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0章 当摄魂怪遇上洛哈特的发胶(1/2)
三天后的傍晚,霍格沃茨外围。
小埃弗里蹲在一丛茂密的灌木后面,身上穿着偷来的校工袍子——洗得发白,肘部还打着补丁,胸前沾着一块可疑的褐色污渍,看起来像是南瓜汁和泥巴的混合物。
他伸手摸了摸内袋,确认那个用破布包好的漆黑铃铛还在。
“我是校工……我是来修排水管的……”他小声念叨着心理建设,“城堡东侧有一段排水管漏水,弗立维教授投诉说水声影响他冥想……对,就是这样。”
这套说辞他准备了整整一天,甚至还特意查了霍格沃茨的排水系统结构图(在老埃弗里的藏书里找到的,1947年版)。
现在的问题是:怎么进去?
翻墙。
字面意义上的翻墙。
小埃弗里选择的地点是霍格莫德村通往霍格沃茨的小路旁,一段年久失修的围墙。这里离城堡主体建筑最远,巡逻最少,而且墙头上长满了爬山虎和苔藓——便于攀爬,也便于隐蔽。
“伏地魔大人要是知道我用这么麻瓜的方式潜入……”小埃弗里一边扒拉着墙上的藤蔓一边嘟囔,“会不会觉得我丢了他的脸?”
但他别无选择。
十分钟后,小埃弗里终于爬上墙头。
他骑在墙上,喘着粗气,看着围墙内侧的景象。
第一眼:城堡灯火通明,塔楼的窗户里透出温暖的黄色光芒,看起来一切正常。
第二眼:等等,城堡大门外那两个飘着的黑影是什么?
第三眼:卧槽!摄魂怪!两只!就飘在正门上方,像两件被晾在空中的破黑袍子!
小埃弗里愣住了。
他揉了揉眼睛,又仔细看。
没错,就是摄魂怪。
标志性的破烂黑袍,兜帽下看不到脸的黑暗,还有那种即使隔这么远都能感觉到的、令人绝望的寒意。
“霍格沃茨什么时候养起摄魂怪了?”他喃喃自语,“邓布利多改行开阿兹卡班分部了?”
他趴在墙头上,小心翼翼地向四周张望。
这一看,更震惊了。
魁地奇球场边缘:三只摄魂怪在缓慢飘动,像在巡逻。
禁林入口:两只,藏在树影里,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。
黑湖对岸,德姆斯特朗幽灵船附近:至少五只!围着那艘船慢慢转圈,像是在……站岗?
小埃弗里数了数,光是能看到的就有十几只摄魂怪。
这还不算那些可能藏在阴影里、雾气里、或者城堡死角里的。
“伏地魔大人,”他对着夜空小声说,“您让我带铃铛来召唤摄魂怪……结果这里本来就有一群?那我费劲巴拉带铃铛干嘛?”
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。
就像你辛辛苦苦从国外背回来一箱方便面,结果发现国内超市打折,同款方便面买一送一。
就在他郁闷的时候,下方小路上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。
两个穿着赫奇帕奇校袍的学生匆匆走过,其中一个还抱着一大摞书。
“快点,宵禁前要回城堡。”高个子男生说。
矮个子女生抱怨:“怕什么,有摄魂怪在,坏人不敢来吧?”
“但摄魂怪更可怕啊!”男生压低声音,“昨天帕西(他指的是斯莱特林的潘西·帕金森)就被吓哭了,说她看到自己未来考试不及格、嫁不出去、最后孤独终老的样子……你知道,摄魂怪会逼你看到最害怕的事情。”
女生打了个寒颤:“那我们快走,别被它们盯上。”
两人加快脚步,消失在小路尽头。
小埃弗里趴在墙头上,消化着刚才听到的信息。
解读时间:
1.摄魂怪是“官方驻守”,魔法部派来的。
2.理由是“保护霍格沃茨,防止食死徒袭击”(实际上是福吉的政治作秀——向公众展示“看,我很重视安全,连摄魂怪都派来了”)。
3.学生害怕,但教授们似乎默许了(可能邓布利多也利用它们当预警系统?毕竟摄魂怪对黑暗生物和黑巫师很敏感)。
小埃弗里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。
他带了铃铛来,本打算召唤摄魂怪。
但现在霍格沃茨本来就有一群。
那他的铃铛还有用吗?
