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1章 巴掌大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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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妈说你知道了该算卦了。一算卦就煮火锅。一煮火锅就把说明书烫了。”
青云子把两只手在身前一拍:“你妈这话——纯属污蔑。我煮火锅什么时候烫过东西?上回烫了本书,那是我不小心。谁搁火锅边上搁书的?”
“你搁火锅边上搁了三本书。一本菜谱。一本推演手册。一本《南极祭台结构图》。”
“那本《南极祭台结构图》是复印件。烫了不心疼。原件搁保险柜里锁着呢。”
“菜谱呢?”
“……菜谱烫了半页。后半截红烧肉的做法没了。我后来上网上查的。”
影晨把嘴咧开了:“青云子爷爷。你这不算烫。算烧。烧了半本菜谱。”
青云子把布包往肩上一紧,清了清嗓子:“行了。说正事。那铜盒子你妈说没说多大?”
“巴掌大。铜的。跟铜匣子一个材质。”
“巴掌大。跟铜匣子一个材质。那里头搁的肯定不是菜谱。”
“废话。南极冰底下搁菜谱?谁搁那儿做饭?”
“我说的是比方。你这孩子咋较真呢。”青云子把两只手在身前一拢,“那盒子我算一卦。不算火锅那卦。算正经的。”
“我妈说别告诉你。”
“你妈说别告诉我,你就别告诉我?你妈还说别让你吃包子呢。你吃了没?”
影晨把嘴张了一拍,又合上,挠了挠头:“……吃了。今儿早上吃了六个。”
“六个?你妈说让你吃几个?”
“三个。”
“那你吃六个。你妈让你别告诉我,你就不告诉我?咱俩谁跟谁。你妈搁太平洋上呢。她管不着咱这儿。你把事儿跟我说了,我算完了告诉你结论。你妈回来我跟他提一嘴,说是你非要告诉我的。”
影晨把嘴咧开了:“青云子爷爷。你这心眼子——比我妈还多。”
“干我们这行的。不多点心眼子,活不到领退休金。”
影晨把蛟崽子往地上一搁,蹲下来跟青云子平视:“行。那我告诉你。我妈捞了二十来颗蛋。海蛟。两栖的。搁鳗鱼肚子里孵的。还有个小铜盒子。巴掌大。我妈没开。说里头估计是说明书。”
青云子把老花镜从兜里摸出来戴上,掐了掐手指头,嘴里念念有词,念了大概半分钟,睁开眼:“那盒子里头搁的是一张纸。纸上画着图。图是养海蛟的法子。怎么喂,怎么训,怎么让它们下水捞东西。一张纸全写明白了。”
“那——那咱现在咋整?”
“现在你去跟楚砚琛说,让他把实验室腾出来。恒温箱准备好。二十八度。湿度六十。我搁实验室门口摆一卦。看看那蛋孵出来顺不顺。”
“摆卦?摆啥卦?”
“摆个‘孵化卦’。看看孵出来几只公的几只母的。公的凶,母的温。凶的搁海里看场子,温的搁空间里养着下蛋。”
影晨把嘴张了一拍:“青云子爷爷。你连公母都能算出来?”
“算不出来。但能算个大概。卦象上显示——二十来颗蛋里头,公的占多数。大概十五六只是公的。剩下五六只是母的。”
“那——那公的凶,养大了会不会咬人?”
“咬。但训好了不咬主人。你天天喂它,它认你。跟狗一个道理。狗认主人。蛟也认。”
“好嘞!那我天天喂!”
影晨抱着蛟崽子接着往楚砚琛办公室走。走到门口,楚砚琛正搁里头打电话,看见他进来,拿手捂了捂话筒,用口型问了句“啥事”。影晨把蛟崽子往上一托,压低声音:“我妈捞了二十来颗蛟蛋。让你把实验室腾出来。恒温箱准备好。二十八度。湿度六十。”
楚砚琛把话筒放下,对着电话说了句“回头再说”,挂了,偏头看影晨:“二十来颗?海蛟?”
“对。我妈说养大了能下海捞东西。马里亚纳海沟底下那些玩意儿,人下去费劲,海蛟下去跟玩儿似的。”
楚砚琛把平板划了一下,在备忘录里记了两笔,抬头:“实验室我下午腾。恒温箱现成的。上回研究所在用的那个,调个温度就行。湿度也好调。但有个问题。”
“啥问题?”
“二十来颗蛋孵出来,养哪儿?”
“养我妈空间里。空间里海洋大。够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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