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8章 里面有个磨盘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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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晨把两只手在身前一拍：“我妈是慕紫嫣。你没听说过？没事。回头你就知道了。她让我跟你说——‘冰底下那个东西，她看上了。你要是有意见，找她当面提’。”

收割者盯着他看了五拍，忽然把两只手往下一放，往雪地上一坐，盘着腿，从兜里掏出根烟叼上，拿打火机点了，抽了一口，吐出一团白烟：“行。你妈厉害。我认栽。不过——”

“不过啥？”

“那磨盘你搬不走。我试过了。拿雪地车拽，钢丝绳崩断了两根。拿撬棍撬，撬棍弯了三把。拿炸药炸，炸药搁里头震了半天，那磨盘连个印子都没留。”

影晨把嘴张了一拍，扭头看青云子：“青云子爷爷。那磨盘啥来头？”

青云子从冰脊上走下来，把铜钱在手里翻了两翻，掐了两下手指头，眉头皱起来：“那磨盘——卦象上显示，那玩意儿搁那儿转了几千年了。自己转。没人给它上发条。”

影晨把嘴合上，偏头看收割者：“大爷。你那炸药搁哪儿炸的？”

“磨盘底下。我拿雷管塞进去，点了，轰一声，磨盘没动。我寻思是不是药量不够，又加了三倍。又轰一声。磨盘还是没动。”

“那——那炸弹你搁磨盘旁边干啥？”

“炸不了磨盘，我炸门。门炸塌了，磨盘埋里头，谁都拿不着。我拿不着的东西，别人也甭想拿。”

影晨把两只手往身前一摊：“大爷。你这心态——得改。你拿不着你搁那儿放着呗。你炸它干啥？”

收割者抽了口烟，把烟屁股往雪里一戳，闷闷地说了一句：“我拿不着，你也不能拿。这叫战略。”

影晨把嘴撇了撇：“这叫小心眼子。”

收割者把脸一板：“你个小崽子懂啥。”

“我懂我妈。我妈说了，拿不着的东西搁那儿晾着。晾着晾着，兴许哪天人家心情好，赏你一块。你要是炸了，人家连渣都不给你剩。”

收割者把嘴闭上了，过了两拍，把烟屁股从雪里拔出来，扔进嘴里嚼了两口，咽了：“行。你说得对。我炸了它，我拿不着。我不炸它，我也拿不着。但我不炸它，你拿的时候我还能搁旁边看看。你炸了门，咱谁都看不见。”

影晨把两只手在身前一拍：“这不就得了嘛！大爷你想通了就好。那——那你现在啥打算？”

收割者把两只手在膝盖上一拍：“我打算——搁这儿待着。看你咋搬那个磨盘。”

“你不跑了？”

“跑啥。雪地车轱辘被你那个绿脑袋的哥们儿冻上了。我跑不了。”

影晨扭头看了一眼埃克斯——埃克斯正蹲在雪地车旁边，机械手搁轱辘上摁着，翻译器亮着：“这个——我——把——轮胎——冻——了——他——跑——不——了——”

影晨把头转回来，冲收割者咧嘴一笑：“大爷。那你搁这儿坐着。我去看看那个磨盘。”

收割者往旁边挪了挪屁股，给影晨让开了路：“看吧。你搬不走。”

影晨从空间里掏出手电筒，往窟窿里一照——窟窿底下是个天然冰洞，洞壁上全是冰凌子，正中间搁着那个磨盘——圆盘形，跟农村磨豆腐的石磨一个模样，就是大了一圈，直径得有两米多，厚半尺，通体灰白色，上头刻着螺旋纹路，跟南极祭台上那种一模一样。

磨盘搁冰面上搁着，自己搁那儿慢悠悠地转，转一圈大概十秒钟，转的时候磨盘边缘往外渗绿光，跟空间里那个银箱子一个色号。

磨盘正中间有个圆孔，孔里插着一根——影晨眯着眼看了两拍——一根铜柱。铜柱顶上搁着个东西，拳头大小，灰扑扑的，圆不溜秋的，正搁那儿滴溜滴溜地转。

影晨回头冲青云子喊：“青云子爷爷！磨盘上搁着个球！”

青云子从窟窿边上探下头看了一眼，掐了两下手指头，脸色变了变：“那个球——卦象上显示——是活的。”

影晨把嘴张了一拍：“活的？球是活的？”

“活的。有心跳。有精神力波动。跟空间里那个眼珠子一个路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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