他掏出那个被破布包着的铃铛,小心翼翼地揭开一角。
铃铛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,上面的符文仿佛在缓慢流动。
小埃弗里突然有个想法。
伏地魔说,这个铃铛能“控制附近的摄魂怪——暂时地”。
那霍格沃茨这些“官方”摄魂怪,算不算“附近”?
如果算……
那他是不是可以直接指挥这些现成的摄魂怪,去杀洛哈特?
甚至不需要召唤新的?
这个想法让他心跳加速。
如果可行,那他的任务难度就大大降低了。
不用冒着暴露的风险召唤摄魂怪(召唤过程可能会引起魔法波动,被教授们察觉)。
不用费心把摄魂怪藏起来(它们本来就“合法”地飘在那里)。
只需要在合适的时间、合适的地点,摇响铃铛,给摄魂怪下达指令:“吃那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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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功成身退。
完美。
小埃弗里感觉自己发现了bug。
“伏地魔大人,”他又对着夜空说,“您是不是……低估了魔法部的官僚主义?他们居然免费给我提供了工具?”
他小心翼翼地从墙头上滑下来,落地时一个踉跄,差点摔进旁边的水沟里。
稳住身形后,他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,开始观察周围环境。
他现在的位置在城堡南侧,靠近草药温室。
远处,医疗翼的窗户亮着灯——那是三楼的一排窗户,其中一扇半开着(庞弗雷夫人坚持要让病人呼吸新鲜空气)。
小埃弗里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手绘地图。
这是他用三天时间,根据老埃弗里的记忆和马尔杜克提供的零散信息拼凑出来的。
地图上标注了几个关键位置:
·医疗翼病房(洛哈特的位置)
·黑湖南岸第三棵柳树(马尔杜克指定的“面谈地点”)
·几条可能的逃跑路线
·还有……用红笔圈出来的几个区域:“摄魂怪常驻点”。
小埃弗里盯着地图,脑子里开始制定计划。
第一步:确认洛哈特的位置和时间表。
这个马尔杜克大人已经提供了——斯内普每天下午两点到三点治疗洛哈特,庞弗雷夫人三点十五分去熬药,洛哈特有大约二十分钟独处时间。
但马尔杜克建议把洛哈特“引出来”,在外面动手,以免在医疗翼留下痕迹。
所以有了第二步:用伪造的“古灵阁来信”把洛哈特骗到黑湖南岸。
第三步:小埃弗里提前埋伏,等洛哈特出现,摇铃指挥摄魂怪攻击。
计划看起来很简单。
但小埃弗里知道,实际操作中会有无数变数。
比如:洛哈特现在脑子不清楚,他真的会上当吗?
比如:摄魂怪会听铃铛的指令吗?毕竟它们是魔法部派来的,可能已经被“驯化”过了。
比如:万一有人路过怎么办?黑湖南岸虽然偏僻,但也不是完全没人去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小埃弗里叹了口气,把地图收好。
他看了一眼怀表:六点半。
距离马尔杜克计划的“面谈时间”(晚上七点)还有半小时。
他需要先到埋伏点做准备。
小埃弗里沿着围墙阴影,朝黑湖南岸摸去。
一路上,他遇到了三波巡逻的摄魂怪。
第一波两只,从他头顶飘过,完全没注意到躲在灌木丛里的他。
第二波一只,在湖边慢悠悠地飘,像是在欣赏月色——如果摄魂怪有这种情绪的话。
第三波最多,五只,围在德姆斯特朗幽灵船周围,像是在……监视?
小埃弗里躲在柳树后,偷偷观察那些摄魂怪。
它们确实和普通的摄魂怪不太一样。
普通的摄魂怪(比如阿兹卡班那些)是彻底疯狂的、饥饿的、只想吸取快乐和灵魂的怪物。
但这些摄魂怪……很“规矩”。
它们保持在固定的巡逻路线上,不会主动靠近城堡(除了大门那两只),也不会攻击学生(至少看起来没有)。
像是被训练过的猎犬。
“魔法部居然还有这种本事?”小埃弗里很惊讶,“能把摄魂怪训练成这样?”
他不知道的是,这不是魔法部的功劳。
这是邓布利多和魔法部达成的妥协——摄魂怪可以驻守霍格沃茨外围,但必须接受限制咒语,不能随意攻击,不能进入城堡范围,而且要有专门的傲罗监督(虽然那些傲罗大部分时间在摸鱼)。
不过对小埃弗里来说,这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:这些摄魂怪,能被铃铛控制吗?
