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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58章 道德天尊在线作法,苏总随手一记断子绝孙刀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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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秦淮茹当着人家大金主的面,硬要把自己那个游手好闲、满身风尘气的孙女塞过去做小?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——嫌命长吗?!

“哎呀淮茹!你瞎咧咧什么呢!”

何雨柱急得一把拽住秦淮茹的棉袄袖子,死命往后拉,脸涨得跟猪肝似的,压低声音恼火地喝斥道:“你这老娘们儿真是不知好歹!苏总早成家了!家里刚添了千金千金!我今儿去就是给苏总做满月大席的!你少在那乱点鸳鸯谱,平白让人笑话!”

“啊……啊?成家了啊?”

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。

那双浑浊老眼里的贪婪之火,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,“哧溜”一声灭了个干干净净,只剩下掩饰不住的尴尬与失落。

十万块钱的大肥羊,居然没法下嘴?

秦淮茹讪讪地缩了缩脖子,脸上的老皮抽动着,干笑道:“哎哟……瞧我这老糊涂,真是该打,该打!苏总,您千万别往心里去,老太婆我是瞧您太优秀了,一时昏了头,没别的意思,真是没别的意思……”

“呵呵,无妨,秦师傅也是一片长辈的爱护之心,我能理解。”

苏晨神色从容,甚至十分大度地笑了笑。

然而,就在秦淮茹和何雨柱同时松了一口气,以为这尴尬的场面就此揭过的时候——

苏晨忽然微微侧过头,目光在秦淮茹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停留了两秒,随后又极其自然地移到了何雨柱那张写满风霜的苦逼脸上。

苏晨抬起手,漫不经心地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,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极度荒谬的逻辑漏洞一般,眉头微皱,语气中透着一股人畜无害的困惑与好奇:“不过……秦师傅,何师傅,我这人平日里做投资做习惯了,对逻辑和常理比较敏感。”

“刚才秦师傅说……那是您的‘孙女’?”

苏晨的声音不大,但在死寂的中院里,却显得格外清晰、刺耳。

何雨柱愣了一下:“对啊,孙女,怎么了苏总?”

苏晨嘴角那抹温和的笑意瞬间加深,化作了一柄薄如蝉翼、却淬着剧毒的手术刀。

他看着何雨柱,轻描淡写地递出了致命一击:“既然是何师傅与秦师傅家里的晚辈,按北平的老规矩,那是自家的骨血根苗。可为什么……这孩子不跟着何师傅姓‘何’,反而跟着外人,姓‘贾’呢?”

“秦师傅,您刚才口口声声说的,怕不是外孙女吧?要是亲孙女……怎么会姓前夫的贾呢?”

轰隆!!!

平地一声惊雷!

刹那间,诺大的四合院中院,仿佛有一股西伯利亚的极地寒流疯狂倒灌而入!

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、冻结!

刚才还试图缓和气氛的秦淮茹,整个人如遭雷击,整张脸瞬间惨白如纸,半张着嘴,干瘪的下巴剧烈地颤抖着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!

而站在她身旁的何雨柱,整个人更是像被一记重达万吨的攻城锤狠狠轰中了胸口!

他的身躯剧烈地晃了晃,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,原本红光满面的大善人面具,在这一刹那,被这句看似天真无邪的诛心之语,撕扯得粉碎!

姓何?

还是姓贾?!

这两个姓氏,是何雨柱这辈子最深、最痛、最不敢触碰的终极死穴!

是啊,为什么姓贾?!

当年秦淮茹带着贾梗、贾当、贾槐花三个拖油瓶嫁给他何雨柱。孩子们不改姓,何雨柱认了,他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:孩子们长大了,懂事了,改姓麻烦,影响不好,不改就不改吧,反正都是我养大的,人心换人心,老了肯定孝顺我!

可后来呢?

盗圣贾梗结了婚,生了孩子!

那是下一代啊!那是新生的血脉啊!

何雨柱掏心掏肺,把老父亲何大清留下的祖宅、自己辛辛苦苦挣下的家业,全让给棒梗结婚生子。他曾经卑微地、近乎讨好地向秦淮茹和棒梗提出过,哪怕让孙辈里挑一个孩子,哪怕是个孙女,改姓“何”,给他老何家留个香火传承,让他到了九泉之下,面对列祖列宗时能有个交代!

可结果呢?

棒梗冷笑着拒绝,秦淮茹哭天抹泪地拿死去的贾东旭压他!贾家三代人,吃他的,喝他的,住他的房子,花他的积蓄,临了临了,连孙女的户口本上,都坚决、冷酷、不容置疑地写着一个大大的“贾”字!

绝户!

他何雨柱忙活了大半辈子,自诩大善人,拯救了全院的老弱病残,可到头来,他在贾家人眼里,在棒梗眼里,在秦淮茹眼里,自始至终,不过就是一个外姓的、免费的、任劳任怨的奴才!一个彻头彻尾的绝户拉套骡子!

这层血淋淋的遮羞布,几十年来何雨柱一直死死地捂着,哪怕心里滴血,也咬着牙自欺欺人,用“大度”、“心善”的谎言麻痹自己。

可今天!

