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5章 你就知道吃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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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嘞!”
影晨把钱的事记清楚了,忽然偏头看楚砚琛:“楚叔。我妈那边收网,咱能看着不?”
“能。卫星图实时传过来。我搁会议室投屏。”
“好嘞!那——那咱现在去看卫星图?”
“现在去。吴工刚发了数据过来,说红点又加速了。”
仨人往会议室走。影晨走在后头,把空间入口开了一条缝,偏头冲里头看了一眼——小蛟崽子吃完了鱼,拿尾巴卷着珠子,脑袋搁在前爪上,睡得四仰八叉的。磨盘搁旁边安安稳稳地转着,绿光从蛋壳碎片里往外渗,把空间角落照得绿莹莹的。
影晨把空间入口收了,快走两步跟上楚砚琛:“楚叔。我妈那边收网,万一收不住呢?”
楚砚琛脚步没停:“收不住也得收。你妈说了,她收不住的时候,让你顶上。”
“我顶上?我搁南极呢!”
“所以你得快点把蛟崽子养大。养大了抽血,开了禁地,把里头的东西掏出来,拿东西换钱,拿钱造航母。航母造好了,你妈那边收不住,航母上去顶。”
影晨把嘴张了一拍,认真地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好嘞!那我天天喂它灵泉浓缩液!三个月养到狗那么大!”
青云子在旁边把布包往肩上一搭:“三个月养到狗那么大,你得天天遛。不遛它拆家。拆完了你空间里那些别墅、果园、草药坡地,全给你拱了。”
“那我天天遛!早晚各一趟!”
“遛的时候拿绳拴着。别让它乱跑。它要是拱到人参娃娃那边,把人参娃娃啃了,你妈回来饶不了你。”
“好嘞!我拴着遛!”
仨人进了会议室,楚砚琛把卫星图投上屏。太平洋上那个红点正往海面方向蹿,速度比昨天又快了一成,红点旁边搁着个数字,跳得跟心电图似的。吴工的数据搁屏幕角上标着:【预计到达海面时间:明天凌晨四点。】
影晨盯着红点看了三拍,忽然指着屏幕边上一个黄点:“楚叔。这个黄点是啥?”
楚砚琛把图放大了一看,脸色变了,手里那支笔在桌面上敲了两下,没敲出节奏来,乱敲的:“那是收割者的船。他也往红点方向开过去了。”
影晨把嘴张了一拍:“收割者不是在南极吗?他啥时候跑太平洋去了?”
楚砚琛把平板划了一下,声音沉了半度:“他没去。他派了人。六个人里那个修车的。他开着一艘改装渔船,已经快到红点边上了。”
影晨把嘴合上,过了两拍又张开了:“修车的?就是那个搁雪地车旁边搬东西、绊了两跤那个?”
“对。那人以前在俄罗斯海军修过船。后来跟收割者干了。改装渔船是他的手艺。卫星图上看,他那船加了两个外挂马达,航速比正常渔船快三倍。”
“那——那他到红点边上要干啥?”
楚砚琛把图又放大了点,黄点旁边搁着个标注:【距红点直线距离:十二海里。航向:正对红点。】他拿笔尖在屏幕上点了点:“他想赶在你妈前头到。到了之后捞东西。捞着啥算啥。捞不着就搅局。”
影晨把两只手在身前一拍:“搅局?他咋搅?”
“他不用搅。他只要搁那儿一杵,你妈就得分心对付他。你妈一边盯着红点,一边防着他,两头顾不过来。他趁乱捞一把就跑。”
影晨把嘴咧开了,牙咬得咯吱响:“这人咋跟他老板一个德行。拿不着就搅局。”
青云子从旁边凑过来,把老花镜往鼻梁上一推,看了看黄点的航速和航向,掐了两下手指头:“卦象上显示——这修车的跟收割者不是一条心。他自己也想捞东西。收割者让他来搅局,他来了,但他心里头盘算的是自个儿捞一把大的,回头跟收割者说‘没捞着’。两头吃。”
影晨偏头看他:“青云子爷爷。你咋啥都能算出来?”
“干我们这行的。不多算点,活不到领退休金。”
楚砚琛把笔往桌面上一搁,偏头看影晨:“这事得赶紧告诉你妈。她那边现在还不知道有黄点。”
影晨把军用手机掏出来,拨了卫星电话。响了两声接了,慕紫嫣那头背景音里有风声,有柴油机闷响,还有吴工搁远处嚷嚷“周工你过来看看这个数据是不是又跳了”,周工回了一嗓子“我看了,没跳,是你老花眼”。慕紫嫣声音稳得跟啥似的:“影晨?大半夜的不睡觉?”
“妈。楚叔这儿卫星图上掏着个黄点。收割者派了个人,开改装渔船往你那边去了。那个修车的。快到红点边上了。”
慕紫嫣那头沉默了一拍。吴工的嚷嚷声忽然停了。过了两拍,慕紫嫣的声音响起来,比刚才沉了半度:“修车的。改装渔船。航速多少?”
“楚叔说比正常渔船快三倍。”
“三倍。那他大概什么时候到?”
“卫星图上算的,明天中午前后能到红点边上。”
慕紫嫣那头又沉默了一拍,忽然传来椅子拖地的声音,然后是脚步声,然后是她推开舱门的声音,风声一下子大了:“行。我知道了。你让楚砚琛把黄点的实时数据发我。我这边提前布个局。”
“布啥局?”
“他不是想两头吃吗?咱让他两头吃不着。他到了红点边上,我让他连鱼鳞都捞不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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