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 印第安纳的葬礼:这不是比赛,是尸检(1/2)
有些比赛,打完第一节你就该知道,这时候如果不换台,那多半是家里遥控器坏了。
又或者,你该直接拨打911。
康塞科球馆。
空气粘稠得像凝固的猪油,每一口呼吸都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。那是两万名主场球迷的信心被当众肢解后,留下的残渣。
第一节结束。
巨大的记分牌红得刺眼,像是一只充血的独眼,死死盯着场下那群失魂落魄的印第安纳人。
42:15。
单节27分的分差。
即便是在经常诞生惨案的NBA季后赛历史里,这也是极为罕见的“大型事故现场”。如果这是拳击赛,裁判早在五分钟前就该扑上去跪在地上求着步行者投降了。
林松披着纯白毛巾走下场。
他神情平淡,眼皮都没抬一下,随手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佳得乐。那模样不像是刚刚在两万人面前完成了一场屠杀,倒像是刚打卡下班的税务局公务员,还在嫌弃今天的咖啡不够热。
最可怕的是,他连汗都没怎么出。
甚至连发型都没乱。
视野中,淡金色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刷屏。
“系统提示:检测到敌方全员San值(理智值)跌破20%。”
“当前状态判定:行尸走肉(WalkgDead)。”
“建议宿主:加大力度。对于这种已经断气的猎物,必须把骨头渣子都碾成灰,以防诈尸。”
“呵。”
林松拧开瓶盖,仰头灌下一口,喉结上下滚动。
嘴角那抹弧度,比印第安纳的冬天还要冷。
仁慈?
暴君的字典里没有这个词。
最大的仁慈,就是给他们一个痛快的了断。
……
第二节。
步行者主帅瑞克·卡莱尔还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这个平日里以儒雅着称的战术大师,此刻领带歪斜,满头虚汗。他大手一挥,换下了心态已经炸裂成粉末的阿泰斯特,换上了一群渴望表现的替补愣头青。
但在林松眼里,这不过是把那种用来练习拳击的陈旧沙袋,换成了更脆、更容易破的一次性纸板。
“球。”
林松站在中圈Logo处,甚至懒得跑位,只是对着底线发球的布泽尔勾了勾手指。
动作轻慢,像是在召唤一条听话的恶霸犬。
布泽尔二话不说,长传甩出。
没有战术。
根本不需要战术。
林松接球,甚至没看一眼那个满脸惊恐、正犹豫要不要扑上来的步行者替补后卫。
就在步行者的Logo标志上。
起跳。
干拔。
身体在空中舒展成一张完美的满弓。
“暴君护臂特效触发:射程无限。”
“被动技能‘ZoneBreaker’:无视干扰判定生效。”
那种感觉,就像是在玩一款开了全图挂的2K游戏。
在“上帝之眼”的加持下,那个橘红色的篮筐在大海般宽阔的视野里,清晰得如同就在鼻尖前。
只要轻轻一推。
手腕下压。
指尖拨动。
“唰!”
那是一声极度清脆的、网花翻卷的声音。
像是利刃划过丝绸。
45:15。
分差正式突破30分大关。
现场两万名观众像是被集体掐住了脖子的鸭子。
球馆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他们忘记了嘘声,忘记了谩骂,甚至忘记了还要呼吸。
这是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绝对畏惧——当力量差距大到如同神明与蝼蚁时,弱者连愤怒的资格都被剥夺了,只剩下膝盖发软的臣服欲。
解说席上。
查尔斯·巴克利摘下耳机,用那张胖手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,那张平时毒舌的大嘴此刻有些结巴。
“老天……这太残暴了。”
“肯尼,这根本不是在打篮球。这特么是在进行尸检!”
巴克利咽了口唾沫,指着场上的林松:“林不仅仅是赢球,他是在把步行者的尸体拖到解剖台上,把心肝脾肺肾一块一块地切下来,展示给全世界看!他在告诉所有人——看,这支所谓的东部第一,就是一堆烂肉!”
肯尼·史密斯苦笑着摇头:“查尔斯,我觉得联盟办公室现在应该在开会了。他们或许该认真讨论一下,是否需要出台一个‘林松法则’?”
“什么法则?”
“比如……禁止他在中圈投篮?或者禁止他虐待老人?”
“得了吧!”巴克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“那你还不如直接把奥布莱恩杯寄到克利夫兰,邮费我出!”
下半场。
对于任何一支有职业素养的球队来说,这都是所谓的“垃圾时间”。
但林松没有下场。
他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、冷血的行刑官。
他依然站在场上,用一次次精准如手术刀的中投,一次次几乎要把篮筐拽下来的残暴扣篮,反复碾压着印第安纳人那早已稀碎的神经。
他在享受。
享受那种听着对手骨头断裂、看着对手眼里光芒熄灭的快感。
直到第四节还剩5分钟。
比分110:70。
40分的巨大鸿沟。
如同一道天堑,横亘在两队之间。
林松终于停下了脚步。
他站在中圈,没有看篮筐,而是转过头,看了一眼对面死气沉沉的替补席。
那里,曾经不可一世的“野兽”阿泰斯特,此刻正把那颗光头深深埋在膝盖里,像只受惊的鸵鸟,连头都不敢抬。
而那支球队的精神图腾,雷吉·米勒,正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聚光灯,仿佛在那里看到了自己凄凉的退役生活。
“无趣。”
林松摇了摇头,眼底闪过一丝索然无味。
他转身,走向场边。
没有和任何人击掌,也没有挥拳庆祝。
他只是随手扯下头上那条已经被汗水浸透的黑色发带,看都没看,随手扔给了看台第一排一个穿着他11号球衣的小男孩。
那个小球迷愣住了。
随即爆发出一声尖叫,死死抓着那条发带,像是抓住了上帝抛下的权杖,激动得差点晕过去。
“嘟——!!!”
漫长的终场哨终于响起。
像是给这场酷刑画上了一个并不圆满、但足够血腥的句号。
118:78。
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、毁灭性的屠杀。
大比分2:0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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