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0章 底特律的崩塌与小丑的狂怒(2/2)
一道暗红色的身影,如同从异次元空间里走出的幽灵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侧翼。
是林松!
嗡!
凡人肉眼无法看见的暗金色磁场,再一次如潮水般张开。
“法则剥夺生效!触发概率:30%(已命中)!”
“目标:泰肖恩·普林斯。”
“剥夺效果:手指触觉神经短暂麻痹。”
普林斯人在半空,姿态舒展,正准备用指尖完成最后那轻柔的拨球动作。
突然!他感觉自己的十根手指,像是被瞬间注射了高浓度的工业级麻药!
那股深入骨髓的麻痹感,让他彻底失去了对篮球表皮纹路的任何感知!
他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,甚至不确定球是否还在自己手上。
“唰啦——”
一个足以载入NBA史册的、极度诡异的画面出现了。
普林斯的投篮动作流畅地做完了,但那颗橘红色的篮球,却没有如预想般飞向篮筐。
而是直直地、以一个完全违背物理学常识的诡异角度。
狠狠地砸向了他自己的脑门!
“砰!”
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篮球重重地砸在普林斯的额头上,那股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他砸得在半空中失去了所有平衡,像一只被猎枪击中的飞鸟,惨叫着狼狈地摔了下来。
而那颗“弑主”的篮球,则温顺地反弹到了林松的手中。
全场,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普林斯捂着瞬间红肿起来的额头,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整个人都傻了。
我特么……刚才用篮球,砸了我自己的头?!
林松单手优雅地抓着球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怀疑人生的普林斯,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里没有嘲笑,只有那种让人骨头发寒的绝对冷漠。
“泰肖恩。”
林松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手术刀,清晰无比地切入了活塞队每一个球员的耳膜。
“如果你们想通过这种花样百出的自残方式,来逃避这场比赛。”
“我个人建议,你们可以直接弃权。这样,至少能保住你们那张已经不要了的脸面。”
杀人,还要诛心!
活塞队全队的心态,在这一刻,被这句诛心之言,彻底击碎!
接下来的五分钟,奥本山宫殿,上演了NBA有史以来最荒诞、最诡异的一场独角戏。
活塞队的球员,只要一靠近林松,就会触发各种匪夷所思的致命失误。
大本·华莱士在内线接到球,刚准备转身强攻,结果脚下一滑,直接把球以一个完美的击地,传给了底线裁判。
汉密尔顿在无球跑动中,突然毫无征兆地平地摔跤,门牙重重磕在地板上,当场满嘴是血。
拉希德·华莱士在防守端想要起跳封盖林松,结果跳起来的时候,双手像是被鬼附身一样,诡异地抱住了自己的头,眼睁睁看着林松在他面前,闲庭信步般轻松上篮。
这已经不是一场比赛了。
这是单方面的精神凌迟和物理摧残。
活塞队的球员终于彻底崩溃,开始疯狂地互相埋怨。
“理查德!你他妈眼睛长在屁股上了吗?!我在右边啊!”比卢普斯冲着汉密尔顿疯狂怒吼。
“你闭嘴!你传的什么狗屎球!像是从屁股里拉出来的!”汉密尔顿捂着血流不止的嘴巴,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。
内线的拉希德更是彻底失控,他直接一脚踹翻了场边的广告牌,冲着主教练拉里·布朗发出困兽般的咆哮:“这球没法打了!我们就像是一群被诅咒的白痴!一群小丑!”
底特律的铁血军团,在林松的“神之禁区”面前,不仅引以为傲的防守体系土崩瓦解。
连他们最后的尊严——那份刻在骨子里的团队凝聚力,也瞬间分崩离析。
第一节比赛结束。
记分牌上的数字,是对底特律最大的羞辱:35比4。
骑士队领先了整整31分。
而活塞队那可怜的4分,还是靠着林松下场休息的那一分半钟里,靠着两次技术犯规罚球,艰难拿到的。
整个奥本山宫殿,死气沉沉。
球迷们,已经不再发出嘘声了。
他们看着自家那些如同行尸走肉般、丢了魂一样的球员,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恐惧。
他们终于明白。
那个穿着十一号球衣的东方男人。
他今晚来这里,不仅仅是为了赢下一场比赛。
他是来,亲手摧毁底特律这座城市的篮球信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