他掏出铃铛,犹豫了一下。
现在摇一下试试?
万一没用呢?
万一有用但引起骚动呢?
他最终还是没敢试。
“等洛哈特来了再说。”他把铃铛收好,“到时候一不做二不休,摇就完了。”
他选定了埋伏位置:柳树对面的一丛茂密灌木。
这里视野好,能清楚看到柳树下的情况,而且便于隐蔽和逃跑(后面就是黑湖,万不得已可以跳湖——虽然他不会游泳,但总比被抓住强)。
现在,就等主角登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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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,德姆斯特朗幽灵船,马尔杜克的书房。
马尔杜克站在窗前,望着黑湖对岸的霍格沃茨城堡。
月光下,城堡的轮廓清晰可见,窗户里透出的灯光像繁星。
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轻轻摇晃。
“主人,”丽塔·斯基特站在他身后,恭敬地汇报,“小埃弗里已经进入霍格沃茨范围。根据我的甲虫分身的观察,他现在在黑湖南岸的灌木丛里埋伏。”
马尔杜克点点头:“洛哈特那边呢?”
“信已经送到了。”丽塔说,“下午庞弗雷夫人去熬药时,我的甲虫形态从窗户缝隙把信塞进去了。洛哈特应该已经看到了。”
“反应?”
“他捏着那枚金加隆看了很久,然后藏在了枕头底下。”丽塔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,“主人英明,他果然还记得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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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尔杜克轻啜一口红酒。
这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吉德罗·洛哈特,一个建立在虚荣和谎言之上的人格。
记忆可以被搅碎,身份可以被模糊,但某些深层的本能不会消失。
比如对金钱的渴望。
比如对名声的执着。
比如……对自身形象的过度关注。
这些本能,是洛哈特这个人格的核心驱动力。
即使他现在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,但这些本能还在。
就像一条狗,即使失忆了,闻到肉味还是会流口水。
“医疗翼的窗户呢?”马尔杜克问。
“庞弗雷夫人晚上会关窗,但插销很松。”丽塔说,“我用甲虫形态试过,用一点力就能撬开。以洛哈特现在的状态……他可能会费点劲,但应该能做到。”
马尔杜克转过身,走到书桌前。
桌上摊开着一张霍格沃茨的地图,上面用红笔标注了几个点。
“费尔奇的巡逻路线确认了吗?”
“确认了。”丽塔指着地图上的几条线,“他每晚七点开始第一轮巡逻,路线是从城堡大门开始,绕城堡外围一圈,然后回到管理员办公室。黑湖南岸是他的必经之路,时间大概是七点十五分到七点二十分之间。”
“很好。”马尔杜克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击,“时间卡得刚刚好。”
丽塔有些不解:“主人,您为什么要让费尔奇也卷进来?万一他搅局……”
“就是要他搅局。”马尔杜克微笑,“小埃弗里太嫩了,做事容易犹豫。有个第三方搅局,能逼他果断行动。而且……”
他的笑容变得深邃:
“费尔奇的出现,会让场面更混乱。混乱中,摄魂怪‘失控’攻击洛哈特,看起来就更像意外了——魔法部训练的摄魂怪失控,多好的借口。”
丽塔恍然大悟。
不愧是主人,连搅局者都算计进去了。
“那我们还需要做什么吗?”她问。
“不用。”马尔杜克摇摇头,“戏台已经搭好,演员已经就位,我们只需要……看戏。”
他走到酒柜前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。
“对了,”他突然想起什么,“你确认过摄魂怪的状态吗?它们会听铃铛的指令吗?”
“这个……”丽塔犹豫了一下,“我不好说。那些摄魂怪确实被魔法部限制了,但它们本质还是黑暗生物。伏地魔的铃铛是黑魔法物品,应该能暂时突破限制。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不过摄魂怪的数量可能超出预期。”丽塔说,“霍格沃茨现在有至少十五只摄魂怪在巡逻。如果小埃弗里摇铃,可能不只召唤来他计划的那几只,而是……全部。”
马尔杜克挑了挑眉。
全部?
十五只摄魂怪同时失控,围攻洛哈特?
