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章 妖刀折断,圣安东尼奥的至暗时刻(1/2)
第一节结束。
38比16。
客场作战的克利夫兰骑士队,单节领先了整整22分。
AT&T中心球馆的穹顶之下,空气粘稠得仿佛灌满了水银,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、仿佛刚刚举行完一场大型葬礼的哀丧气息。
两万名以铁血着称的马刺死忠球迷,此刻就像是被寒霜打蔫的茄子,一个个瘫在座位上,眼神空洞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魔鬼主场,他们坚不可摧的铁血防线,在短短十二分钟之内,被那个身披十一号战袍的东方暴君,用最粗暴、最不讲理的方式,撕扯得稀烂,踩进了肮脏的泥地里。
主队更衣室。
死寂。
绝对的死寂。
连球员们粗重的呼吸声都被压抑到了最低,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看不见的死神。
所有人,包括未来的名人堂巨星邓肯和帕克,都低着头,死死盯着自己脚上那双价值不菲的签名球鞋,仿佛那上面突然长出了一朵能解开所有谜题的食人花。
格雷格·波波维奇,这位联盟公认的千胜教头、战术大师,正背对着所有人,一动不动地站在战术黑板前。
他手里的那根黑色白板笔,早已被他失控的力道生生捏断,浓稠的墨水顺着指缝流下,染脏了他那昂贵的阿玛尼定制西装袖口,但他毫无察觉。
老头子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像一架破旧的风箱。那双一向深邃如古井的眼睛里,此刻布满了骇人的血丝,死死盯着战术板上那些被他画得乱七八糟、如同鬼画符的防守路线。
“谁能告诉我……”
波波维奇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互相摩擦,每个字都透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我们刚才在场上打的,到底是什么狗屎?!”
砰!
他猛地回身,一拳狠狠砸在金属黑板上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。整块战术板剧烈摇晃,上面的磁吸棋子哗啦啦掉了一地,像是在为马刺的防守体系举行一场仓促的葬礼。
“托尼!”他猛地转向帕克,唾沫星子狂喷,“你的速度呢?你那引以为傲的法国跑车引擎呢?你被那个东方小子像遛一条宠物狗一样遛着玩,你觉得很光荣吗?!”
“马努!”他的目光又像刀子一样刺向吉诺比利,“你的妖刀呢?你那被全阿根廷奉为神迹的蛇形突破,为什么连他该死的衣角都摸不到!”
“蒂姆!……”
波波维奇的咆哮在提到邓肯时,猛地卡壳了。
他看着那个永远沉默如石头的爱将,第一次从邓肯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里,看到了一抹名为“无力”的灰色。
老帅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,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他知道,不能怪邓肯。
那个叫林松的怪物,他妈的根本不是战术能够解决的!
“教练。”
马努·吉诺比利抬起了头。
这位留着飘逸长发、风华正茂的阿根廷妖刀,此刻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浸过水的宣纸,那双曾经灵动狡黠的眸子里,只剩下惊魂未定。
“他的防守……太诡异了。”
吉诺比利艰难地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,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无法掩饰的战栗。
“每一次,就在我准备做假动作的那一瞬间,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他那双眼睛,已经提前看穿了我的肌肉发力轨迹,甚至看穿了我的下一步想法。”
“谁懂啊!他根本不是在防守我,他是在……等我主动把球送到他手上。”
波波维奇深吸了一口混合着绝望与尼古丁味道的空气,强行让自己那颗快要爆炸的心脏冷静下来。
他知道,常规的篮球,已经死了。
“听着,下半场,我们改变策略。”
老狐狸的眼底,闪过一丝不惜一切代价的狠辣与疯狂。
“所有人,放弃对林松的单防幻想!让他一个人打!”
“但是!切断他和其他所有人的联系!对勒布朗、对大Z,只要他们敢空切,就给我坚决地、用尽一切办法犯规!送他们上罚球线!”
“把比赛的节奏切得稀碎!把这场该死的比赛变成一场摔跤比赛!就算是用最恶心的泥巴,也要把这场比赛给我拖进泥潭里!”
这就是波波维奇最后的底牌,也是他最不愿意动用的底牌。
既然我防不住你,那我就恶心死你,破坏掉你所有的比赛流畅度,用最丑陋的方式,偷走胜利。
第二节开始。
马刺队果然像一群被逼到绝路的野狗,彻底改变了策略。
他们开始疯狂地对骑士队除林松之外的其他球员,进行凶狠到近乎野蛮的无球犯规。
勒布朗刚一启动,准备空切篮下,埋伏已久的罗伯特·霍里就直接像一堵墙一样撞了上来,一把将其粗暴地抱摔在地。
大Z在内线要位,更是被马刺的替补内线连拉带拽,球衣都快被扯成了布条。
裁判的哨声此起彼伏,比赛被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罚球,停表,罚球,停表。
这种极其丑陋、堪称反篮球的比赛方式,甚至引来了现场自家球迷一阵阵不满的嘘声。
但波波维奇不在乎,他面沉如水地坐在场边,只要能赢,他连自己的灵魂都可以毫不犹豫地卖给魔鬼。
骑士队替补席前。
林松披着黑色的热身外套,双手抱胸,如同一尊冷漠的雕塑,静静地看着场上这滑稽的一幕。
他没有上场。因为骑士主教练塞拉斯生怕他在这种毫无意义的混乱肉搏中受伤。
“老大,这帮孙子太他妈脏了!”勒布朗揉着被撞得发青的肩膀走下场,气得破口大骂,“他们根本不是在打球,他们是在玩美式橄榄球!一群没种的懦夫!”
林松缓缓转过头,看着满头大汗、怒不可遏的小皇帝。
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,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森寒的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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