时,广阳郡,唐军驻兵大营。

张辽大军归营,即刻休整士卒、放养战马、清点军械、核算粮草。

全军看似无大伤亡、无大折损、阵型依旧、兵马依旧,可内里的锐气、士气、军心、斗志,已然被这一月虚空消耗、戏耍羞辱,折损大半。

大军归营之后,郝昭整顿军务、抚恤士卒、修补军械、安稳军心;吕布依旧愤懑难平、日日请战、欲再出塞、正面决战。

唯独张辽,闭门不出、独居帅帐、谢绝一切拜访、不议军务、不见将佐、不言战事。

他整整三日三夜,不眠不休、不饮不食、静坐帅帐、复盘全局、推演战局、沉心思谋。

三日三夜,他将这一月草原战局从头到尾、逐寸复盘、逐节推演、逐处剖析。

他一遍遍回想敌军战术、回想草原地利、回想公孙瓒战法、回想自己的疏漏、回想整场被动的死局。

越复盘、越通透、越憋屈、越愤怒、越不甘!

公孙瓒深知唐军国力雄厚、兵锋强盛、正面硬拼必损根基,故而彻底摒弃所有浪战、硬战、决战,改用顶级隐忍持久战。

正面无终死守,耗唐军主力、疲大唐国力、拖李渊锐气;

塞外草原清空,避唐军偏师、疲大唐精锐、磨己方兵锋。

其核心算计狠毒至极、阴狠至极:

以广阔无垠的草原为牢笼、以无尽虚空为杀器、以隐忍避战为兵法、以时间消耗为刀锋,将大唐精锐困于荒原、空耗至死、疲敝殆尽、锐气磨尽、军心崩盘、不战自溃!

公孙瓒的算盘打得无比精妙、无比完美、无比毒辣:

他料定唐军急于速胜、急于肃清、急于破局、急于根除隐患;

他料定张辽急于寻敌决战、急于建功破敌、急于扫平草原;

所以他尽数避让、尽数隐匿、尽数清空,你越想战,我越不战;你越想寻敌,我越无影踪;你越想速决,我越拖久耗。

硬生生把雷霆出塞、横扫草原的破局之战,变成一场无尽无期、徒劳无功、磨人心性、耗人锐气的无聊空耗。

回撤路上那一波轻骑暗袭、一击即退、戏耍而去,更是彻底戳破了对手的底牌!

公孙瓒根本不惧唐军、根本不惧自己、根本已然拿捏死了唐军的战术套路、心态弱点、作战节奏!

他就是要耗、就是要拖、就是要忍、就是要戏耍、就是要让大唐精锐一次次空耗、一次次无功、一次次憋屈、一次次锐气尽失!

任由你国力滔天、任由你兵甲无双、任由你精锐盖世,只要不给你决战之机、不给你破局之点、不给你争锋之地,你便有力无处使、有锐无处放、有战无处打、有功无处立!

想透这层层算计、看透对手阴狠布局、摸清对方全部底牌,张辽胸中积压已久的怒火、不甘、屈辱,尽数化作滔天战意、凛冽杀机、颠覆全局的绝世谋断!

他静坐帅帐三日三夜,双目通红、神色冷厉、眸光锐利如刀、胸中大局彻底颠覆、全新战术彻底成型!

既然你公孙瓒、白马义从、鲜卑胡骑,执意避战、执意隐匿、执意耗我、执意拖我、执意不主动来寻我决战!

那我便主动找你!你不来攻我,我便直捣你老巢!

你想以草原虚空困我、以持久消耗疲我、以避战隐忍磨我、以秋冬天时杀我!

那我便彻底跳出你的战局、打破你的节奏、颠覆你的规则、撕碎你的布局!

你想诱我深入极北草原、困我于无边荒原、耗我至弹尽粮绝、疲敝崩盘!

我偏不如你所愿、不入你陷阱、不踏你死地、不随你节奏!

你藏于草原、避而不战、依托纵深苟活;

我便舍弃草原搜敌、舍弃荒原游荡、舍弃徒劳空耗!

我不走草原北线虚耗之路,我自草原中段横穿而出,直插辽西走廊!

辽西走廊,是公孙瓒六郡基业的咽喉要道、腹地核心、命脉根基、连通枢纽!

右北平、辽西、辽东数郡连通,粮草转运、兵马调度、士族物资、宗族命脉、军政体系,尽数依托辽西走廊维系运转!

此地是公孙瓒霸业的软肋、要害、根基、死门!

白马义从、鲜卑诸部尽数藏于草原纵深、意在疲敌蓄势、静待秋冬反扑,其腹地空虚、防线薄弱、兵力尽出、本土无防!

所有人都以为,唐军出塞必搜草原、必逐胡骑、必寻白马、必清外围;

所有人都预判,张辽受挫空耗之后,必然谨慎保守、不敢再深入北疆、只会固守边塞、静待战机;

所有人都笃定,公孙瓒的隐忍疲敌之举已然大获全胜、唐军塞外再无进取之力!

那张辽,便要逆势而行、反其道而行、破局而出、逆天翻盘!

你耗我外围,我捣你腹地!

你避我锋芒,我击你软肋!

你拖我春夏,我乱你根基!

你藏于荒原待机,我杀入本土破局!

一念既定,张辽双目爆发出万丈寒芒、胸中战意熊熊燃烧、全盘谋算彻底圆满!

此战,不再是漫无目的、徒劳无功的草原扫荡!

此战,是釜底抽薪、直捣黄龙、乱其腹地、断其根基、裂其霸业、破其秋冬大局的绝杀奇袭!

他要再次整军出塞!

不走北线荒原空耗死地,横穿草原中段,直扑辽西走廊、杀入公孙瓒腹地!

不寻隐匿的草原游骑、不追避战的白马主力、不耗无边的虚空草海!

直接攻打辽西郡、撕裂公孙瓒防线、扰乱六郡腹地、截断其军政运转、摧毁其粮草枢纽、动摇其士族根基!

若战局有利,便可长驱直入、兵临辽东、直捣公孙瓒老巢!

你想秋冬反噬我唐军主力!

我便盛夏奇袭、提前破局、乱你基业、毁你布局、让你无局可守、无势可反、无机可乘!

你想耗垮大唐北伐大军!

我便奇袭腹地、拖垮你六郡基业、打乱你士族人心、动摇你统治根本、让你内忧外患、自顾不暇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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