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5章 第一位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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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在期待?”紫渊潮睁开眼,神色复杂,“希望人族因内斗而强盛?荒谬……可笑……却又悲哀。”
他仰天长叹:“若强者能借此冲破桎梏,带动整体进化,或许……还能延缓末劫。但若只为私利争斗,那这场‘复兴’,不过是葬礼前的最后一场狂欢。”
东域西部,灵泉圣地。
乾真正坐在清潭旁,手持一枚白子,落在棋盘之上。
对面空座,无人对弈。
他轻抚棋面,目光落在“中州”区域那枚黑子上,久久不动。
“裂土封王……似乎没有表明这么简单。”他低声说道,“周霄所创的人道法....人道?”
他抬头望天,眼中闪过一丝洞悉:“你是这样想的吗?可人道复苏仅仅只需要人族吗?”
他落下一子,声音极轻,却如钟鸣:
“天道无情,地道守序,唯有人道,生于纷争,成于变革。但人的释义......”
他微微一笑,竟有几分释然:“也许……这才是真正的开始。让一切重新洗牌,让真正能扛起命运的人,在血与火中走出。”
北域东南部,某处地下洞窟,影裔族最后的议事厅内。
十二位长老围坐一圈,中央悬浮着一面由毒瘴凝聚的映像镜,正回放着秦胜封王的全过程。
“他做了。”一位老妪颤抖着开口,“真的有人敢这么做……还成功了。”
“这意味着,人道法是真的可行!”另一名长老激动道,“只要有能力,哪怕没有真仙支持,也能自立为王!”
“我们族中还有三位天仙境遗老……若他们能在东南平原争取到一块封地……”年轻族长眼中燃起久违的光,“后代就能修炼了!再也不用吞噬同族尸骸延命!”
“可风险极大。”有长老提醒,“一旦失败,不仅自身陨落,还会引来周边势力围剿。”
短暂沉默后,那位最年长的长老缓缓开口:“那就看一看秦胜的下场吧,人族高层真仙反应过来并给出解决方法估计也就几千年的事。”
北域东部寒渊之下,霸血族仅存的祖庙中。
一名少年跪在焚命台前,双眼死死盯着眼前法力演化出秦胜封王的场面。
他的皮肤尚无赤红纹路,血脉未曾觉醒,是个彻头彻尾的凡胎。
但他眼神坚定如铁。
“我要去中州。”他对族中唯一的幸存祭司说,“我要成为第一个出身异族、登上王座的霸血之人。”
祭司看着他,良久,才点头:“去吧。带上这枚骨符,它记录了我们全族的传承与怒火。若你成王,别忘了——我们不是为了赢,只是为了带着族人活下去。”
数月之后,启明国境内。
秦胜立于昭曜城最高处,俯瞰整座新城。
街道纵横,坊市喧嚣,来自五州的散修、寒门子弟、失传宗派遗脉纷纷涌入,寻求庇护与机遇。
他在城中设立“功业殿”,凡完成开荒、筑路、炼丹炼器、传播功法等任务者,皆可积功换资源、授爵位、得修行之所。
短短百日,人口暴涨十万,三十六座新城拔地而起,九条灵脉被重新激活。
而在城外三十里,一座名为“薪火园”的讲学之地悄然建成。
园中无高台,无尊卑,只有环形石凳与露天黑板。
每日清晨,都有修士自发前来讲述阵法、丹道、符箓、战技,听众席地而坐,人人可问,人人可答。
秦胜远远望着,嘴角微动。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真正的风暴还未降临——那些被压抑了数千年的真仙高层,绝不会允许一个“擅自称王”的天仙逍遥法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