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 屠宰场开业:今晚禁止呼吸(1/2)
克利夫兰,这座在五大湖寒风里瑟瑟发抖了半个世纪的“生锈心脏”,向来只产钢铁、失业率和那种刻入骨髓的悲情BGM。
灰蒙蒙的天,废弃的烟囱,工人们被煤灰塞满的指甲缝,构成了这座城市的底色。
但在今天。
这座钢铁之城像是被人往大动脉里打了一针高纯度肾上腺素,直接诈尸了。
如果不看路标,你会以为误入了里约热内卢的桑巴狂欢节,或者是某个邪教的献祭现场。
从霍普金斯机场到市中心的每一寸沥青路面,都被酒红色的海洋淹没。
沿街的每一根路灯杆、每一面商铺橱窗,甚至流浪汉的纸板屋上,都贴满了一个人的海报。
林松。
海报上的男人侧脸冷峻如刀削,左臂上那个漆黑的护臂被特意放大处理,滴血的狼头图腾狰狞且神圣,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纸面噬人。
海报底部,一行加粗的哥特字体像是一道滴着血的宣战布告,足以让任何客队腿软——
“WELETOTHESLAUGHTERHOUSE”
(欢迎来到屠宰场)
这哪里是球迷的自嗨?
这是整座城市对着全联盟竖起的中指。
……
冈德球馆,主队更衣室。
这里的空气里并没有大战将至的紧绷感,反而飘着一股名为“这把稳了”的嚣张气息。
“动次打次……”
勒布朗·詹姆斯脑袋上顶着那个巨大的森海塞尔耳机,随着Jay-Z的说唱节奏像个摇头娃娃一样晃动。他手里把玩着那一双刚拆封的、印着烫金“KgJas”Logo的战靴,嘴里哼哼唧唧,眼神里透着股清澈的狂野。
另一边,卡洛斯·布泽尔正搂着瓦莱乔的脖子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赌不赌?就赌那个大本钟华莱士今晚会不会哭!”布泽尔挥舞着那只蒲扇般的大手,一脸坏笑,“我赌林老大今晚至少在他头上扣两个!少一个我把更衣室马桶舔干净!”
“滚蛋!傻子才跟你赌!”瓦莱乔缩了缩脖子,那个爆炸头随着动作一颤一颤,“老大现在看大本的眼神,就像看自家那个不听话的傻儿子,不摸两下头都不带过瘾的。”
哄笑声差点把天花板掀翻。
但在更衣室的最深处,那个属于领袖的角落。
空气仿佛凝固。
林松安静地坐着,周围形成了一圈无形的气场真空带。
他没有理会那帮活宝。
他正低着头,极其专注地往手指上缠绕着白色的运动绷带。
一圈,拉紧。
两圈,固定。
三圈,剪断。
动作缓慢、精准、且充满了一种诡异的仪式感。
这不像是一个球员在做赛前准备,更像是一个顶级外科医生在给柳叶刀消毒,或者是一个冷血杀手在给枪膛压子弹。
他的表情平静如深潭死水,但在那潭水之下,早已是暗流涌动,杀机四伏。
“老大。”
勒布朗摘下耳机,那一脸嘻嘻哈哈的表情收敛了几分,凑过来压低声音,“前线探子来报,印第安纳那帮孙子变阵了。”
“嗯?”
林松头也没抬,手指依然在整理着绷带的边缘,力求没有任何褶皱,“怎么变?投降输一半?”
“想得美。”
勒布朗撇了撇嘴,那张稍显稚嫩的脸上露出一丝古怪,“瑞克·卡莱尔那个老银币,把雷吉·米勒那个老骨头撤下去了。换上来一个叫弗雷德·琼斯的愣头青,还有那个一身横肉的安东尼·约翰逊。”
“你是没看见,那帮人在热身的时候,身上穿的护具比我在橄榄球队的时候还要厚!连护齿都换成了那种UFC拳击手专用的加厚款,嘴巴都被撑歪了。”
勒布朗比划了一下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和凝重,“这哪里是来打球的?这分明是穿着防爆服来拆弹的。”
“防爆服?”
林松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。
他缓缓抬起头,那双流淌着淡淡金芒的眸子里,闪过一丝极度危险的戏谑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他活动了一下十指,指关节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,像是骨骼在欢呼。
“看来他们终于顿悟了。”
林松站起身,修长的身躯在更衣室的灯光下拉出一道压迫感极强的剪影。
“既然篮球打不过,那就改行打架。”
“逻辑满分,没毛病。”
他走到落地镜前。
镜子里的男人,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,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钢丝绞紧,蕴含着恐怖的爆发力。
他伸手拿起那个放在台面上的、漆黑如墨的“暴君护臂”。
指尖触碰的瞬间,一阵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。
缓缓套上。
拉至大臂。
护臂完美贴合,像是他的第二层皮肤。
嗡——!
视野中,那个淡金色的系统界面毫无征兆地弹出,甚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动。
“系统提示:检测到主场作战!”
“环境Buff加载:克利夫兰的咆哮!全属性+10%!”
“特殊任务‘以暴制暴’后续阶段开启:镇压暴乱。”
“任务描述:对手已彻底放弃战术博弈,企图用乱战、犯规和加厚护具来拖延死亡时间。作为暴君,你有义务给他们上一堂物理课——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一切花里胡哨的防御都是纸糊的。”
“奖励预告:全队‘铁血光环’进阶版。”
“镇压暴乱?”
林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眼神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冷上几分。
他抬起右手,轻轻拍了拍左臂上的狼头纹路。
那纹路似乎感应到了杀气,隐约闪过一抹妖异的红光。
“那就来吧。”
“我会让他们明白……”
“职业选手和街头流氓之间,到底隔着多少层可悲的厚度。”
……
晚八点。
冈德球馆。
当林松带着一众骑士猛男从球员通道鱼贯而出的那一刻。
轰——!!!
两万五千名克利夫兰信徒爆发出的声浪,像是一颗战术核弹在封闭空间内直接引爆。
那声音大得让人的耳膜都在抗议,地板都在震颤。
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DJ喊麦,也没有煽情的背景音乐。
整座球馆,只有两万五千张嘴,在整齐划一地嘶吼着同一个单词:
“TYRANT!TYRANT!TYRANT!”
(暴君!暴君!暴君!)
这不是欢呼。
这是一种近乎邪教般的狂热崇拜。
他们不是来看比赛的,他们是来见证一场处刑的。
而在球场的第一排,那个被誉为“上帝视角”的黄金席位上。
坐着一个戴着巨大墨镜、却依然遮不住那身星光的好莱坞尤物。
杰西卡·阿尔芭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