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 奥本山宫殿的诡异开局(1/2)
嘟——!
主裁判迪克·巴维塔用力吹响了开场哨,声音尖锐,充满了火药味。
皮球被高高抛向奥本山宫殿那有些陈旧的穹顶。
大本与拉希德·华莱士,这对曾经在同一屋檐下铸就铁血传奇的内线搭档,此刻在中圈同时起跳,眼底燃烧着毫不掩饰的纯粹杀意。
大本的肌肉维度显然更胜一筹,那只覆盖着老茧的黑色巨掌,抢先一步狠狠拍中皮球,将其精准地拨向后场。
勒布朗·詹姆斯稳稳接球,骑士队获得第一波球权。
比赛,在全场两万多名底特律蓝领工人山呼海啸般的咆哮声中,正式打响。
空气中的火药味,在开场的第一秒钟,就浓烈到了几乎能被点燃的程度。
勒布朗刚把球运过半场,活塞队的防守阵型就像一张由钢铁与恶意编织的蓝色大网,瞬间收缩,没有丝毫试探,更没有半分退让。
理查德·汉密尔顿,这个号称“跑不死”的面具侠,像一块沾了强力胶的牛皮糖,直接贴上了无球状态的林松。
汉密尔顿的防守,极具底特律的肮脏特色。
他的双手张开,左手极其隐蔽地拽住了林松球衣的下摆,提供了微小却持续的拉力;右腿的膝盖更是若有若无地,一下下顶在林松的大腿外侧肌肉群上。
只要林松一启动,这看似不起眼的阻力就会像跗骨之蛆一样,瞬间破坏他的爆发节奏。
“嘿,东方小子。”
汉密尔顿隔着那层廉价的透明塑料面具,声音闷声闷气,透着一股工厂机油般的阴狠。
“听说你在纽约拿了八十一分?那是因为那群东海岸的软蛋,连碰你一下都不敢。”
“记住,这里是底特律。在我们的地盘上,你连拿八分,都得磕掉两颗门牙!”
面对这种贴脸的垃圾话和几乎等于人身攻击的脏动作。
林松的表情,平静得像是一潭冰封千年的深湖,没有泛起哪怕一丝涟漪。
他甚至没有去看汉密尔顿那张藏在面具后、自以为得计的脸。
嗡。
视网膜深处,那片只有他能看见的幽蓝色系统光幕,瞬间弹开,数据流如瀑布般冲刷。
“叮!检测到敌方已进入防守状态。”
“金色传说级词条:‘法则剥夺·神之禁区’,是否开启?”
林松的嘴角,一点点地,缓缓地扯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。
他在心底,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,默念:“开启。”
轰!
一股凡人肉眼根本无法察觉的暗金色磁场,以林松的身体为绝对圆心,犹如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瞬间荡开一圈无形的涟漪,向外极速扩散。
半径三米。
在这个由他定义的领域内,所谓的物理法则,所谓的肌肉记忆,甚至是神经反射的传导速度,都将由他这位唯一的君王,来重新定义!
“理查德。”
林松突然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极低,像是情人间的耳语,低到只有贴在他身上的汉密尔顿能听见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你的防守脚步……很完美?”
汉密尔顿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就在这一瞬间,林松动了。
他没有选择利用那足以撕裂防守的绝对速度去强吃,也没有使用任何花哨到能上十佳球的变向。
他只是极其随意地,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懒散地,向右侧迈出了微不足道的一小步。
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试探步,普通到连高中校队都不会上当。
按照汉密尔顿那千锤百炼了近十年的防守肌肉记忆,他的身体应该本能地向左后方滑步,用胸膛继续顶住林松,保持贴身压迫。
然而。
谁懂啊!下一秒,极其诡异、堪称灵异的一幕,在奥本山宫殿两万名球迷瞪大的眼皮子底下,发生了。
“法则剥夺生效!触发概率:30%(已命中)!”
“目标:理查德·汉密尔顿。”
“剥夺效果:下肢神经传导强制延迟0.5秒,小腿肌肉群进入抽搐性失控状态!”
汉密尔顿的大脑,在0.1秒内就下达了“向左滑步”的精准指令。
但是,他的左脚,却像是突然被灌了铅,又像是被无形的钉子死死钉在了地板上,纹丝不动!
不仅如此,他那试图发力的右脚,在蹬地的瞬间,脚踝处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荒谬的、触电般的酸软感。
“什么鬼?!”
汉密尔-顿面具下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,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与不解而剧烈收缩。
他感觉自己的双腿,就像是突然被人从内部抽走了骨头,换成了两根刚刚出锅、还冒着热气的面条!
吧唧。
在全场观众不可思议的注视下。
这位以防守脚步扎实、体能充沛着称的活塞外线第一大闸,竟然在林松一个毫无杀伤力的、散步般的试探步面前。
左脚,结结实实地绊在了自己不听使唤的右脚上。
整个人,直接以一个极其滑稽、极其业余的“平地摔”姿势,四脚朝天,四仰八叉地摔在了坚硬的实木地板上!
甚至因为惯性,他还像个保龄球一样往前滑行了半米,脑袋“咚”的一声,不偏不倚地撞在了林松那双黑色的签名球鞋上。
死寂。
绝对的死寂。
整个奥本山宫殿那能掀翻屋顶的嘘声,像是被一把无形的闸刀瞬间切断。
所有人都傻眼了。
场边的拉里·布朗,手里紧紧攥着战术板,嘴巴张得能直接塞进去一个鸡蛋。
“这特么是在干什么?!”布朗在心里疯狂咆哮,太阳穴突突直跳,“理查德是在给全底特律的观众,表演滑稽小丑剧吗?!”
TNT解说席上。
查尔斯·巴克利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一脸懵逼地对着麦克风喊道:“我的上帝!我看到了什么?理查德·汉密尔顿,这位铁血硬汉,竟然被林松的一个眼神,或者说……一个呼吸,给当场晃倒了?!”
“他甚至连球都没碰一下啊!这不科学!”
场上。
林松低着头,看着趴在自己脚边,满脸涨红、羞愤欲绝的汉密尔顿。
他没有趁机去接球进攻,反而极其优雅地,将双手背在身后,宛如君王在审视一个跪拜在地的臣子。
“理查德。”
林松的声音清冷,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、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“这就是底特律的防守?”
“一上来就对我行此五体投地的大礼?”
他顿了顿,嘴角的弧度更深了。
“不好意思,我今天没带零钱,给不了你小费。”
杀人,还要诛心!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