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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8章 马尔福夜半惊信 东方船队遇"鼠"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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杀死邓布利多?他连想都不敢想。

伤害同学?哪怕是波特,或者那些讨人厌的格兰芬多……在魁地奇球场上使个绊子,在课堂上冷嘲热讽是一回事,但用上不可饶恕咒?

德拉科·马尔福虽然傲慢、自私、被宠坏了,但他毕竟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。

他的大多停留在校园霸凌和口舌之快的层面。

父亲的野心和纯血统的教条灌满了他的脑袋,可当真的要变成沾血的时,本能告诉他:这不对。

他想起二年级时,密室里传出的恐怖传闻;想起摄魂怪带来的冰冷绝望……黑魔王带来的,真的是马尔福家族期待的荣光吗?还是无尽的恐怖、杀戮,以及最终可能反噬自身的毁灭?

我该怎么办……德拉科把脸埋进手掌,低声自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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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霍格沃茨城堡内暗流涌动、德拉科·马尔福为自己的未来惶惑不安时,遥远的北海之上,一支特殊的船队正在破浪航行。

这不是普通的商船或客轮,而是一队风格奇特的东方楼船。

高大的船体以深色硬木打造,飞檐斗拱,雕梁画栋,船帆并非西洋式的横帆或纵帆,而是巨大的、绣着复杂云纹与星图的硬帆,在北海带着咸腥味的风中猎猎作响。

船队共有七艘,呈北斗七星状排列,在灰蒙蒙的海天之间,仿佛一串移动的、来自古老东方的神秘符咒。

这便是来自中国蜀地成都的云家船队。

云家,世代以星象占卜、玄学易理闻名,家族中多出观星士、预言家和秘术师。

同时,他们也掌控着一条连接东西方的、不为普通巫师所知的隐秘贸易与情报线路。

主舰观星楼的顶层舱室内,一位身着月白色云纹长袍的年轻男子正立于巨大的星图沙盘前。

他看起来四十多岁,面容清隽,眉宇间与云岚有几分神似,但气质更为内敛沉静,眼神深邃如夜海,仿佛能洞悉星轨的每一次微妙偏移。

他便是云家年轻一代的主理人,云弈——刘备生母云岚的兄长,刘备的亲舅舅。

几年前,正是他在成都暗中协助了妹夫裘德·格林(刘备此世生父)和年幼的外甥(当时的刘备)摆脱追踪,安全前往西方。

主理人。一名穿着青色短打、管家模样的中年人悄无声息地走进舱室,恭敬行礼,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困惑和一丝焦虑。

云弈没有回头,目光依旧停留在沙盘中几颗光芒略显紊乱的星辰投影上:云忠,何事?

被称作云忠的管家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:禀主理人,后勤管事方才呈报,船队物资消耗……出现异常。

云弈终于转过身,眉头微挑,北海风浪损耗加剧?还是有船员私藏?

非也。云忠的表情更奇怪了,损耗并非均匀分布于各船。按惯例,各船每日消耗皆有定数,误差不超过半成。但自四日前起,舰的物资消耗速度骤增,尤其是食物和淡水,几乎达到了正常情况下的三倍有余!且每日递增。

三倍?云弈眼神一凝,摇光舰载员几何?可曾核查?

摇光舰乃辅助舰,载员仅二十八人,多为仓储与辅助水手,皆为家族可靠老人。云忠迅速回答,已暗中核查三遍,人员无异动,也无大量物资转移或浪费的迹象。管事最初怀疑是计量有误或舱底破漏,但反复检查,一切正常。那些食物和淡水……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。

凭空消失?云弈走到窗边,目光投向船队中位于末端、体积相对较小的舰。

那艘船静静地航行着,外表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
更蹊跷的是,云忠继续汇报,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,起初只是普通干粮和饮水消耗快。但从昨日开始,舰医疗舱储备的、用于治疗跌打损伤和恢复元气的益气散续骨膏等药材,也开始出现不明损耗。而今天上午,管事清点发现,连备用衣物中的几套较小的水手服和一件……呃,颜色颇为鲜艳的丝绸长袍(估计是某个水手的私藏)也不见了。

云弈:

饶是他见多识广,心智沉稳,也被这一连串离奇的失窃案给弄得有些无语。

偷吃的喝的也就罢了,偷药?偷衣服?还是小号水手服和鲜艳丝绸袍?

这画风怎么听起来不太像内部贪污或外部入侵,倒像是……船上进了一群胃口奇大、还爱臭美的老鼠精?不对,老鼠精也不穿丝绸袍啊。

可曾发现外来者痕迹?或异常魔法波动?云弈问。

未曾。云忠摇头,各舰防护阵法完好,未触发警报。舰上人员也无人报告异常,甚至没人发觉物资消耗如此之快,直到管事例行核对账目才发现不对。

云弈沉吟片刻,手指在窗棂上轻轻敲击。

星象显示,西方魔法界近期将有剧变,星轨混乱,暗流汹涌。

他的外甥刘备(云弈知道他现在的身份)深陷其中,前途未卜。

而这支远离本土的云家船队,又偏偏在这个时候遇到如此诡异的物资消失事件……

巧合?他不信。

传令下去,云弈缓缓开口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,船队保持航向,今夜子时,于两舰举行小规模禳星祈福仪式,为北海航行祈求平安。

云忠愣了一下:主理人,此时举行仪式是否……

照做便是。云弈打断他,语气不容置疑,仪式需舰管事亲自运送部分祈福贡品至主舰。让他不小心多备三成,尤其是新鲜果蔬和肉食。另外,通知舰,明日进行全面和清洁,所有船员暂时集中到甲板,由舰派人协助。

云忠何等精明,立刻明白了主理人的用意——这是要打草惊蛇,或者说……请君入瓮?还要提供?

属下明白!云忠领命,匆匆退下。

云弈重新将目光投向深邃的夜空和漆黑的海面,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。

会是你吗,玄德?他低声自语,还是说,这北海之上,除了我们云家,还藏着别的不速之客

夜色渐浓,北海的波涛声似乎也带上了一丝不同寻常的韵律。

云家船队依旧按着既定的星图航线平稳前行,但无形的网,已经悄然撒下。

而在舰某个极其隐秘的、连船上老水手都不知道的杂物舱底层,几个灰头土脸、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家伙,正对着今天来的、明显比前几天丰盛得多的食物大快朵颐,完全不知道他们已经从偷渡的老鼠,升级为了别人眼中的待观察神秘现象。

乔治·韦斯莱咽下一口香得让他想哭的腌肉,含糊不清地对正在小口喝益气散药汤的洛哈特说:我说,洛哈特教授,你确定这玩意儿能治腿伤?我怎么闻着像斯内普的洗脚水……

洛哈特(经过几天荒野求生和岩洞惊魂,记忆依旧混乱,但求生本能和某种职业习惯让他自动扮演起了团队医疗顾问)扬起他脏兮兮却依旧努力保持弧度的下巴,用虚弱但笃定的语气说:当然!我吉德罗·洛哈特……呃,总之,我记得这味道!高级补品!对骨头好!

罗恩则抱着一个不知从哪个水手舱顺来的苹果啃得咔嚓作响,幸福得眯起眼睛:梅林啊……这比霍格沃茨的苹果还好吃……哈利,我们是不是找到天堂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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