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4章 等它长大点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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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晨把脑袋凑过去：“那这上头写了咋开没有？”

“写了。你看这行——‘以蛟血涂锁眼。以磨盘转三周。以铜铃震门闩。’”青云子念完了，把老花镜摘下来，偏头看影晨，“蛟血。磨盘。铜铃。咱三样都有。”

影晨把两只手在身前一拍：“好嘞！那咱——那咱现在就去开？”

“现在？”青云子把棉袄领子拢了拢，“现在外头零下几十度。你搁冰盖上飞仨钟头到南极祭台，到了之后拿蛟血涂锁眼——你哪来的蛟血？那蛟崽子才猫崽子那么大，你抽它一管子血它受得了？”

影晨把嘴张了一拍，又合上，挠了挠头：“那——那等它长大点？”

“等它长大点。至少长到跟狗那么大再抽血。现在抽，抽完了它蔫了，回头你妈问起来‘蛟崽子咋蔫了’，你咋？”

“……我就它挑食。”

“它挑食能蔫成那样？你妈一眼就看出来了。”青云子把铜片往桌面上一搁，“先收着。等蛟崽子长大点再。反正禁地搁那儿几千年了，也不差这几个月。”

楚砚琛从旁边凑过来，把铜片翻过来倒过去看了两遍，拿手机拍了张照，放大看了看：“这上头的机关图——我看不太懂。但看着跟现代机械结构有相似的地方。这个锁眼——跟银行金库那种密码锁一个原理。三重转盘。错一个数打不开。”

影晨把嘴咧开了：“楚叔。你连银行金库都研究过？”

“工作内容。以前接触过一桩文物走私案，赃物是从银行金库里偷出来的。那个案子的锁眼我研究了仨月。”

“那你能开不？”

“我能看懂原理。但具体咋开，得拿到实物跟前试。”楚砚琛把手机收起来，偏头看青云子，“这上头的‘以磨盘转三周’，是磨盘转三周还是拿磨盘当钥匙转三周？”

青云子又把铜片拿起来看了看，念了一遍：“‘以磨盘转三周’——应该是拿磨盘当钥匙，搁门上的凹槽里转三周。磨盘底下那个铜柱跟禁地大门上的凹槽应该是一个尺寸。铜柱插进去，转三周，第一道机关就开了。”

“那铜铃呢？”

“铜铃震门闩。铜铃搁门边上震三下，第二道机关就开了。第三道——第三道得拿蛟血涂锁眼。蛟血一涂，锁眼化了，门就开了。”

影晨把两只手在身前一拍：“好嘞！那咱缺的就一样——蛟血。等蛟崽子长大点，咱抽一管子。”

楚砚琛把手机揣兜里，想了想：“那得等多久？”

“青云子爷爷。蛟崽子长到狗那么大得多久？”

青云子掐了掐手指头：“按正常长法，得三五年。但你这蛟崽子搁灵泉水边上养着，天天喝灵泉水，吃灵泉里捞的鱼——快的话，半年。”

“半年。那也太久了。”

“有快的。”

“啥快的？”

“灵泉浓缩液。你空间里不是有浓缩的灵泉水吗？拿那个喂它。一天喂一滴。三个月就能长到狗那么大。”

影晨把两只手在身前一拍：“好嘞！那我天天喂它！”

青云子把铜片往铁箱子里一搁，拍了拍手：“但丑话前头。灵泉浓缩液喂出来的蛟崽子，长得快，但脾气也大。跟孩吃激素似的，长得快，闹腾。你得天天遛它。不遛它就拆家。”

影晨把嘴张了一拍：“遛蛟？咋遛？”

“搁空间里遛。拿根绳拴着，牵着走。一天遛两圈。遛完了喂鱼。喂完了让它睡觉。”

“那——那它拆家咋整？”

“它拆家你就拿铜铃震它。蛟怕铜铃。铜铃一响，它就老实了。”

“好嘞！那——那楚叔，你还有啥要的？”

楚砚琛把平板夹在胳膊底下，清了清嗓子：“我两句。第一，蛟崽子三个月之后抽血，抽完了开禁地。禁地里头有啥，咱不知道。所以得提前准备。第二，磨盘和铜铃得搁一块儿训练——磨盘转三周、铜铃震三下的节奏得练熟了。练不熟到了门口打不开。第三——影晨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这三个月，除了遛蛟喂鱼，还得练泥鳅功。万一禁地里有东西往外蹿，你得跑得比它快。”

影晨把两只手在身前一拍：“好嘞！那我天天练！”

青云子把棉袄领子拢了拢，打了个哈欠：“行了。事儿完了。睡觉。明儿个还得处理银锭子和短刀呢。”

影晨把铜片收进空间，搁在磨盘旁边。蛟崽子正拿尾巴卷着珠子搁那儿打盹，听见铜片地的动静，睁开一只眼，“叽”了一声，拿爪子把铜片扒拉到怀里抱着，接着睡。影晨把空间入口收了，打了个哈欠，光脚踩着拖鞋往回走，走了两步回头：“楚叔。明儿个早饭有啥？”

“包子。猪肉大葱的。老王了，多搁肉。”

“好嘞！”

第二天早上七点，食堂。

老王果然蒸了猪肉大葱包子，两屉。影晨坐下来吃了六个，又揣了俩在兜里——是给蛟崽子留的。青云子坐对面啃馒头夹咸菜，啃了两口，偏头看影晨：“你那蛟崽子吃包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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