就在这深秋的冷风里,在这破败的四合院中央!

一个身家百亿、高高在上的年轻外人,就这么用一种近乎天真、近乎随意的口吻,轻飘飘地一刀子捅了进来,将那层溃烂发臭的遮羞布,当着满院寒风,当着秦淮茹的面,残忍至极地一把扯了下来!

血肉模糊,白骨森森!

“我……那什么……”

秦淮茹浑身哆嗦着,眼神慌乱到了极点,根本不敢去看何雨柱那张惨白扭曲的脸。

她活了一辈子,在四合院里靠着装可怜、吸血横行霸道了几十年,哪怕面对精明如海的一大爷、二大爷,她也能靠茶艺周旋一二。

可面对眼前这个神情冷漠、嘴角噙着戏谑笑意的年轻男人,秦淮茹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!

对方根本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毛头小子,对方分明是一眼就看穿了她贾家三代吸血的卑劣本质,随手一挥,就降下了维度的碾压打击!

“那什么……是、是我老糊涂,记岔了,说错了,呵呵……呵呵呵……”

秦淮茹干笑着,那笑声比哭还难听,比鬼叫还要凄厉。

她根本不敢再在这个院子里多呆一秒钟,更不敢去面对何雨柱那逐渐猩红的眼睛。

“柱子……你、你陪苏总慢慢看,我胸口有点闷,先……先回屋躺着了……”

扔下这么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碎屑话,曾经风光无限的四合院茶艺大师秦淮茹,像是一只被剥了皮的丧家之犬,抱着铝盆,跌跌撞撞、狼狈不堪地逃回了东厢房耳房,反手“砰”地一声死死关上了房门。

苏晨冷眼旁观,视线落在那间紧闭的耳房上。

如果他没记错,这间逼仄阴暗的耳房,当年是他妹妹何雨水的闺房。

而中院最宽敞、采光最好、原本属于何雨柱的正房大屋,此刻却大门紧锁。里面住着的,正是那位三十年如一日吸干何雨柱骨髓、如今坐享其成的盗圣贾梗及其家眷。

鸠占鹊巢。

满门忠烈何雨柱,到头来落得跟秦淮茹挤在妹妹当年的旧耳房里,还要自费给全院禽兽养老。

何其讽刺,何其悲哀。

冷风呼啸而过,卷起地上的枯叶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
何雨柱孤零零地站在院子中央,那原本挺拔、自得的脊梁骨,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,肉眼可见地佝偻了下去。

他的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毫无血色,双拳在袖子里死死攥紧,又无力地松开,整个人像是一尊风化了千年的石雕,僵硬,死寂,散发着一股穷途末路的绝望与悲凉。

道心,彻底崩了。

苏晨看着眼前这个瞬间苍老了十岁的可怜虫,眼神里没有同情,只有一种俯瞰宿命的淡漠。

可怜之人,必有可恨之处。

自己选的舔狗圣体,自己选的吸血魔窟,跪着,也得把它舔到生命终结。

“何师傅?”

苏晨故作关切地轻唤了一声,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:“怎么了这是?脸色这么难看,是不是刚才给做大席累着了?”

“没……没……”

何雨柱猛地打了个哆嗦,艰难地回过神来。

他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,极力想要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,可那张老脸抽动了半天,最终挤出来的,却是一个比黄连还要苦上百倍的惨笑:“没、没什么……苏总,实在是不好意思。今儿个……今儿个天太冷了,咱这院里也没啥好瞧的,都是些遭人烦的破烂事儿……要不,今天就先看到这儿吧?想来大赢家那边,我徒弟他们收拾灶台也该差不多了,我得……我得过去盯着收尾……”

热情没了。

骄傲没了。

那股子普度众生的“大善人”精气神,被苏晨简简单单的一句“为什么不姓何”,给彻彻底底地打散了魂魄。

现在的何雨柱,脑子里翻江倒海全是这几十年来贾家的嘴脸、棒梗的冷眼、小当槐花的疏离,以及自己无后绝户的残酷现实。他只觉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块万斤巨石,憋得他快要当场吐出血来,哪里还有半点心思向金主推销他那引以为傲的“圣人养老院”?

“行,既然何师傅身体不适,那今天就到这吧。”

苏晨神色平淡,甚至十分体面地点了点头,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:“回头等依娜出了月子,我再安排大赢家后勤部送两车米面粮油过来,算是我个人给养老院添的一点心意。有空的话,我也会再来看看这些‘老住户’的。”

“……那就,多谢苏总了。”

何雨柱低垂着头,声音干瘪沙哑得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,敷衍地应了一声。

苏晨没有再多看他一眼,转身,双手插回大衣口袋,迈着沉稳从容的步伐,径直朝着四合院大门走去。

皮鞋踩在青石板上,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“踏、踏”声,渐渐远去。

风更冷了。

何雨柱独自一人站在空旷死寂的中院里,任凭刺骨的寒风吹乱他花白的头发。

他缓缓转过头,看了一眼紧闭的正房大门,又看了一眼缩在耳房里不敢露头的秦淮茹,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
几十年的大梦,在这一刻,终究是裂开了一道再也无法愈合的深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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