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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4章 话音未落,杀气已漫开三丈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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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装什么无辜?伤了我,还想活着喘气?”他嗓音压得极低,冷得像结了霜的刃尖。脚掌沉沉下压,能清晰感到它心口微弱的起伏,心头怒火翻滚,却也掠过一丝难以言说的滞涩——那双眼睛里,没有凶戾,只有荒野里挣扎求存的本能。

“再动一下,我让你连骨头渣都不剩。”他咬着牙,手背青筋绷起,俯身盯住它,眼神锋利得似要刻进它眼底。野狼喉间呜咽,四肢徒劳挣扎,却怎么也挣不开那山岳般的镇压。

终于,那点微光慢慢熄了,它软塌塌伏在泥地上,连眼皮都抬不动了。

“可怜的东西,生在这片山林,也困在这片山林。”赵寒忽地松了劲,声音轻了下来。他缓缓抬脚,伸出手,动作放得极缓,像是怕惊扰一场将醒的梦。

就在这时,脑中警铃骤响——这不是心软的时候,是机缘,更是试炼。他指尖一翻,从怀中取出几株新采的止血草,利落地嚼烂敷上野狼伤口。血很快浸透他素白的衣袖,他看也不看,只盯着那愈合缓慢的皮肉,眸色坚定如铁:这狼,他救定了。

野狼呼吸渐稳,眼珠微微转动,怯怯望向他,瞳孔里映出他沾血的脸,也映出一点迟疑的信任。

忽地,远处传来徐啸的声音,如裂帛、似断弦,劈开了整条河的寂静:“赵寒!逆臣贼子,今日你休想活着离开!”

赵寒脊背一绷,霍然起身,扭头望去——徐啸立在坡顶,黑袍猎猎,身旁站着徐丰年,两人目光如钩,钉在他身上。空气陡然绷紧,连风都停了,仿佛暴风雨前那一瞬的死寂。

“不能再耽搁了。”他心底一沉,决断已定。最后看了眼野狼,眼神里有歉意,也有托付。他把它轻轻挪到芦苇丛边,转身迎向那父子二人,肩背挺直如枪,血未干,战意已沸。他知道,这一战,不止为活命,更为扛起那顶曾被自己亲手摘下的冠冕。

“父皇……儿臣无能,败于赵寒之手。”徐丰年垂首,声音发虚。

“哼!”徐啸冷笑一声,脸沉如铁,“朕惯你太甚,才纵出个不忠不孝的祸胎!”话音未落,杀气已漫开三丈。

“父皇明鉴!”赵寒跨前半步,挡在徐丰年身前,声音朗澈,“他尚未成年,心智未定,错在我,不在他。”

徐啸眼中寒芒暴涨,几乎凝成实质。

“呵……”徐丰年忽然笑出声,嘴角歪斜,眼神阴鸷地剐着赵寒,“父皇最疼谁?您心里清楚得很。如今倒装起慈父来了?”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拔高,“您忘了?是赵寒抢了您的偏爱,抢了您唯一的嫡子之位!他若死了,您还能剩下几分清醒?”

“闭嘴!”徐啸暴喝,额角青筋暴跳,“朕是你君父,岂容你以下犯上!”

徐丰年却仰头大笑,眼里全是血丝:“君父?您心里哪有过‘父’字!从小到大,您夸过我一句?罚过赵寒一次?您早把储君印悄悄塞进他手里了吧?!”

“住口!”徐啸目眦尽裂,周身气劲激荡,震得落叶簌簌而落。

徐丰年却往前逼进一步,笑声嘶哑:“万民之师?好啊!可您教出来的,只有一个赵寒!您疼的、信的、打算托付江山的——从来都只是赵寒!而我……不过是您酒后一时兴起,捡回来的野狗罢了!”

“够了!”徐啸喉头滚动,一字一顿,声如惊雷炸响。

“你真要我的命?那就来取!我脖子在这儿,等着呢!”徐丰年昂着头,眼底烧着两簇疯火。仇已报尽,路已断绝——若不能血洗旧恨,他宁愿被徐啸亲手劈成两半。

徐啸盯着眼前的儿子,神志一点点回笼,心口像被铁钳狠狠绞住。这终究是他十月怀胎、亲手抱过的骨肉,刀真能落得下去?

“赵寒……我……我没事。”徐丰年嘴唇发青,瞳孔散乱,惊惶与茫然在眼里翻腾,心跳擂鼓般撞着胸腔,怎么也压不平。

声音细若游丝,可那股子撕裂般的悲愤,却在他眼底烧得通红。

赵寒喉头一松,心却沉得更深。目光扫过徐丰年惨白的脸,他忽然就懂了——这少年哪是想拼命,分明是在伸手够一点温热的回应,哪怕只是一句软话、一个眼神。这般渴念,纵是陌路,他也尝过滋味。

“别抖,我在。”赵寒低声说,手掌稳稳按上徐丰年肩头。话音未落,徐啸已猛然转身,五官扭曲如鬼面,怒意烧穿理智。双目寒光迸射,杀气凝成实质,连风都僵住了。

“赵寒!逆种!竟敢对天子拔剑,活得不耐烦了?!”徐啸吼声炸开,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
“父皇,求您定一定神!”赵寒旋身挡在徐丰年前,脊背绷得笔直,“我不愿与您动手,可您得想清楚——您要的,真是这一剑?”

“要什么?”徐啸嗓音沉得像冻了千年的冰河,阴寒刺骨,“我要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,早该喂了野狗!今日,我就亲手剐了你这祸根!”

他暴喝一声,长剑出鞘,寒光暴涨,整片空气仿佛被抽干,只剩一道撕裂天地的银弧,裹着满腔暴怒,劈向赵寒面门。尘粒在剑气牵引下悬停半空,像无数只将死的黑虫,在死亡的影子里浮沉。

“别——!”徐丰年失声扑出,四肢却像钉进地里,动弹不得。胸口堵得发疼,眼泪滚烫砸落,洇湿脚边青草,把本该安宁的泥土染成一片狼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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