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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6章 绝望的空气:花园里的哭声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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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还对着一脸惊恐的皮尔斯,眨了一下左眼。

手腕柔和一抖。

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,高高越过皮尔斯的头顶。

“唰!”

篮球入网。

连篮筐都没碰,甚至篮网都只是轻轻翻起了一点浪花。

41:15。

“我的天哪……”

肯尼·史密斯在解说席上把笔都给掰断了。

“这是杀人!这绝对是杀人!”

“杀人还要诛心啊!!”

这种在快攻中放弃稳拿的两分,特意停下来,等着你追上来,然后在你绝望的眼神中投进三分。

这是对对手职业尊严的极致践踏。

这比在他头上扣十个篮还要残忍一万倍。

皮尔斯停下了脚步。

他双手撑着膝盖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

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,在地板上摔得粉碎。

他抬起沉重的头颅,看着记分牌上那个鲜红刺眼的数字。

眼底最后那一丝光芒,彻底熄灭了。

他知道,这轮系列赛,结束了。

不仅仅是这场比赛。

这支有着光荣传统的绿衫军,已经被那个华夏人彻底拆散了骨架。

面对这样一个怪物,任何战术、任何斗志、任何所谓的底蕴,都像是废纸一样苍白无力。

“暂停!!”

奥布莱恩教练近乎崩溃地冲向技术台。

但他手里紧紧攥着的战术板,此刻却沉重得像是块墓碑。

画什么?

怎么画?

战术板上难道有防守上帝的选项吗?

骑士队的板凳席上,一片欢腾。

勒布朗·詹姆斯拿着毛巾疯狂给林松扇风,那模样比自己绝杀了还要兴奋,脸笑成了一朵花。

“老大!绝了!这波操作简直在大气层!”

“你看到皮尔斯的脸了吗?都绿成西兰花了!哈哈哈哈!”

林松接过布泽尔递来的佳得乐,仰头灌了一口。

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,却浇不灭他眼底那一抹金色的火焰。

他的表情依旧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。

“叮!”

脑海中响起清脆的提示音。

“系统提示:检测到宿主完成“降维羞辱”。”

“目标:保罗·皮尔斯。San值跌破20%,已进入“放弃抵抗”状态。”

“凯尔特人全队San值平均跌破30%。”

“任务“清理门户”追加奖励结算中……爽点加倍,经验值加倍!”

“还没完。”

林松放下水瓶,随手擦了擦嘴角。

目光穿过正在庆祝的人群,如同一把利剑,直刺对面那片死气沉沉的绿色区域。

那里,凯尔特人的球员们垂着头,像是等待审判的死囚。
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
林松的声音很低,却带着一股令人战栗的寒意。

“我要让他们以后每一次听到‘克利夫兰’这四个字……”

“都会在深夜里惊醒。”

“做噩梦。”

……

下半场。

比赛彻底沦为了垃圾时间。

如果是常规赛,林松早就打卡下班了。

但这可是季后赛。

暴君还没有玩够。

他继续留在场上,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行刑官,挥舞着屠刀,一点一点凌迟着凯尔特人最后的体面。

LogoShot。

背身单打,梦幻脚步晃飞两名内线。

隔人暴扣,直接把换上来的帕金斯扣翻在地。

他把自己的武器库展示了个遍,把凯尔特人的防线炸得千疮百孔。

第三节还剩2分钟。

林松在底角接球。

这一次,皮尔斯甚至没有伸手。

他就那样站在两米外,眼神空洞,像是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。

彻底放弃了。

林松没有投篮。

他把球夹在腰间,伸出右手,指了指头顶巨大的悬吊记分牌。

88:48。

整整40分的分差。

“保罗。”

林松开口了,声音在死寂的半场回荡。

“你知道这叫什么吗?”

皮尔斯木然地转过头,看着他。

“这叫……”

林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冷酷的弧度,眼底金芒大盛。

“降维打击。”

话音未落。

他随手把球往篮板上一抛。

整个人旱地拔葱,腾空而起。

空中接球,单臂大回环。

那是卡特级别的舒展度!

“轰!!”

自抛自扣!

这一扣,彻底扣死了比赛,也扣死了波士顿人最后的尊严。

篮架在哀鸣,仿佛在替这座城市的客人们哭泣。

……

“嘟——!!!”

终场哨声终于响起。

对于凯尔特人来说,这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,意味着折磨终于结束了。

115:70。

45分的狂胜。

这不仅是骑士队季后赛历史上的最大分差,也是凯尔特人队史上最耻辱的失利之一,甚至要被钉在耻辱柱上几十年。

林松全场出战35分钟。

数据栏豪华得令人眩晕:60分,12篮板,10助攻,6抢断。

又一次60+三双。

而且是在季后赛这种绞肉场。

赛后。

皮尔斯没有接受采访,甚至都没回更衣室,直接裹着毛巾钻进了大巴车,连澡都没洗。

里基·戴维斯更是早就人间蒸发了。

只有林松。

他站在场地中央,接受全场两万人的膜拜。

闪光灯疯狂闪烁,将他那张冷峻的脸映照得如同神只。

他接过场地记者递来的话筒,面对着疯狂呐喊“MVP”的球迷。

没有激昂的演讲。

没有感谢CCTV。

只有一句简短、却足以让全联盟战栗的话。

“我说过。”

林松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,对着镜头,也对着远方的波士顿。

“这是倒计时。”

“现在……”

他缓缓收起一根手指。

“还剩两场。”

那一夜。

克利夫兰彻夜狂欢,香槟的味道弥漫全城。

而远在几百公里外的波士顿。

TD北岸花园球馆的穹顶上,那面象征着无数荣耀的绿色旗帜,似乎都在这股来自东方的恐怖寒流中……

瑟瑟发抖。

恐惧。

就像是最致命的瘟疫。

正在绿衫军的领地上,无声蔓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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