那场面……
“那就更好了。”他笑了,“场面越大,越像意外。魔法部训练的所有摄魂怪同时失控,这是重大事故,福吉会忙着甩锅,没空追查真相。”
丽塔也笑了:“主人英明。”
两人举起酒杯,轻轻碰了一下。
“为了即将上演的好戏。”马尔杜克说。
“为了主人的计划。”丽塔回应。
窗外,月亮升到了最高点。
黑湖南岸,小埃弗里蹲在灌木丛里,打了个喷嚏。
他揉了揉鼻子,小声咒骂:“谁在说我坏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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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六点五十分,霍格沃茨医疗翼病房。
吉德罗·洛哈特坐在床上,手里捏着一枚金加隆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它。
金加隆在灯光下闪闪发光,那光芒似乎穿透了他混乱的记忆,触动了某种深层的本能。
钱。
钱很重要。
虽然他想不起来为什么重要,但就是很重要。
就像呼吸一样,不需要理由。
除了金加隆,他手里还捏着一封信。
信纸是华丽的羊皮纸,边缘烫金,抬头印着古灵阁的官方印章——一条龙盘绕在金库大门上。
信的内容他看不太懂。
那些词——金库、异常存取、调查、面谈——每个字都认识,但连起来就迷迷糊糊。
但有几个关键词他记住了:
“面谈费预付金:一枚金加隆(随信附上)”。
“如不配合,将冻结您所有资产”。
“所有资产”!
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的“所有资产”有多少,但听起来就很厉害。
而且“冻结”这个词,让他莫名感到恐慌。
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要被夺走了。
“吉德罗,好好休息,别乱跑。”
庞弗雷夫人的声音把他从沉思中拉回来。
洛哈特抬起头,看到医疗翼负责人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叠文件。
“我七点要去参加教职工会议,大概一小时回来。”庞弗雷夫人说,“窗户我关上了,夜里风大。如果有什么需要,按床头的铃,家养小精灵会来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一句:
“斯内普教授明天下午还会来给你做治疗,所以今晚早点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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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“斯内普教授”和“治疗”这两个词,洛哈特下意识地抖了一下。
那些难喝的魔药,那些头疼欲裂的记忆挖掘过程,那些五彩斑斓的幻觉……
他不想再来一次。
“好……好的,庞弗雷夫人。”他勉强露出一个笑容。
庞弗雷夫人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门关上了。
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病房里只剩下洛哈特一个人。
他低头,看看手里的金加隆。
又抬头,看看窗外的夜色。
信上写的时间是“今晚七点”。
地点是“黑湖南岸第三棵柳树下”。
现在几点了?
他看向墙上的挂钟:六点五十五分。
还有五分钟。
去,还是不去?
理性(残留的那一点点)说:不能去。庞弗雷夫人说不让出去。而且晚上去湖边见陌生人,听起来就不安全。
本能(强大的、压倒性的)说:但有一枚金加隆!而且可能还有更多!我的金库!我的钱!如果不去,他们冻结我的资产怎么办?那我岂不是要变成穷光蛋?
洛哈特的脑子里,两股力量在激烈斗争。
最后,本能赢了。
因为在他混乱的记忆碎片里,有一个画面异常清晰:
那是他坐在一张豪华书桌前,面前堆满了金加隆,他一边数钱一边笑,笑得特别开心。
虽然他想不起来那是什么时候的事,但那种快乐的感觉是真的。
钱等于快乐。
这个等式,深深烙印在他的本能里。
“去!”他下定决心。
但怎么出去?
门肯定锁了——庞弗雷夫人每次离开都会锁门,防止他乱跑。
窗户?
他看向那扇半人高的窗户。
庞弗雷夫人说关上了,但他记得……好像没关严?
洛哈特掀开被子下床,走到窗边。
伸手推了推。
窗户确实关着,但插销只是轻轻搭上,没扣死。
他用力一推。
“嘎吱——”
窗户开了条缝。
夜风吹进来,带着湖水的湿气和青草的味道。
洛哈特眼睛一亮。
有戏!
他环顾病房,寻找逃跑工具。
床单?
他走到床边,看着那条洁白的、厚实的棉布床单。
一个模糊的记忆碎片闪过:他在某次冒险中,用床单编成绳子,从城堡高塔上逃下来……
虽然记不清细节,但那种“我会这个”的感觉很强烈。
“就这么办!”
洛哈特开始动手。
他把床单从床上扯下来,铺在地上。
然后……然后他就卡住了。
怎么编绳子?
他盯着床单,脑子一片空白。
那个记忆碎片只告诉他“可以用床单编绳子”,没告诉他具体怎么编。
洛哈特尝试把床单撕成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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