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6章 诸神黄昏后的余波:全世界都在等我登基(2/2)
循环播放。
慢动作回放。
每一个肌肉线条的拉伸,每一个眼神的冷酷,都被无限放大。
那是对美国篮球最赤裸的羞辱。
“Fxxk!!”
路边,一个穿着科比24号球衣的白人青年,像是疯了一样,狠狠将手里喝了一半的可乐罐砸向大屏幕。
铝罐炸开,褐色的液体四溅。
“这特么是在干什么?!那是梦之队!!那是勒布朗!!”
青年抱着头,跪在地上,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置信的崩溃。
“他怎么敢?那个黄皮肤的小子怎么敢这么打?!”
“我们可是霸主啊!!”
这种愤怒与绝望,像病毒一样,正在全美每一个城市的街头蔓延。
而在纽约,第五大道。
NBA总部大楼,总裁办公室灯火通明。
昂贵的古巴雪茄在烟灰缸里独自燃烧,烟雾缭绕。
大卫·斯特恩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,手里捏着一张刚刚从雅典传真过来的实时数据报表。
他的手,在微微颤抖。
不是因为美国队输球的愤怒。
而是因为……极致的贪婪。
“数据……炸了。”
斯特恩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那双精明的犹太商人眼睛里,闪烁着令人生畏的寒光。
“这场半决赛,在中国的收视率突破了5亿。”
“在美国,NBC的付费收视人数创下了奥运会篮球项目的历史新高。”
“甚至超过了乔丹当年的那场‘流感之战’。”
斯特恩喃喃自语,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过那些天文数字。
他原本以为,林松在NBA夺冠,已经是这个东方人商业价值的天花板。
但他错了。
大错特错。
当这个男人披上那件红色的战袍,当他以一种“孤胆暴君”的姿态,去挑战、去践踏、去羞辱曾经的霸主时……
那种强烈的反差感,那种“弑神”的剧本,简直就是印钞机!
“吉姆。”
斯特恩头也没抬,声音冷硬。
角落里的副总裁立刻站得笔直:“在,老板。”
“马上联系耐克总部。告诉他们,林松的下一代签名鞋设计方案,给我全部推翻重做。”
斯特恩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脚下繁华的曼哈顿夜景。
“我要黑色的。黑红配色。”
“加上王冠,加上荆棘,加上……”斯特恩眯起眼,语气森然,“加上‘暴君’的Logo。”
“可是老板,这样会不会太……”吉姆犹豫了一下,“太反派了?”
“反派?”
斯特恩转过身,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。
“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好好先生。乔丹是神,那林松就是把神拉下马的魔王。”
“现在全世界都想看他输,也都在怕他赢。”
“通知公关部,不管明天决赛结果如何……”
“我们要把林松,塑造成这个星球上最恐怖、最不可战胜的篮球生物。”
“既然他们想要一个暴君,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个最完美的暴君。”
……
雅典比雷埃夫斯港。
豪华游轮“玛丽皇后二号”。
这艘曾经象征着美国篮球无上荣光的巨轮,此刻却安静得像是一座漂浮的灵堂。
奢华的法式餐厅里,原本应该热闹的庆功宴,此刻空无一人。
除了角落里的那一桌。
阿伦·艾弗森独自坐着。
他面前摆着一块顶级的战斧牛排,手里攥着刀叉,用力切割着盘子里的肉。
“吱——嘎——”
刀锋摩擦瓷盘的声音,尖锐,刺耳,让人牙酸。
但他似乎毫无察觉,只是机械地切着,嘴里嚼着其实已经没味道的肉,眼神空洞而阴鸷。
“嘿,阿伦。”
斯蒂芬·马布里端着酒杯走过来,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“别切了,盘子都要被你锯断了。”
“拉里那个老顽固刚才还在发疯,说我们要是不写检查,铜牌战都得输给立陶宛。”
马布里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:“这笑话够冷的。”
“笑话?”
艾弗森手里的动作猛地停住。
他缓缓抬起头,那双曾经桀骜不驯、如同孤狼般的眼睛里,此刻布满了血丝。
“你觉得这是个笑话?”
“哐当!”
艾弗森狠狠将手里的刀叉摔在桌上,银质餐具弹起,撞翻了红酒杯。
猩红的酒液流了一桌,像血。
“你根本不懂,斯蒂芬。”
艾弗森站起身,胸膛剧烈起伏,声音沙哑得可怕。
“你没跟他对过位,你根本不知道那种感觉。”
他闭上眼,脑海里全是林松那个如影随形的防守,那个看透一切的眼神,还有那句在他耳边的低语。
那种窒息感,让他想吐。
“他不仅仅是快,也不仅仅是准。”
“他是在用一种……俯视蝼蚁的上帝视角在跟我们打球。”
“我们在他眼里,就像是一群刚学会运球的小丑。”
艾弗森深吸一口气,猛地拉起帽衫的帽子,遮住那张疲惫不堪的脸。
“这该死的游轮,这该死的雅典,我一秒钟都不想待了。”
“你要去哪?”马布里愣住了。
“回费城。”
艾弗森的声音从兜帽下传来,带着一股子咬碎牙齿的狠劲。
“我要去练球。一天练20个小时。”
“下个赛季……只要我不死,我就要在总决赛亲手把他的喉咙咬断!!”
那个瘦小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背影萧索,却带着最后的倔强。
而在餐厅的另一头阴影里。
勒布朗·詹姆斯和卡梅隆·安东尼对视一眼。
两个刚刚在NBA崭露头角的超新星,此刻却在彼此的瞳孔里,看到了从未有过的……恐惧。
那是猎物面对天敌时的本能反应。
“勒布朗。”
安东尼手里捏着那个还没捂热的铜牌争夺战资格,声音有些发抖。
“你说实话……咱们以后在NBA,真的能赢他吗?”
勒布朗没说话。
他死死盯着那片漆黑的爱琴海,手里攥着一个被捏变形的佳得乐瓶子,指关节惨白。
那种在克利夫兰被支配的阴影,加上今晚这场惨败,像两座大山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良久。
勒布朗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,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如果他不死,或者不退役……”
勒布朗转过头,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沉重。
“那咱们这辈子,可能都得活在他的阴影底下了。”
“那个位置……”
勒布朗指了指头顶那盏最大的水晶吊灯,光芒刺眼,高不可攀。
“已经有人坐上去了。”
“而且,他没打算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