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章 横扫之夜:这把扫帚有点硬(1/2)
NBA的季后赛铁律里,有一条是用无数天才和豪门的血泪写成的——3比0落后翻盘的概率,是零。
这不是概率学,这是玄学,也是数学真理。
当系列赛走到这一步,所谓的G4,早就脱离了“竞技体育”的范畴。
它更像是一场只有开头、却已经剧透了结尾的葬礼。
或者说,是从囚室走到电椅那最后一段令人窒息的走廊。
周五晚。
TD北岸花园球馆。
仅仅过了48小时,这座曾经充斥着硫磺味和恶毒咒骂的“绿色地狱”,彻底变了样。
如果不看记分牌,你会以为自己误入了一座大型公墓。
一万八千六百个座位依旧满员,每个人依旧套着那件象征波士顿荣耀的绿色T恤。
但那股子要把客队生吞活剥、连骨头渣子都嚼碎的杀气,没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粘稠得化不开的绝望。
就像是被宣判了死刑的囚犯,脖子上已经套好了绞索,只等着那个来自克利夫兰的刽子手,踢翻脚下的凳子。
“他们已经死了。”
林松站在中圈,手里抓着一颗篮球,指尖轻轻摩挲着粗糙的表皮。
他的目光穿过半场,落在对面正在热身的凯尔特人球员身上。
保罗·皮尔斯面无表情。他机械地接球、起跳、出手。
进不进球似乎已经不重要了。
他的眼神是灰败的,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。
至于其他的绿军球员,甚至连互相击掌的欲望都没有,一个个耷拉着脑袋,活像是一群等待被送去屠宰场的火鸡。
“上帝之眼:全员士气扫描开启。”
林松眼中金芒微闪,一行行惨淡的数据直接浮现在视网膜上。
“目标:波士顿凯尔特人。”
“全队平均士气值:15%(崩溃边缘)。”
“状态判定:放弃抵抗(DeadWalkg)。”
“真无趣啊。”
林松轻叹一声,摇了摇头。
这就是虐菜虐到最后的空虚感吗?
他站在中圈Logo处,随手一扬。
甚至没有屈膝,没有瞄准,就像是在扔一团废纸进垃圾桶。
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漫不经心的高弧线。
“唰。”
一声脆响,穿透了死寂的球馆。
空心入网。
现场甚至响起了一阵低低的、压抑不住的惊呼声,甚至还有几个前排观众下意识地鼓起了掌。
这就是绝对实力的征服。
当你的强大超出了这帮人的认知维度,恨意就会发酵成一种病态的、甚至带着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味道的崇拜。
“嘟——!”
主裁判一声哨响。
行刑开始。
这根本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。
甚至连单方面的屠杀都算不上,因为屠杀至少还得见血,还得有点反抗。
这就是一场配合默契的表演赛。
骑士队想早点下班回克利夫兰开香槟,凯尔特人想早点解脱回家钓鱼。
双方一拍即合。
林松甚至懒得开启“暴君模式”。
那种把人晃倒、隔扣、骑脸输出的招数,今晚他统统收了起来。
杀鸡焉用牛刀?
他化身成了手术台上最精准的外科医生,亦或是魔术师约翰逊附体。
持球,推进,眼神看向左侧底角。
手腕却极其隐蔽地向右一抖。
篮球像是一枚装了制导系统的巡航导弹,擦着皮尔斯茫然的耳边飞过,直插篮下。
“Boo!”
早就心领神会的勒布朗·詹姆斯从天而降,双手抓球,一记势大力沉的战斧劈扣!
篮框哀鸣。
下一个回合。
林松突破分球,篮球像是黏在他手上一样,背传给罚球线一步的布泽尔。
“唰!”
中投稳稳命中。
骑士队的进攻流畅得像是在打全明星周末的新秀赛,每个人都在秀操作,每个人都在刷数据。
反观凯尔特人。
皮尔斯还在单打。
他是真的不想输得太难看,每一次背身凿击都用尽了全力。
但这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胡乱扑腾。
“当!”
打铁。
“啪!”
被大Z一巴掌扇飞。
那种名为“心气儿”的东西一旦散了,动作就会变形,肌肉就会僵硬。
半场结束。
60:40。
20分的鸿沟。
胜负已分,悬念入土。
下半场,林松甚至只在第三节象征性地打了五分钟。
大部分时间,他都坐在板凳席的末端,身上披着宽大的白色毛巾,只露出一双深邃淡漠的眼睛。
旁边的勒布朗·詹姆斯却兴奋得像个第一次进迪士尼的孩子。
这货一直在抖腿,屁股底下像是装了弹簧。
“老大!我们要横扫了!横扫啊!”
詹姆斯一把抓住林松的胳膊,唾沫星子横飞,眼睛里全是狂热的小星星:“这可是凯尔特人!这可是拿了十几个冠军的祖上阔绰队!我们居然把他们剃了光头!”
“豪门?”
林松轻笑一声,嫌弃地把胳膊抽回来,顺手把毛巾往上拉了拉,遮住半张脸,只留下一句闷闷的声音。
“勒布朗,你要记住。”
“所谓的豪门底蕴,那是用来吓唬软蛋的。”
“历史是用来被改写的,而这种沉浸在过去荣光里的老古董……”
林松微微抬起下巴,透过毛巾的缝隙,瞥了一眼对面替补席上那个双手捂脸、浑身颤抖的皮尔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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